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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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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登入了終端內建的瑝瓏百科,將「英雄戲」三字放了上去,很快便彈出了相關的搜尋結果。

“感覺和地球上麵的戲劇沒差多少嘛,就是看著可能更誇張一點,比如說表演形式……”無名點開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戲劇《火焰英雄》,宣傳片裡的主角,也就是那位火焰英雄登上舞台的開幕式,整個舞台周邊都會亮起閃亮的,不斷升騰上天空的烈焰。

大火啊,你燒起來罷。

無名快進著看完這個宣傳片,隨後在腦海不斷回想著裏麵的樂聲——敲鑼打鼓吹拉彈唱可以說是應有盡有,包括主角的唱腔,聽起來也相當地熟悉,或許英雄戲在製作組設計的時候,就是neta的現實戲劇。

正好回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材料該拿的該放的也都簡單收拾完了,不如應邀過去看看。

「好,發個位置和時間。」無名給予回復道。

很快,發出去的訊息變成了已讀,而幾乎就是這瞬間,一連串的資訊從對方那裏彈了出來。

「燭火劇場?今州人民廣場分部位置」

「晚上六點之前,咱們在39號茶桌碰麵,找不到位置的話,喊我的名字就可以啦。」

「還有,秧秧,漂泊者她們也會來,咱們幾個再好好聚一聚,怎麼樣?」

這樣的話……

無名將視線從手裏的終端移開,望向了麵前低著頭注視自己的白王,眨了眨眼。

如果不是戰鬥的話,也用不著白王出場了吧?不如說白王這個體型……去今州真的不會被夜歸軍當成什麼超大型危險殘象,然後發生衝突麼。

考慮到這一點,無名抬起頭來,向麵前的白王發號施令起來:

“在基地裡待命,”他又想了好一會,考慮到或許有什麼流放者或者探險家進入自己的基地,又補充了半句說道。“如果有人形入侵者,把他打暈關起來就行了,之後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遵命。」

————

基地裡有個守家的就是能放心出去,不過到底算不算是人……那我也不清楚。

無名用著末影珍珠大跨步地傳送回今州,中間路程儘管看著很長,約莫二十四公裡,但也隻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無名抬起頭,尋找起這個位於廣場東側的劇場——原先他搭乘白芷順風車前往華胥研究所路上,經過遊戲裏今州城的中樞信標那一塊的大廣場,便是所謂的「今州人民廣場」。

這樣的取名頗有一種上世紀老家縣城的風格,整個廣場也頗為遼闊,沿著東南方向的主幹道一直往上,便直通邊庭,至於上麵發的位置嘛……

他也不需要刻意去尋找,因為距離廣場最近的那一塊露天演出台上方,便掛著一張寫著「燭火劇場」的旗幟,以及一張紅底金龍紋的旗幟。

紅底……金龍紋?有什麼含義嗎?還是說單純是作為旗幟的符號存在呢?

無名又揚起頭,望向了邊庭頂部,以及中樞信標上方懸掛著的那副旗幟,拿出先前用紫水晶製作出來的望遠鏡,放在右眼前觀察起來。

——說起來這個金龍算不算瑝瓏地區專屬標誌,做主線任務的時候也看到過這樣的標誌,也就是說……或許代表著今州地界?

“無名,這邊這邊——”

望遠鏡裏麵怎麼傳來了熾霞的聲音,是錯覺嗎?

“哎呀,無名你在看什麼呢?我們都叫你好久了。”視野裡出現了一直上下晃動,阻礙著視野的手掌,無名隻得放下望遠鏡,注視起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旁的熾霞來。

“是嗎……一不小心看入神了,抱歉抱歉。”無名將雙手合十,但臉上卻掛著不像是道歉的笑容。

“沒事沒事,原諒你啦。不過我很好奇你在看什麼,要不讓我也看看?”熾霞將手掌平放在眉頭,踮起腳來四處張望著。

“就……在看那個旗子。”無名隨口回應著,順帶著問出了自己的好奇。“我之前好像一直不記得今州有這個旗幟啊?新加的?”

“噢,你說今州紅金龍旗嗎?”熾霞同樣抬起頭順著無名的視線望去,眺望了一眼那懸掛在劇場上,赤紅如火的旗幟,恍然大悟地說道。

無名就隻是擔心她會不會像叮噹貓一樣,下一句突然來個「把大夥叫出來就為了這事啊。」

但熾霞隻是伸著食指放在唇邊,口中“嗚唔”地發出低吟,隨後開口反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嘛,以前沒見過這個旗幟,有什麼來歷嗎?”

“啪。”熾霞倏地一下打了個響指,紅髮輕輕飄蕩起來,俊麗的臉龐掛上了他所熟知的那副笑容。“說到來歷的話,那你可就問對人了。”

她從自己的終端裡拿出了一張和無名先前看到的圖案相同的迷你旗幟,舉在手裏興緻勃勃地介紹起來。

“這副旗麵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設立出來的,中央的金龍紋指的就是歲主啦,這個無名你應該也相當清楚了。”她捏著兩邊的角,指著大紅色的底色,話語間閃爍過一絲嘆惋。“我還小的時候老師們就一直和我們說,這麵旗的紅色,是由夜歸軍的鮮血染成的。”

“……”

見著無名陷入沉默,熾霞也隻是尷尬地伸出手撓了撓頭,打著哈哈道。

“嘛……我也知道外來的人都會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別的地方可能沒有今州這樣境地危險,但這就是我們今州的職責,鎮守關外……”

“不……”無名的視線隻是集中在那紅底金龍旗上,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覺得奇怪。”

因為他小的時候也見過寄託著這樣寓意的東西,那是一個紅色的三角形布巾。但他也記得很清楚,今州的劇情裡似乎沒有出現過像這樣的旗幟和寓意。

是彩蛋嗎?

“說的也是,畢竟你是無名嘛,嗨呀,別想這麼多了,快來位置上吧?要晚了的話秧秧可要等急了。”熾霞拉起無名的手臂,將他一把拉進劇場的大門。

整個劇場除了中央的高台之外,便是以半圓形分佈的各式桌椅,如今方纔酉時三刻(17:45),距離他們約好的,節目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刻鐘。

周圍與他們一同來觀看英雄戲的今州居民數量同樣不少,他們大多是臉上刻著皺紋的,駝著背的老人,鮮有和他們一樣的年輕人。

當然,也有不少異國裝扮的旅客,懷揣著好奇心等待著戲幕開演。

“人蠻多的嘛。”無名跟在熾霞身後,穿梭在各個桌椅之間,他本倒沒有覺得和熾霞一塊行動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問題就是……

“趙伯您也來看英雄戲啊,四叔你不是要種你的花嗎?已經種死了?那還真可惜。”

“錢叔,我今天不用工作,哎呀沒事的,有好好在吃飯啦。”

“孫奶奶,什麼叫咪咪不喜歡吃飯,沒關係,我之後來幫您看看。”

——熾霞認識的人,好像有點多……

無名立刻回想起自己上高中那會,某個一塊升學但是性格比誰都要開朗的發小,就和麪前的熾霞一樣,非常自然大膽地進別的班,幾乎每一個人她都認識。

好奇妙的感覺,像是回到以前……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本地人對無名的好奇。

“這位小哥看著麵生,外地的?來旅遊的嗎?”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按理說都是熾霞幫忙介紹和解圍的,她也習慣這麼幹了,唯獨到了無名這裏,卻是他自己開口應答起對方來。

“是啊,我是黎那汐塔過來旅遊的,今州的風景真的很好。”

——以前沒有係統我才躲著其他人,現在我還躲著人,那我的係統不是白來了?

眼見著無名突然停下和旁邊幾個老大爺老大媽扯起家常來,熾霞還有點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注視起麵前這個侃侃而談的青年來。

——這不是會說話嘛,白芷之前還擔心無名不適應今州的生活來著,嗯……或許是一開始不適應吧。

“抱歉大家,戲幕要開始了,我們得先回我們的位置了,之後得空的話咱們再一塊聊哈。”向幾個老人點頭致意後,熾霞拉起無名,又穿過一排排桌椅,這纔到達了他們的位置上。

這個位置算是舞台的第一排,大小適中的四人方桌旁,漂泊者與秧秧早已入座,前者正四處張望著劇場的景觀,後者則是以素手按著茶壺,為桌上的空杯沏上茶水。

直到兩人到來,桌旁的兩位少女這才轉過頭來,向他們打著招呼。

不過考慮到他們今天早上才剛見麵,無名在心裏默算著時間,除了和秧秧是一塊行動,打殘星會,打流放者,救秋紐之外,他們四個人分開的時間好像也沒有多久。

怪了,今天好像意外的充實。

“漂泊者今天都去哪裏了?”無名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後,扭頭望向正對麵,手指掐著一個小龍包捏來捏去的漂泊者。這句話讓後者立刻抬起頭,先是用著像心有餘悸的眸光看了眼熾霞,隨即纔回應起無名的話。

“在……今州城隨便逛了逛。”

說這話的時候,漂泊者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經歷,無名和秧秧頓時對視一眼,隨即齊刷刷地望向了旁邊尷尬撓著臉頰的熾霞。

一目瞭然了,無名撐著下巴,目光在這兩位少女之間來回跳躍。

“沒事,今州城都挺好玩的,就是……”

而秧秧卻是立刻猜到了事情的緣由,對著熾霞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熾霞,你是不是給漂泊者吃了冠軍辣醬。”

“咳咳咳……漂泊者自己說,想要一點小嘗試而已……”熾霞連忙擺手道。“我也不知道嘛,漂泊者不太能吃辣……但是也吃了這麼多……”

“沒問題的,冠軍辣醬真的很好吃。”漂泊者雖然條件反射地捂住嘴,但還是為熾霞開脫道。“無名,你要不要也試試?”

“試試就逝世。”無名拿著點心的手一下子收回,挑著眉頭,一口將小龍包的龍頭給咬掉,一邊咀嚼著一邊回答道。“熾霞,嘗嘗你的。”

“好嘞!”熾霞立刻敬禮,再以高速從隨身的包裹裡拿出了一個裝滿紅辣椒,肉粒和豆瓣混合物的玻璃罐,食指先在瓶蓋碰了碰,又在瓶底碰了碰,隨後手掌放在瓶蓋上,“啵”地一聲將它開啟。

“無名,如果吃不下去的話,不要硬撐。”秧秧從終端裡拿出一瓶牛奶,同樣開啟放在桌上,推到了冠軍辣醬旁邊,小聲地提醒道。

“對對,冠軍辣醬是我們家裏的特產,有些今州人都吃不了,無名你自己可要悠著點……”

“赫赫,小菜一碟罷了。”

無名將右手張開,捂著右眼,目光透過指縫注視著熾霞給自己盛出來的些許冠軍辣醬,如同5T5牢師蘇醒後宣告的必勝宣言。

想來庫洛作為廣東公司,鬆倫哥大抵也是吃不了辣椒的,區區冠軍辣醬,看我一擊破之!

他先分開自己吃了一半的小龍包,做成了沒有餡料的肉夾饃模樣,隨後夾起筷子,將倒在碗裏的一大半辣醬塞到兩片包子皮內部,最後蓋上。

“會不會……有點太多了。”無名每添一次辣醬,漂泊者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直到他全部添完,後者這纔看著對方碗裏那和鮮血一樣紅彤彤的辣醬,光是聞到味道就讓她回想起不太好的回憶來。

“原來還有這種吃法嗎?”熾霞若有所思地望著無名吃東西的流程,兩眼放出精光,“看上去蠻不錯的嘛,我也來一點。”

說完,熾霞便學著無名的樣子分開小龍包,讓這隻小白龍的肚皮裡塞上辣醬,不過份量比無名少一些。

“盯……”

漂泊者緊皺著眉頭,在注視到那紅油甚至溢位小龍包之後更是嘴角抽動兩下;秧秧則是用手背撐著下巴,眸光柔和,將牛奶放在無名手邊;至於熾霞,她就指著看到無名的反應呢。

三女注視著無名一口咬下大半個辣醬小龍包,隨後麵不改色地咀嚼著,隻不過他雖然沒有什麼大驚失色吐出食物的反應,但這種嚴肅的神情依舊讓漂泊者三女看了困惑。

直到無名整個吃完,這才拍了拍手,一改之前的嚴肅神色,笑嘻嘻地開口道:

“哎呀你們在想什麼呢,以為我會被辣到嗎?”說完這句話,他又轉向了熾霞的方向,眨了眨眼睛。“辣醬很好吃,我再來點咯?”

“好啊好啊,我家裏還有很多呢,這一瓶你都拿走吧。”熾霞將這一罐辣醬推了過來,而無名也不客氣,道過謝後,直接將辣醬倒在空碗裏,直接用筷子吃了起來。

——家裏的味道……

無名一筷子一筷子地吃著,肉粒的嚼勁恰到好處,辣椒的灼熱感在口腔間點燃,每一口都彷彿吃了冰一樣,這種辣並非是川渝地區的機製怪麻辣,而是湘贛地區特色的數值怪爆辣。

對無名來說,這種辣醬彷彿是為了貼合無名的口味而生,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缺點,和自己在地球上時,母親做出來的辣椒牛肉醬口味別無二致。

“看起來不像裝的。”漂泊者伸長脖子,似乎是在觀察無名吃的辣醬和自己先前吃的是不是一個東西,為什麼他吃了一點感覺也沒有。“無名,你不覺得辣嗎?”

“辣吧,但是豪赤,”無名隻是幾口就把辣醬和小龍包就著吃掉一大半,剩下一半的辣醬被他封起來,打算留著慢慢吃。他伸著筷子,輕輕揚著腦袋,笑著望向漂泊者。“我猜你之前一直在想我什麼時候會說辣,等著我翻車。”

“這倒是……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讀心了。”

“隻能說,漂泊者的表現很明顯哦。”將倒出來的剩下一點辣醬吃完後,無名望向熾霞的方向,開口道。“熾霞,你家裏還有多少……冠軍辣醬,對,我想買點來著,價格怎麼說。”

這麼好吃的辣醬可真是不多見,不過聽說熾霞家裏就是做這個的,那好說了。

“錢什麼的沒關係啦,一點吃的而已,之後你要是想吃冠軍辣醬了,就和我說一聲。”

話音剛落,無名四人,包括在場的所有觀眾,都聽到那舞台上的幕布,從黑色變為了白色。

黃昏若赤金箔片般灑在青石枱麵上,舞台的邊緣也早已豎起十二麵玄鐵旌旗。無名麵前那辣椒特有的刺激性香味,與硫磺的稀薄氣味在鼻腔裡糾纏——戲台四角的青銅獸首正吞吐青煙,學徒們扛著赤紅火盆來回奔走,將暗紅色的炭火傾倒進舞台邊緣的溝槽。

“看,要開始了。”熾霞向其他三人興緻勃勃地宣告著,而隨著她這一聲落下,台下樂團似乎是擔任指揮的老丈將銅鑼敲出裂帛之音。

霎時間,圍繞著舞台的三十六盞琉璃燈籠同時亮起,將八丈見方的梨木戲台照得通明如晝。我望著高懸的匾額上白日劍聖四個鎏金大字被映成血色,忽聽得雲板三響,滿場細語驟然凍結。

鼓聲自西北角炸開。先是悶雷滾動,繼而化作暴雨傾盆,十八麵牛皮大鼓震顫著將聲浪推至頂峰時,舞台中央忽地爆開七尺高的赤焰。火光裡躍出個玄甲武生,紅纓槍尖挑著三枚燃燒的銅環,但見他一個鷂子翻身,灰黑鐵靴踏碎滿地星火,槍尖指天引頸長嘯,道:

殘象噬月山河泣——

——我草,勁啊!

無名是真沒見過這麼勁爆的戲劇,要放在地球上或許很危險,但這裏是索拉裡斯,無名隻覺得剛剛好。

這聲蒼勁有力的唱腔帶著金鐵交鳴的銳響穿透雲霄,戲台四周的檀木立柱應聲噴出青紫色焰流。無名喉頭殘留的辣醬忽地發燙,鄰座小童的糖畫啪嗒掉在青磚上,卻無人顧得上惋惜——八名黑衣伶人自樑上倒懸而下,玄鐵麵具猙獰如鬼,手中鋼叉寒光凜冽,將武生團團圍住。

琴師五指抹過二十四弦,裂帛聲裡武生旋身甩落披風。但見雪色內衫上綉滿銀鱗,隨他的身形騰挪,如流雲般在舞台上旋轉。紅纓槍舞作赤色之龍,與鋼叉相擊迸出火星,忽然西側看台傳來驚呼——原來有支斷叉直飛過來,深深釘入武生身側立柱,尾端猶在嗡嗡震顫。

“好!!!”滿場喝彩如潮湧起,無名自然也加入其中。老丈適時敲響編鐘,武生忽地棄槍於地,反手拔出背後三尺青鋒。琴聲轉作七十二滾拂,似有萬千鬼哭自地底探出。這劍鋒劃過的軌跡在空中凝成霜白色殘影,被劍氣激起的罡風劃破了觀眾席上掛載的油紙燈籠。

四具丈餘高的機關木偶自暗處浮現,竹骨蒙皮上繪滿符咒,關節處藍火幽幽。為首者三頭六臂,每隻手掌心都嵌著旋轉的銅鏡,將火光折射成毒蛇般的綠芒。

武生劍交左手,右手並指抹過劍脊,竟引燃一道幽藍火線。琴絃崩出裂音,鼓槌碎成木屑,他騰空三丈避開木偶利爪,劍鋒點地借力翻至台角,忽然甩頭震落束髮玉冠。黑髮如瀑散開的瞬間,戲台四角同時噴射硃砂煙霧,將他的身影染成赤紅色的血人。

瑝瓏劍魄貫長虹——這聲唱詞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戲台地板轟然洞開。但見九名白衣童子托著青銅蓮花升上舞台,每朵蓮花中心都燃著青色冥火。武生踏蓮疾行,劍鋒過處傀儡斷肢如秋葉紛落,卻在觸地瞬間化作磷火升騰。

最令無名驚訝的是,看台東部突然塌陷三尺——原來機關早在地下埋設水槽,此刻閘門開啟,混著硃砂的赤水咆哮著漫過青磚。

他以前倒是也看過傳統戲劇,但或許是這裏的科技樹點的問題,加上共鳴能力這種超凡能力,讓戲劇都格外不同。

待到第六具木偶在劍光中灰飛煙滅時,琴聲忽轉蒼涼。武生拄劍半跪於地,雪白衣襟浸透不知是汗是血的液體。殘存的兩具木偶發出機械運轉的哢嗒聲,胸腔裂開露出旋轉的刀輪。滿場死寂中,忽聽得雲中傳來鳳鳴般的清越女聲:

孤城落日旌旗殘——

這唱詞彷彿自九天垂落的銀絲,勒住所有人心魂。梁間垂下素白水袖,青衣旦角踏著三丈紅綾飄然而降。她眉心硃砂痣艷如泣血,懷中抱著斷了弦的焦尾琴,水袖翻卷間竟有雪片紛揚——後來無名才知,那是細鹽混著柳絮作出的視覺效果。

武生猛然抬頭,眼中精光暴漲。青衣甩袖擊響破琴,餘音竟化作有形波紋,將逼近的刀輪震偏三寸。武生趁機咬破指尖,以血塗劍,劍身立時騰起白焰。他長嘯著躍起時,戲台頂部十二麵銅鏡同時轉向,將火光聚成灼目光柱。

白虹貫日破幽冥——

最後一句唱詞與劍光同時迸發,在這逐漸暗淡下去的天空之中格外地亮眼,火光衝天,淹沒看台。待強光散去,但見武生劍指蒼穹,青衣在他身後碎成漫天紙蝶。木偶殘軀正在融化成金色液體,順著地縫滲入地下時,戲台四角突然升起十丈高的煙花,將幕空撕成流火的瀑布。

歡呼聲喝彩聲和鼓掌聲此起彼伏,相互交織著,迴響在整片舞台上。

無名抬起頭,卻見一旁報幕板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白日劍聖第一幕?待覺白日臨,已結束。」

他剛想扭頭對同行三人說些什麼,卻見舞台上,距離自己隻有幾米距離的那木偶殘軀,竟然微微抬起那做工精緻的木頭腦袋,凝視起無名來,眼睛位置綻放出一閃而逝的紅光,隨後如其他木偶一樣,聽憑指示回到了戲台之下。

木偶,傀儡,牽絲戲,卡卡……不對,我在推些什麼。

無名將木偶的變化收入眼底,目送著這些木偶回到樂團旁邊,一邊隨口附和著三人關於第一幕戲劇的熱烈討論,一邊搜尋著某位角色的蹤跡。

讓我看看……最弱的限定四星角色,建模最比強度能打的雷係拐,在哪裏視奸啊漂呢。

樂團裡的人數目眾多,或許放在過去,無名根本分辨不出他們誰和誰的區別到底在哪。但如今有了係統,身體素質得到全方位加強的無名,足夠依靠視覺來辨別出來每個人的細小差別。

而他,剛好記著那個玩傀儡的雷係角色的長相,很快,無名的目光便鎖在其中一個收拾傀儡的女性工作人員身上——她隱藏在頭髮下的耳朵像是精靈一樣細長,即便經過妝容掩蓋,無名也依舊能夠認出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是因為漂泊者沒有開伴星任務,因此沒有認真化妝易容嗎?不過吟霖劇情裡也都是穿著那副顯眼的衣服,就好像那一整個刺客組織一樣,生怕別人認不出自己。

隻見那女性工作人員抬起頭,與無名遙遙相望起來。而他隻是錯開視線,在心裏默默地笑著。

貞德食泥鴨,吟霖。

————

(進麵了,之後要準備麵試,所以每週就週一和週四更一次,證明一下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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