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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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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今天又是沒有成果,已經連著一個月沒有任何突破了。”

一位容貌不修邊幅,下巴鬍子拉碴,頭髮也淩亂得像是很久沒有整理,臉頰消瘦,穿著一身不太整潔實驗服的青年,揹著一大袋用布袋包裝起來的東西,艱難地爬上了一塊斜坡。

這裏屹立著一座高大的信標站,是研究所用來偵測風向和氣象的一處標準基站。在向首席科學家相裡要申請了前來這裏紮營研究的許可後,青年便一刻不停地,穿過了殘象盤踞的危險區,直接來到了這一處基站。

這裏是他找到的,荒石高地裡風勢最大的地方,光是自己站在這裏,稍不留神就容易被狂風吹走。

不過好在基站足夠結實,基站內的空間雖說不大,但也足夠放下他帶來的東西了。

在費盡所有力氣關上了房門,抵擋所有試圖進入基站內的狂風後,他癱軟在地麵上,在這片昏暗的小小房間內,沉默歇息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重新艱難地,用滿是老繭和傷痕的手掌支撐著,兩腳並用地,爬到那裹著布袋的……他和他父親,耗費生命製作出來的第一代樣品。

他揭開了布袋,泛著銀色光芒的,如鳥之雙翼的器械出現在了地麵上,青年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又或是看到了什麼美麗的女人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羽翼模樣的器械,開始組裝起來。

“父親——你做不成的東西……我一定能成功,我一定會比你更強……”

這位青年跪伏在冰冷的基站地板上,佈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手中的器械,發出了這樣像是詛咒,又像是宣告的話語聲。

————

“鳥為什麼會飛,又為了什麼而飛?”

這是鳴鐘之龜對伊卡洛斯的問題,其中的主語,並非代指著和伊卡洛斯同族的鳥,更多意義上的,是伊卡洛斯自己。

很明顯,伊卡洛斯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這種問題實在是太過抽象和哲學,無論是對於成為聲骸前,為了生存而奔波的小鸚鵡,還是如今已然成為聲骸,甚至不斷進化著的伊卡洛斯,都顯得太過困難。

“搞不明白這一點的話,就讓你的主人,帶你前往外界,去尋找答案吧。”

在鳴鐘澗的第十天,也是現實的第二天上午,無名得到了這樣的回應,將縮小體型後的伊卡洛斯放在自己的腦袋上,便與秧秧一同,帶著伊卡洛斯在附近的地域到處亂逛。

吞噬完畢的寒商為了更好地消化朔雷之鱗,因此在漂泊者的陪同下回到了鳴鐘澗,後者似乎是有什麼想要諮詢鳴鐘之龜的問題,因而如此決斷。

因此也就留下無名與秧秧兩人跑出來帶著伊卡洛斯散散心。

不過嘛,在無名的記憶裏麵,有些二遊似乎很熱衷於這些哲學思辨的問題,最典型的大概就是這句「鳥為什麼會飛」了。

但在離開以前,鳴鐘之龜告知過自己和秧秧,不可對伊卡洛斯做出提示或是幫忙的舉動,因為這兩個問題,需要靠伊卡洛斯來做出回答。

而也是如此,在伊卡洛斯回答出這個問題以前,鳴鐘之龜拒絕指點。

伊卡洛斯,則是趴在無名的腦袋上,用著它那不大聰明的鳥腦袋,不停思考著鳴鐘之龜丟擲的這個問題。

不過很快,它便被無名用手掌抓住,放在麵前搭話道:

“雖然鍾子說過不能提示,但我覺得你一直這樣下去閉門造車地思考下去也不太好,嗯,所以不算提示。既然你要思考為什麼飛的話,乾脆帶著我們飛起來好了。”

聽聞這句話,伊卡洛斯也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撲騰翅膀先是飛出無名的掌心,隨後不再控製著自己的身形,膨脹至原來的六米高度。

雖然伊卡洛斯身上不能裝馬鞍,不過無名和秧秧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也不會在對方的背上被風吹下去。

——對秧秧而言,這也是一個新奇的體驗,乘坐著伊卡洛斯在天空中飛翔,這和變身為聲骸在高空中飛行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樣。

遙遠的天空盡頭,被漆黑的光芒所掩蓋——還有一尊巨大的人形石像,那個方向正是北落野的前線,夜歸軍戰鬥的地方。

他們如今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荒石高地上方,伊卡洛斯衝出鳴鐘澗,一路向東北方向飛去。

這樣的飛行,它已經重複過很多很多次了。

因為飛行是鳥與生俱來的本能,就像人類擁有著動物所不能及的創造力,擁有羽翼擁有展翅高飛的權力,是自然界贈予鳥類不可分割的天然能力。

相比於無名的冷靜——他很多次坐過伊卡洛斯的背部,享受過高空飛行的暢快感,自己也沒有恐高一說,隻是在自然地享受著飛行時,那些拍打在臉上的風。

坐在他身後的秧秧似乎格外中意這樣的時光,她的一隻手緊緊地抓著無名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是奮力伸出,五指攤開地感受著高空的風從自己指縫之間流逝。

而她的臉龐上,也自然地帶上了愜意的笑顏。

無名知道秧秧能從風中讀出頻率和訊息,或許這裏的風非常歡迎這位被風所眷顧的少女,又或許,是秧秧很少有這樣的機會,親自與風相互擁抱。

伊卡洛斯不懂這位少女為何會因為飛行而如此興奮——況且這還隻是乘坐在自己背上,由自己飛行帶來的體驗,而非是少女親自飛行。

不如說——製約著人類的東西很少很少,飛行就是其中之一。

它搖了搖頭,仰著頭張開喙部吞嚥下無名投喂的一個金蘋果,恢復了點力氣後,略微收折雙翼,向下方的樹林中俯衝而去。

脫離了高空的風,眼見著伊卡洛斯開始加速,秧秧也收回手臂,轉而環住無名的腰部,從側麵探出腦袋,任憑風將自己的髮絲吹得淩亂。

不過,或許是因為秧秧坐在最後,以至於無名和伊卡洛斯,甚至於秧秧自己,也都沒有發現,她身後因為過去超頻的副作用所化成鳥羽的髮絲,正不斷充盈著流動的青色光輝。

回到樹林上空,伊卡洛斯放緩速度,以所謂的巡航速度進行悠閑的盤旋——儘管它的心情可能不太悠閑。

以往它行動的原則,都是依照它自己的主人,無名的命令列事,它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來完成這道命令。

包括這一次,漫無目的的飛行,也是他所下達的命令。

它從高塔裡見過那些被主人稱之為人偶的東西,沒有自己的思想,隻能完成它們主人的命令,或許這種行為準則也和它一樣?

或許這樣也好。

從剛才的飛行裏麵,它也並沒有得到什麼很好的啟發,或者說靈感。關於「鳥為何會飛?」和「為什麼會飛?」的話題,它還是什麼結論都沒有得出。

這讓伊卡洛斯不自覺地生起一種心思:鳴鐘之龜或許不願意教導自己,因為它不會飛行!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哪裏有在地麵上的烏龜,指導自由翱翔的鳥類的說法?

伊卡洛斯甩了甩腦袋——這種高傲的思想在出現的一瞬間短暫地說服了它,可是它的主人,光是存在於此處,就足夠反駁它的這種思想。

人類同樣屬於地麵,但他們有著尋常生物所不能觸及到的東西。

——過往在焚焰海前,見證到那些人類奮不顧身地向死亡衝鋒後,伊卡洛斯便對他們,對除了無名以外的所有人類的印象,都有所改觀。

它開始思考,人類與鳥類,究竟有哪些地方不同。人類……不能像鳥那樣使用翅膀飛翔,因為他們沒有生長羽毛——可是他們仍然能做到,利用聲骸,利用無人機器完成飛行……

“伊卡洛斯!前方有小型殘象潮,衝過去!”

但在自己深刻思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無名冷靜的命令——它壓根沒有多想,肌肉先一步思考,略微抬起翅膀,隨後用力拍動著空氣,如鳳凰般的四條尾羽紛紛燃燒起洶湧的火焰。

“就在前麵了,啊,那個方向。”秧秧一隻手抱緊對方的腰部,閉上雙眼努力辨別著風中的訊息,另一隻手指著解讀出來的求救訊號的方向——也正是如今他們前進的方向。

伊卡洛斯,得到了主人的命令,迅速啟動。

隻不過,無名仍舊想吐槽,隻要是在今州外邊,隨便逛一逛都能碰到額外劇情展開,比方說圍獵殘象和被殘象包圍的夜歸軍,偶爾出點狀況的嗚嗚物流……

倒也挺符合設定的不是嗎?

“是一隊研究所的科考隊,他們被殘象包圍了,科考隊中間似乎有一位傷員,殘象大部分是輕波級,有三隻巨浪級,但隻是相互對峙階段……”

也是因為情況不夠緊急,否則的話無名就喊出“幫幫我,守岸人”一鍵傳送——在情況不甚危急的情況之下,無名則是決定,讓伊卡洛斯去當這個救人的英雄。

畢竟這一次多少也算是給它尋找靈感,所以纔出來遛遛的。

伊卡洛斯倒是沒有思考這麼多,對它而言,既然是去救人的話,那麼就必須把速度提得更快,再快一點。

於是,火焰繼續攀升到伊卡洛斯的羽毛上,這種變化乃是由它在那次焚焰海危機內,因自身情況危急,自行向神話典籍裡,那記載的「鳳凰」進化的趨勢,直到如今,似乎固定在了四根尾羽,對應五字真言裏的仁義禮智……

它也有在思考,是否是因為自己缺乏最後一個信字……

不過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眼下的救人環節吧。

伊卡洛斯雙翼上的火焰於空中留下了一道燦爛的火焰痕跡,儘管這種火焰在空中不久便自己消散開,但這種盛況還是令被包圍著的人類不自覺地抬頭眺望。

而那些殘象,以及居住在樹林裏的原住民動物們,則是被伊卡洛斯所造出來的異象給嚇退。

當無名和秧秧從伊卡洛斯背上下來之後,那些原本包圍著科考隊的殘象,早就已經倉惶地向四麵八方逃竄……

伊卡洛斯帶著點怨氣地仰起頭,張開喙部發出滿是怒氣的一記嘶鳴聲——大概,或許是因為那些殘象直接逃跑了,根本沒來得及戰鬥……

“沒事的沒事的……”無名倒是想給科考隊的幾名隊員說點什麼解釋的話,比方說伊卡洛斯為什麼會點火為什麼會叫……但他忘了一件事情。

“難道說——”

“難道說?”

“難道說!”

科考隊的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圍在無名旁邊,秧秧眼疾腿快地……往旁邊拉開一個大身位。

“?!”很明顯,無名也明白過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你就是無名!”””

——於是乎,無名又花了點時間,好不容易讓這些科考隊員們消停了下來。

今州人的熱情他已經品鑒得夠多了,奈何每次都會有這種狀況。

但好在科考隊員們隻是熱情地問候了幾句,便和無名秧秧說起正事來,也就是回答他們的問題。

“原本我們是準備追蹤風力場的形成,但是意外地碰到了這個……”科考隊的隊長燕然,一位看上去頗為年輕但格外沉穩的研究員,領著無名和秧秧一路走向他們保護在中央,那躺在簡易擔架上,緊閉雙眼,虛弱無比的青年。

令無名感到奇特的事情,大概是眼前這個病號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鼻樑高挺臉頰瘦削,完全是黎那汐塔人,也就是歐洲人的形象,骯髒乾癟的衣服一看就沒有經過清洗,上麵還沾染著許多泥土。

以及,他身上穿戴著的,佈滿銀色光澤,如同大號外骨骼裝甲,但雙臂位置和背後都裝著噴氣裝置,手臂還做成了鳥翅膀的形狀。

這倒是一眼能看出來,這玩意大概是能讓人類飛起來的裝甲……但是,對嗎?

當然相比裝甲而言,這個傢夥的模樣更需要照顧。

因此,無名拿出了準備好的金蘋果汁,蹲下身來,一邊在燕然的幫助下把汁液倒進對方嘴裏,一邊聽著他的介紹。

“這位……唉,這位傷員叫做塔諾斯,是研究所裏麵少有的黎那汐塔人,也是個,頗為著名的人。”

“怎麼說?”

“他……嗯,您也看到了,他身上的黑石裝甲。”燕然的語氣變得有些,說不上意味的沉重,“他一直著力研究能夠讓普通人脫離地麵,向鳥類一樣飛行的黑石裝甲,不管我們怎麼勸,他都固執……嘛,姑且可以算偏執地踐行研究。”

“前幾日聽相裡說,他申請前往荒石高地最危險的基站進行研究,當時就應該想到的,這個傢夥一定會遇到危險,果然,我們探索的路上就碰到了因為裝甲失靈,從天上摔下來的……他。”

原來如此,但是兄弟你的命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一天吃幾頓不死圖騰吶?

無名想像了一下從伊卡洛斯之前高度上,裝甲失靈墜落下來的樣子,便不自覺地嘴角抽動起來。

他望著對方的名字和血條——在吃下金蘋果汁液後,確實獲得了生命恢復效果來進行治癒,一開始看到的「2/30」讓他不禁感慨,這傢夥血條上限確實異於常人,甚至比自己還高。

不過好訊息是,這個叫塔諾斯的傢夥的狀態列裡沒多少負麵效果,這在遊戲裏麵已經算一個健康人類了。

無名望著對方血條在金蘋果的效用下恢復完全,放在現實意義裡的話,大概就是原本躺在擔架上,怎麼也醒不來的塔諾斯,突然身體有了顫動的跡象。

無名和燕然對視一眼,後者隻是驚訝於那個藥劑效用如此之快,兩人一同將手臂按在對方肩膀上,扶著恍惚睜開眼睛的塔諾斯,慢慢坐直。

無論如何,看起來沒事就好。

燕然鬆了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塔諾斯突然爆發出力量,掙脫開他們的攙扶,抱緊雙臂,黑石裝甲相互碰撞發出叮鈴咣啷的聲響——最後,他顫顫巍巍地從擔架上站了起來,匆匆忙忙地衝著兩人鞠躬,便一言不發地,離開原地。

“隊長,你看看他,連一句道謝的話都不說就走了。”

對方的這一舉動,自然是得到了幾個科考隊員忿忿不平的辯護。不過礙於自身高素質,他們也隻是針對沒有禮節這一點開噴。

“好了,都少說點。”

無名倒是抱著雙臂同樣站了起來,目光聚焦在那一瘸一拐,匆忙向著山裡走去的塔諾斯。

他的目光相比研究員來說相當平靜,在沉默幾秒後,他轉過頭來,向燕然隊長詢問道:“他是怎麼了?”

自然,在一旁的伊卡洛斯與秧秧也將整個過程收入眼中,秧秧倒是從對方的動作中讀出了不小的感激,可……這種表達感謝的方式有點太過古怪了。

像是看上去不太坦率的型別。她這麼想著。

但伊卡洛斯看起來若有所思——它的目光聚焦於那位青年身上穿戴著的裝甲,就像是用鋼鐵製作出一對翅膀。

看上去倒是頗為堅硬,可是能飛起來嗎?

伊卡洛斯也不打算去詢問,儘管它這種求知慾越發強烈——或許是因為好奇對方的目的和飛行的動機。

因為這樣推測的話,這位仁兄也一定和它一樣想要飛行,或許能夠從它那裏獲得,「為什麼要飛行」的答案。

“唉,說來話長。”

等到對方一路跑進山裡,燕然隊長這才收起了那原先用以製止隊員說閑話的銳利目光,長嘆一口氣,坐在科考隊自帶的小馬紮上,招呼著隊員們和無名秧秧兩人也坐下,將自己聽聞來的事情,娓娓道來。

“塔諾斯和他的父親,是被黎那汐塔修會流放的「瀆神者」,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當時在海上科考的華胥研究所成員,因此遠渡重洋來到了今州。”

光是這麼一段話,就足以讓無名浮想聯翩——當然,秧秧在聽到黎那汐塔這四個字的時候,第一時間扭頭看向了無名,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或許也能算老鄉。

當然,無名出身黎那汐塔這一點全今州的人也都知道,因此科考隊的成員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無名。

當然,最大的原因或許是黎那汐塔的拉古那城邦本身就閉關鎖國,以至於其他國家對其瞭解更多的都是很早以前聲骸之國的刻板印象。

“然後呢。”

當然,無名比較專註於眼前的故事,隻是作出一副預設但並不多說的姿態,多少算是認可了這個故事的開頭。

“據說塔諾斯的父親被流放的原因,是因為他想要造出一個能夠帶著普通人飛上天空的,裝甲。按照我聽來的說法,觸碰天空是他們那裏歲主的權柄,普通人是不被允許飛上天空的。”似乎是說到這裏覺得異國習俗頗為……莫名其妙,燕然不自覺地停頓,與其他科考隊員們一同望向無名,想向他求證。

“無名先生,真的是這樣嗎?”

但這件事無名也不清楚——不如說他也很納悶。

——遊戲裏不是有翱翔嗎?劇情出bug了?還有馬和魚有提到這個權柄嗎?什麼叫做觸碰天空屬於歲主……那我這種不是得拉去異端審判。

當然,於無名而言,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從拉古那買一個翱翔聲骸來用,但一直沒找到方法加上遊戲文字似乎說明瞭一個翱翔無法推廣到其他地方的原因,因此他一直沒有將這個效用等於鞘翅的翱翔聲骸納入考慮中。

“嘛,算是吧……”

權衡之下,他隻能含糊其辭地表示預設。

“至少我離開那會,算這樣的……”

“原來如此,根據傳聞,黎那汐塔雖然有供給少數貴族所用的飛行聲骸,但大部分人仍舊沒有辦法飛上天空,他們,塔諾斯父子便是如此,所以纔想要製作出一架能夠讓普通人也能飛上天空的飛行裝甲。”

“但是隊長,這根本不可能吧?”另外一名紅髮,看上去性子就比較沖的隊員直截了當地插話道。“今州的地域限製被那鳴式影響,普通的飛行器根本無法突破百米的高空,否則我們最開始使用的戰鬥機型號都能夠使用。”

戰鬥機?無法突破百米?鳴式?

無名盡量保持著平和的表情,但內心卻瘋狂跑過「這個傢夥到底在說什麼呢」的OS。

今州還有戰鬥機嗎?怎麼劇情建模都沒有啊?我少玩了多少劇情?哦不能飛過百米,那就低空開肘啊,我看也不錯。

“所以,他們才選擇了以黑石為燃料和核心,研製設計裝甲。”

“真是瘋了——他根本不是共鳴者,接觸黑石核心會留下巨大的後遺症,更別說使用了,隊長,研究所就這麼眼睜睜地讓他送死嗎?”

無名瞥了一眼這位說話直語氣沖的年輕人,雖然確實說的話一針見血,但很明顯他說的確實不錯,也確實算個好人。

“自是如此,況且首席(相裡要)也親自勸過他們父子,這樣的研究方向需要耗費的精力,遠超尋常人,甚至一生都難以望到道路盡頭。”燕然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無名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或許還有別的故事,比如他為什麼仍舊選擇了一意孤行。

燕然繼續說道:

“在前幾個月,塔諾斯的父親,設計出第一代能夠短暫離地飛行,也就是,我們所看到的他身上穿戴著的那副裝甲,為了不斷除錯裝甲,他們不斷前往風勢最大的地方進行測試,但到達荒石高地,進行不知道多少次測試之後,他們遇到了風暴。”

“風暴?”

無名皺起眉頭——他可從沒有聽過今州有出現什麼能夠引發大風的殘象,這又不是隔壁蒙德,唯一風屬性的殘象也就是那隻大猩猩了,怎麼想都不會是它吧?

“是的,由今州從未出現過的,掌控著狂風的氣動型無常凶鷺,所引發出來的暴風,將當時仍在空中測試的,塔諾斯的父親,便被暴風席捲……隻留下摔成碎片的,那副裝甲。”

——怎麼哪都能碰到無常凶鷺,這麼勞模的嗎?

談論到這個沉重的話題,燕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些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的隊員們,也都一下子啞火下來。

換作其他人,恐怕也會有相同的執念,為了將這個裝甲研製下去的執念,作為研究員,他們更能感同身受。

“也就是說,完成父親的遺願,變成了支撐著他完成裝甲除錯的動力。”

“大概的故事,就是這樣了,不過很明顯,他不太願意接受別人的好意……”

無名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他不太瞭解,甚至產生懷疑的是,碰到和飛行相關的劇情,就會和秧秧伊卡洛斯有關?這一層麵來看的話,會不會太巧合了一點?背後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在操控這一切?

他的目光先是在伊卡洛斯和秧秧身上停留了一會,便很快轉了回來。

伊卡洛斯向自己說明瞭它做過的那個奇怪的夢。夢裏的那個鳳凰毀滅了人類村鎮,因此困擾著伊卡洛斯自己。

無名隻是用「這或許並不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大概有誰在背後搞事情」初步為伊卡洛斯下判斷——畢竟這也是一個線索。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在殘星會的會監裏麵,有一個叫克裡斯托弗的劇作家,那個傢夥因為在拉古那劇情謀劃著劇本,無名下意識地將他排除在外。

現在看來,也必須讓今汐注意一下這個傢夥了,這個背後引導自己前進的傢夥擁有的能力,其原理最好不是和某個叫0-08的收容物一樣,不然的話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不過,現在最好的策略還是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傢夥要做什麼。但無論是陷阱還是別的什麼,都需要無名謹慎應對。

當然,另一個可能是,壓根是自己嚇自己,想的有點太多了,單純隻是一個小小的巧合而已。

說完那句話,無名拍了拍手掌,緩緩站了起來,望著那神情氛圍都明顯比之前沉默的科考隊員,提議道。

“沒關係——那個傢夥就交給我們吧,不管是出於安全,還是別的什麼東西考慮。”

“可是……”

燕然隊長明顯想說點什麼,可是在看到對方麵容,想到了他的身份以後,又將即將說出的話吞了下去。

“畢竟,不能對這樣的人坐視不管嘛,放心好了,我會找到他的,相信我吧——”

無名拿出了揹包欄裡的指南針,向著眼前的科考隊員們,隨口說出了這樣的話,便回過身去,向等待著他的秧秧和伊卡洛斯招了招手。

對秧秧而言,她一早就做好了無名會向這位失意之人伸出援手的準備,伊卡洛斯也是如此。

——畢竟無名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秧秧或許才會奇怪。

在他們重新乘上巨大化的伊卡洛斯背部後,無名便高舉手臂,向科考隊員們招手告別。

作為他們的隊長,講述著這一切故事的燕然,仰著頭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但他很快回頭,又望了一眼自己的隊員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也讀出了他們對無名,與自己相同的感受——

“同誌們,繼續我們的任務,鬥誌這方麵,可千萬不能輸給塔諾斯啊——”

他拍了拍手掌,向隊員們豪放地呼喊道。

“是!!!”

————

“這——就是你向我借來劇本的原因嗎?為了給那位今州英雄一個……驚喜?”

在黑曜石王座之下,那位戴著黑紅色三角帽,穿著黎那汐塔古代劇作家服飾的男子捧著那本攤開的書,瀏覽著上方新書寫下的語句,向身旁的同僚問道。

儘管他不太見得慣這位黑袍黑髮女子對劇本的理解,但偶爾交換雙方對劇本的演繹,對創作也頗有裨益。

但他負責的地區是黎那汐塔,為了讓那隻無用的巨魚逃脫高塔,他可是想方設法設計了不少連環戲,就差最後的結局**回的靈感。

而主導今州鳴式復蘇的總導演——「蝕龍者」伊蓮娜,早已經將所有的戲劇排列完畢,對她而言,劇本更像是身外之物,作為對命運的小小調劑而已。

而那本能夠影響現實的劇本,除了劇作家自己使用浸透紙頁的筆墨複寫的方式能夠起作用以外,還有一種更高深的寫法……

通過解析現實之人的品性,預測到未來的發展,並由此,通過一點點的偏轉,令現實之人向著書寫者期待中的方向前進。

影響現實,這是歲主與鳴式的能力,他們殘星會還無法掌控這種強大的力量,但憑藉著解析英白拉多與利維亞坦的頻率,他製作出了這本小小的,能夠略微影響人類的劇本。

他本以為,伊蓮娜會拿來影響那位風頭正盛的今州英雄,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目標竟然轉向了他身邊的聲骸。

“要說的話,或許要追溯到那位無名,選用了「伊卡洛斯」這個名字吧。”

伊蓮娜少有地抿起微笑——劇作家倒是經常看過眼前這位女子的笑顏,隻不過相比那些虛情假意的微笑,他能感受到,如今她的笑容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是因為愉悅而綻放。

這個名字……觸碰天空之人的名字,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內涵嗎?

就算劇作家通讀索拉裡斯的故事,現在他也有些看不懂了。

不過,拿回劇本以後,自己也需要返回黎那汐塔,著手佈置他自己的舞台和戲本了。

“作為借用劇本的報酬,我提醒你一點……”

在劇本的虛影緩慢變大,將自己合上消失之前,伊蓮娜那副嫵媚的臉龐輕輕挑了挑眉頭,緩緩說道:

“利維亞坦,那個傢夥可能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是嗎?”

劇作家將手放在帽子上,緩緩抬起些許高度,行了個告別禮,隨後書頁合攏,消失在王座前……

“我會記好的。”

並留下了這道聲音。

————

聖誕節快樂。

前段時間看牢A的切片看的有點掉san,聖誕節過了就好了。

3.0版本也是更新了,我選擇過兩天再推,畢竟bug還是很多。

琳奈又吃了大保底,習慣了已經,反正不在計劃的賽道內,隨便寫()

不過整體看下來不如2.0給我的驚艷,說不定是前麵大版本太強導致的。

話說回來鳴潮流量也多了,什麼時候來點寫文的大手子搞點長篇正劇向同人,我是真想看別人寫這種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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