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忘帶碼字的手機了遂沒有更新。
回頭補一更,先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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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商的情況好轉了很多,看來今州令確實作用匪淺。”
無名陌生的老朋友——白芷將檢查的資料放在無名手中,該說的情況她也大概聊完了,沒什麼大礙,除了頻率非常混亂無序甚至算得上超頻穩定性特別低的,但作為凋零共鳴者,沒有時刻超頻,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還真厲害呢……”漂泊者也發出了感嘆聲——從一開始就知道無名拿到了今汐贈予的信物「今州令」,原本以為隻是代表身份的象徵,沒想到還能有戰鬥和現在鎮定頻率的作用。
至於漂泊者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裏。
倒也不算突然——寰宇星圖經過檢查也沒有發現值得注意的地方,想去找無名會合,又湊巧碰上秧秧帶著寒商進來做檢查,遂也算得上是重新回歸隊伍。
“接下來我們要去鳴鐘澗找那隻海嘯級殘象,鳴鐘之龜,讓守岸人帶我們過去。”
無名將大致情況向秧秧和漂泊者,當然還有剛剛從檢查床下來的寒商,說了接下來的目的地。原本寒商還以為是要到自己去獵殺海嘯級殘象,想著擺手拒絕。
隨後無名拿出了那一口小鍾。
“這個信物是今汐交給我的,算是她和鳴鐘之龜做了一個協定什麼的,讓聲骸們可以經由它來獲得訓練。”
當然,這件事無名也和心靈海內的聲骸說了一聲,除了白王對那隻殘象略有些不屑之外,其他聲骸們都算是同意了無名的訓練提案。
不如說——它們也和自己的主人一樣,渴望著變得更強,變得可以幫上自己的主人。
——雖然無名自己覺得已經足夠強大了,比如某個白王奧特曼。
當然,他也不會拒絕變強的選擇,沒有人會討厭自己不夠強大,無名也是如此。
“寒商的話,等丹瑾她找到線索,我們就去解決哀聲鷙的問題。”
他一如既往地將手放在寒商的腦袋瓜上,輕輕揉搓著。
“哥哥——之後我想回今州一趟。”
“想回家嗎?還是說要開學了……”
說起來寒商的作業好像一直沒寫,在黑海岸躺了一段時間,這樣算的話那應該還有兩周……
鳴式降臨也隻剩下最後兩周了……
必須時刻做好準備啊……
“不是啦,是輝螢軍勢體內的那些礦工頻率。”寒商又扯了扯無名的衣袖,嘆出一口氣。“雖然我已經知道令尹有所補償,但我還是想帶著輝螢軍勢去看看他們的家鄉,看看他們的家人,或許這樣也能平靜他們的執念……”
“需要我……”
“我一個人就好啦,不用哥哥擔心。”
寒商對著青年稍稍揚起唇角,微笑著拒絕了他的提議。
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一直是無名帶著她行動,女孩不想在這些小事情上麻煩他,更何況獨立自主不僅僅是寒商自己的目標,也一直是無名等人對自己的期待。
——不過這樣也好,寒商也是該一個人多行動行動了。
至於接下來……
無名將手掌收回,放在了胸口的蝴蝶上。
“我們先走了,白芷——替我向熾霞問好——”
無名在藍光將自己覆蓋之前,還不忘向看著他們離開的白芷揮手告別。
很明顯,後者似乎仍舊沒有習慣無名這種風格,隻是略顯急促地抬起手,便算是做出回應了。
——說起來,那個女孩體內的頻率除了凋零以外,似乎還有和一段和無名相同的頻段……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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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州西部邊域,鳴鐘澗。
因為有某個小岸同學在場,以至於無名這就迅速遺忘了旅行的意義——能傳送真是太方便了,也節省了不少時間。
當然了,無名對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也已經規劃完畢,把聲骸們留在這裏交給鳴鐘之龜特訓,興許今汐是考慮到未來可能要應對的危險殘象,才會將信物交給他。
有一個看過劇本的幫手就是好啊。
不過守岸人傳送的位置並不是鳴鐘澗的中央,倒不如說,是凝結出冰霜的通路,像是鳴鐘之龜所製造出的大門。
整個鳴鐘澗相當於一個巨大的盆地,山崖的邊緣都被鳴鐘之龜所影響,覆蓋著數目眾多且相當厚重的冰霜。
鳴鐘澗的瀑布也被凍成了結實的冰塊,連帶著下方的湖麵,也就此凝成一塊廣闊的冰湖。
“鳴鐘澗中心的引力場似乎被鳴鐘之龜控製,其中的時空間都為其所控製,根據估算,其中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七倍。”
守岸人的身形出現在眾人身前,伸著手探測眼前那緩慢流動的淡藍色霧氣,做出瞭如此判斷。
“也就是說,在裏麵七天等於在外麵一天?”
那敢情好,還可以節約時間修鍊?這就是今汐的真正用意嗎?在這個時間流速更快的地方進行錘鍊,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裏麵有很強大的頻率……唔,輝螢軍勢好像在害怕?”寒商拉著無名的手掌,半邊身子藏在他的身後,探出頭來打量著眼前的奇異空間。“應該就是鳴鐘之龜了吧……”
“以往鳴鐘澗確確實實呈現這種樣子,不過今州人也都清楚,這裏麵棲息著一隻海嘯級殘象,歷代令尹也下令無論如何都不可靠近其中。”作為這裏唯一的今州通,秧秧便自然地介紹起來。
“不過,倒是也沒想到,鳴鐘之龜居然會和今令尹達成這種協定。”
漂泊者見無名拿出了那個小小的信物,也順勢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總感覺啊漂你很想和大龜龜打一架。”
“一開始你提到過這隻殘象,後來我和熾霞探險的時候路過這裏,多少也算瞭解一點。”漂泊者倒是沒有掩飾地點點頭,隨即又補充道。“不過,我在這裏沒有感受到之前類似的……夢境,便也放棄進去的想法。”
“其實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持有信物的人才能進去。”
無名掂了掂手裏的小鍾,和守岸人對視一眼,令其暫時回歸心靈海後,便向前一步,舉著手裏的信物帶著她們緩緩前行。
“類似秘境什麼的……我看英雄戲也這麼演的吧?”漂泊者將手掌按在腰後的劍柄上,進入此處空間後,便四處張望著。“用他們的話說,應該算大機緣?”
“我覺得啊漂你還是少看點英雄戲……”
嘴裏這麼吐槽著,無名將目光投向手中的那口小鍾,沒什麼變化,光也沒有聲音也沒有,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動靜,單純是他們自己走進來了,看著就不太對勁……
廣闊的冰麵上,空無一物,有的隻是那近乎五米高的銀色古樸大鐘,立在中央,周圍也同樣是冰晶叢生。
等到一行人逐漸靠近,這口大鐘才發出一聲響亮悠揚的鐘聲,充斥著整片空間。
除了無名以外,三人都對這道鐘聲的出現感到意外——不過也隻是出現的一瞬間感到驚訝,漂泊者聯想到鳴鐘之龜的名字,看著這口大鐘便心中瞭然。
秧秧和寒商則是分別用各自的手段分辨出了其中的頻率,強大卻溫和,完全屬於海嘯級殘象的量級,很明顯這就是鳴鐘之龜所釋放出的頻率。
而似乎是附和這道鐘聲,無名手中的信物,大致模樣相當於眼前龐然大物小上很多的鐘,也在此時發出了嗡嗡聲。
下一刻,整片冰麵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四人眼前的那口大鐘搖晃的幅度變得更大,彷彿要掀開他們腳下的冰麵一般。
除了無名和動作改為抱住他的寒商,秧秧和漂泊者的身軀,都不同程度地隨著冰麵搖晃起來。
當然,這點程度的搖晃對她們來說,隻要適應了便根本算不上什麼。
隨後他們眼前看到的,便是那口鐘,和下方的岩層不斷上升,直到兩隻粗壯,同樣凝結著冰晶的前肢踩上了冰麵,那堅固的岩層竟然也是這隻殘象的一部分。
“鐺——”
後肢也爬上了冰層,相比於前肢而言,後肢的力量感更強,附著的冰晶上甚至流轉著金色的光芒。
“鐺———”
長長的尾巴慢悠悠地揮動,尾端的冰晶呈現爪子的模樣,遙遙地指向天空。
“咚————”
最後一聲沉悶的鐘聲落下,那甚至比人類還要大的頭顱緩緩垂落下來,下顎處生長著銳利的冰刺,蔚藍色的雙目帶著無名難以言說的意味,打量著自己。
至此,海嘯級殘象「鳴鐘之龜」完全出現。
除了那口鐘以外,光是原本的體型就足足有十來米高,加上那副厚重的質感,在漂泊者與秧秧的眼中也算是壓迫感十足。
——甚至比凋零還要強大……
寒商感受著心靈海內安靜下來的哀聲鷙和輝螢軍勢,又將目光放向了那隻鳴鐘之龜上——她總感覺,這隻殘象似乎能夠看穿她身為凋零的本質,甚至可以影響到心靈海裡的兩隻殘象……
但寒商能夠感受到,這隻殘象似乎在對自己釋放善意。
至於無名,他想得就更簡單了。
鳴鐘之龜在遊戲裏有這麼大嗎?這都快要有白王大了吧?合理嗎?吃什麼長大的……
無名正想拿著那口小鍾向眼前的龐然巨物搭話,但沒想到對方竟先一步,用著它那溫和的目光,緩慢張開了巨口,發出如鐘聲般洪亮的老人聲音。
“我已等候多時,今州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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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句話概括無名對鳴鐘之龜的初印象,或許用尊敬而可靠的師長最為合適。
無名一行人坐在對方使用能力凝結出來的桌椅上,雖說是用冰塊製作的,但根本沒有任何寒冷的觸感,不如說非常恆溫,也非常牢固。
鳴鐘之龜則是趴在冰麵上,以相當舒適的姿勢垂著腦袋,和無名他們交談。
碑趺古鐘則是被無名放在了桌上,雖說作為信物,但無名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哪怕自己不拿這個信物都能夠進入鳴鐘澗。
“話說回來,我們要怎麼稱呼你?”
無名總覺得大龜龜這種稱號和漂泊者之間小範圍傳播就好,但要說鳴鐘之龜的話又有點太正式,又有點奇怪。
“名諱為何,我也並無記憶,換而言之,當今的我並無名字,若為您之稱呼,以「鍾子」呼喚便可。”
怎麼聽起來古人味這麼重?是我的錯覺?還是因為這裏是今州……
不過至少有了個稱呼,這樣方便許多。
“那……我現在就把聲骸們叫出來?”
無名取下了骨笛,向眼前的鳴鐘之龜輕輕晃了晃。
“在此之前。”
鳴鐘之龜稍微打斷了對方的動作,將目光轉向了他身旁的寒商——後者雙手撐著座椅,朝著無名的方向歪了歪腦袋,表示困惑。
不過,自視線對上後,寒商似乎理解了對方用意。
接下來的話,確實不出她所料。
“我觀寒商與那遠古殘象「凋零」融合,心靈海中,更有兩隻殘象存留——其中物理與您相同,然更具凋零特質。”
“您說的是,凋零共生體原理嗎?”
還沒等無名問出話來,寒商便火急火燎地站起,兩隻手臂撐著桌麵,向眼前的巨大殘象詢問道。
雖然寒商已經對自己的能力和原理有了相當粗略的認知,但具體要怎麼做,怎麼仿造凋零頻率進行聲骸的構建和融合,這些東西她都還沒有任何靈感。
“分析頻率,分離頻率,構建聲骸體,此事不難。”
鳴鐘之龜緩緩站起,長長的尾巴轉到了腦袋左邊,最尾部的冰晶尖刺綻放出螢藍色的光芒,如爪子般緩緩張開,朝向了側邊空地。
四個綻放著金色光芒的大鐘虛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毫無疑問,這是可以被終端所吸收的殘響。
他們也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由我本源分化出來的頻率構築出,可被共鳴者所吸收的殘響,使用可抵禦七次怒濤級殘象的攻擊——便算是贈予你們的,見麵禮。”
帶著終端的秧秧和漂泊者看了看那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殘響——毫無疑問,這是最高等級的海嘯級殘響,是尋常人都難以獲得的存在,此刻對方便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凝聚出四個,本體的頻率也並沒有任何改變。
兩人道過謝後,便各自拿出終端,吸收起了這珍貴無比的殘響——不過,似乎是感受到這種殘響的誘惑,漂泊者右手上的聲痕瞬間亮起了光芒。
“……”
她的右手更是不受自己控製地抬起,掌心對準其中之一,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將它完全吞噬進去。
“漂泊者,和之前一樣的情況嗎?”
通過正常手段吸收殘響完畢的秧秧收回終端,便匆匆忙忙地上前檢查起漂泊者的狀況來。
“我沒什麼事情,不過……”漂泊者看了眼手背,第二次自己行動起來的……那個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小傢夥,在碰到這種殘響時似乎非常興奮?
“以往都是使用終端吸收,飛廉之猩,哀聲鷙,燎照之騎,朔雷之鱗,雲閃之鱗……”漂泊者像是如數家珍一般說出那些殘象的名字。“除了我們第一次遇到的無冠者,是通過肉身吸收之外,便是現在第二次了……”
——或許是因為,別的殘象那個小傢夥看不上眼?
“以身容頻,萬物調率……”鳴鐘之龜意味深長地望著漂泊者,說著不明不白的話,蒼老的聲音之中似乎多了幾分笑意,在兩人吸收完畢後,它的頭顱轉向了寒商。
“不予一試?將其吞噬,化為己用也可。”
“啊,哦哦……”
寒商這也從桌椅前離開,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那從手腕上誕生的光芒,將第三隻殘響吞噬。
至於第四個殘響,大家都知道是留給無名的,當然無名自己也知道,但他隻能兩手一攤,對鳴鐘之龜說道:“很遺憾,我現在吸收不了。”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他把命名牌錘一下給對方起名,這樣就能收進笛子裏麵當聲骸了。
不過除非對方明說,否則無名不會把它轉化成自己的聲骸,如果自己拿走了的話,這道防線就此失守,瑝瓏內部溜進去殘象,那可就不好了。
“我記得相裡要給了你臨時終端,可以暫時留著,或許未來能再用呢?”漂泊者的話提醒了無名,後者在自己的終端裏麵倒騰著尋找那個小一號的葫蘆——雖說仍舊沒辦法使用聲骸化形功能,但儲存是可以的。
漂泊者的話也算是提醒了自己,現在確實沒辦法,但是等到未來說不定就能解除限製了呢?總會有辦法的。
無名拿出了小一號的臨時終端,將壺口對準了殘響,眼前的光芒便如流水一般被這個葫蘆完全吸收。
「吸收確認——共鳴殘響?鳴鐘之龜」
臨時終端上顯示出了這個殘響名字,以及鳴鐘之龜背上那個大鐘的頭像圖示。
好眼熟的名字,話說大卡boss戰掉落的殘響是不是也這玩意?揹著我偷偷進化成真海嘯級了是吧。
“凝聚殘響與凝聚聲骸並無二致,”鳴鐘之龜又繼續說道。“若您信任,則可由我為寒商指點。”
寒商能感覺出來,眼前的殘象確實如第一印象那樣良善,但即便如此,也還需要經過無名的同意。
她回到了無名身旁,沒有回答鳴鐘之龜的話,隻是沉默著仰起頭,望向了無名,等待他的回應。
而無名在心靈海內,和守岸人交流過後,達成了一致——在鳴鐘之龜的指點下確實有助於寒商成長。
正如今汐所預料的那樣,鳴鐘之龜向寒商發起了指點邀請,學習凝聚寒商自己的凋零共生體。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守岸人特意凝聚出了一個分身,用來輔助,也算某種意義上而言保護她。
“你想去嗎?或許的確能幫到你。”
無名並沒有著急同意,先是詢問起對方的意願。
但——儘管寒商不願意和無名分開,要遭受這樣的離別苦痛,可相比之下,想要提升實力,想要為無名做些什麼的心情和願望更加強烈。
不管是為了自己更好地活下去,還是為了讓身體內的兩隻殘象獲得安寧,又或者是……達成保護無名這樣異想天開的願望。
於是,她輕輕點了點頭,鬆開了牽著無名的手掌。
“說起來鍾子,寒商之後需要平息哀聲鷙的怨念,說不定還要帶著她去吃點殘象……哦後麵的可以我送餐過來,反正有臨時終端儲存……”
無名拿著他從未注意過的這個臨時終端,粗略瀏覽了一遍使用說明,如此說道。
“實在不行還有守岸人可以傳送殘象過來,也蠻簡單的。”
“寒商可以吞噬終端裡的頻率嗎?”
漂泊者聽著他們的討論內容,不免生出困惑。
“守岸人在黑海岸的時候試過了,倒是可以。”
“還真是少見……現在除了你以外,我還要試著習慣寒商帶給我的驚訝了。”
“啊漂啊你真有被我們驚訝過嗎?”
“嗯……那還是有的。”
寒商和殘響的話題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他們為此來到鳴鐘澗,最核心的主題了。
無名將骨笛放在唇邊,依次吹出了五段音階,音調如階梯般上升,隨著這段和過去相比柔和動聽不少,與專業相比仍舊不夠完美的樂聲響起,聲骸們依次展現出自己原本的模樣。
二十米高的白色鐵皮巨人,約五六米高的零一和伊卡洛斯,普通人形態飄浮的祈願杯,以及還沒有無名雙腿高度的艾露貓。
先前無名也已經與它們告知過具體情況,加之鳴鐘之龜確確實實表現出了超越它們所有聲骸的力量……當然了,在這裏似乎隻有白王能夠與它分庭抗禮,但即便是最強的白王也難說能夠穩穩戰勝它。
等無名將它們一一介紹下來後,鳴鐘之龜的目光掃視過這些大大小小的聲骸,最後回到無名的臉龐上,緩慢說道:
“白王之能當由人類研究所斷,我的提升微乎其微,且其心智也趨於圓滿。其餘聲骸皆可隨我指點,訓練時間且定位七七四十九天,其間若你因故需要聲骸幫助,可隨意呼喚。”
簡單說就是全託管教學製度,不需要無名操心這一點也已經算非常方便了。
不過在對方看來,白王似乎沒辦法在它這裏獲得提升,這就是科技側和所謂幻想側的區別嗎……
但相裡要先前的升級似乎已經到一定限度,據他所說白王若想進一步突破,隻能從稷庭那裏獲得一點幫助。
鳴潮劇情似乎還沒有正式推出稷庭這個勢力……新聯邦也還沒有……
無名點了點頭,拿起笛子將唯一不需要接受訓練的白王收進了心靈海中。
不過,重新拿起笛子的時候,無名似乎心有所感——這個笛子作為聯通心靈海的鑰匙,本身是由蒂哉大蛇所化,既然如此,鍾子是否能解決蒂哉大蛇化形的辦法呢?
現在的他隻能夠化形兩三秒,甚至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就消失,恢復原形後飽食度也全部消失……
“鍾子,幫忙看看這個笛子,是蒂哉大蛇的殘響變成的,就是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它……”
“蒂哉?嗬……”
無名似乎從鳴鐘之龜這裏聽到了一聲奇怪的笑意,就像是那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自是認識,不過也是很久以前有過交手,因而未曾想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重逢。”
鳴鐘之龜又張開了口,將頭顱稍稍湊向了無名,說道。
“您所求,是為借用它的力量吧。”
“是的,除了蒂哉大蛇以外,我現在什麼聲骸都沒法用。”
無論是召喚,還是化身。
現實的常識中,隻要擁有聲骸就能夠在召喚和化身兩種用途中二選一,而非是遊戲內固定的技能描述使用。
“尋常人難以獲取它的殘響。”鳴鐘之龜縮了回去,回答道。“既然您擁有這支笛子,那便代表它已然臣服於您,它的力量也為您所用,不過是,您如今的身體無法支撐太久。”
“是麼?是我身體不好?”
無名還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說自己身體不好。
他遙遙記得自己和鑒心學劍招的時候,對方還誇過自己身體素質不錯……難不成是因為評估標準不同?
“這便需要您自己探索。”
鳴鐘之龜又趴了下來,樂嗬嗬地說著。
嗯……那就這樣好了……
無名的視線回到了左手那個光環上,輕微顫動的彼岸花隨著無名的注視而緩緩盛放。
弗洛洛贈予他的海嘯級殘象「赫卡忒」便寄宿其中,雖然無名並不知曉這其中的原理,也不曾知道赫卡忒究竟能不能和自己對話,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和普通聲骸無甚區別,但他還是將其召喚了出來。
朱紅的人形出現在無名身後,隨著他的心意而做出待命姿態,並沒有唐突對鳴鐘之龜發起攻擊。
飄逸的血紅長裙,非人的猩紅倒三角頭顱,還有那高大的體型,以及散發出來的,能夠與眼前鳴鐘之龜相比的海嘯級頻率。
“這就是……赫卡忒?”
秧秧從無名的介紹裏麵自然聽說了這個殘象,也知道它是一位殘星會會監所贈送的禮物,隻不過實地感受到另一個海嘯級殘象的頻率,她隻是在心裏感慨和無名同行總是能看到稀奇的景象。
當然,寒商並沒見過,也不曾聽無名提起,隻當是他在探險裡獲得的什麼奇遇。
一個海嘯級的殘象……
“赫卡忒……”
鳴鐘之龜口中重複著這個名字,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像是在顧慮著什麼,最後隻化為一聲嘆息。
“我隻知曉,赫卡忒的名諱極其不祥,與死亡相關,更多的,需要您親自詢問那位和它相關的共鳴者。”
看來對方也不清楚,這也不奇怪……
畢竟在2.0時代纔出現的赫卡忒,現在滿打滿算也纔是1.0不到。
“我沒有別的問題了。”他又操縱著赫卡忒,將它收回手環上的彼岸花中。
這一次的會麵,確實超出無名的意料,鳴鐘之龜有問必答地在聲骸這方麵為無名答疑解惑,但就在他對此想要感謝的時候,對方那碩大的頭顱輕輕搖晃了一下。
“我當不起您的謝禮,畢竟,相比於您的事蹟,我所做的,隻得算微不足道。”
那桌上的碑趺古鐘緩慢漂浮起來,飛向了無名的手中。
“此物寄有我的頻率,在戰鬥中,能夠發揮共鳴殘響相同的作用。”
也就是那高貴的抵擋七次傷害的護盾……
這下算是又多了一個保命小道具。
但無名隻是希望,接下來可能要麵對海嘯級殘象的攻擊,到了那時也能夠發揮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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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的爆料未免太狠了一點,隧者把整個鳴潮的強度又往上提了一個階級。
不過沒關係,本書大綱穩得很,不怕庫洛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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