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作劇情內,解決了歸墟港市危機,阻止引力黑洞進一步侵襲的,似乎是啊漂創立的那個神秘組織,黑海岸。
在解決了燎照之騎之後,無名又在腦海內將整個事件進行復盤。
最大的疑點就是,為什麼焚焰花能夠擁有分割空間的能力,為什麼能把他們困在這裏,又為什麼,能夠單方向地阻隔起殘象和人類。
眼下,又因為他們第二次將燎照之騎解決,焚焰花的周圍竟然也豎起了同樣的屏障,保護它自己的本體。
球形的金色護盾圍在了那棟大樓的頂部,與將他們困在其中的護盾一模一樣。
這或許是焚焰花麵臨死亡結局的自救方法。
附近的殘象已經被白王解決了,其餘的似乎是因為害怕白王的實力,而選擇朝著反方向逃跑。
無名凝望著上方的天空——從一開始他們就想錯了,導致整個危機誕生的並不隻有焚焰花,不如說焚焰花隻是它麾下的一個殘象,利用花粉來腐蝕全今州的人。
真正的幕後主使,隻有那個導致歸墟港市毀滅的源頭——引力黑洞。
通過這樣的能力,焚焰花可以不斷升格到海嘯級殘象,而那個始終盤踞在空中的黑洞,則可以通過控製吞噬焚焰花,來達到進化自己的作用。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們的敵人就不是焚焰花,而是不斷利用空間能力,製造出屏障阻隔他們,將他們之中最強的兩個戰力困在這裏,無法前去支援,彷彿擁有自主意識的……
黑洞。
無名看著視野內赫然出現的血條,握緊了手裏的「幻想殺手」。
「空引與極點的星環????LV???
/???」
這或許還是第一次,無名看到這樣古怪的血條,就像是沒有訪問許可權,看到一團奇怪的亂碼一樣。
這也側麵映證了一件事情——這個黑洞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直接麵對的存在,現在的MC係統連解析血條都做不到。
但或許,係統無法解析是一方麵,它無法對自己施加更多的影響也是另一方麵,說不定它根本沒辦法傷害到他們兩人,才選擇將他們困在這裏。
他突然想起來,在主線劇情裡,漂泊者前往歸墟港市檢視異變的時候,和秧秧和某個藍色小不點來到這裏之後,便被某個神秘人機女傳送到了黑海岸。
也就是說……
無名在白王與漂泊者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將腰間的終端摘下,放在胸前,並把音量拉滿:
“守岸人——我知道你在漂泊者身邊,現在情況危急,能請你出來聊聊嗎——”
守岸人?誰?
漂泊者正打算這麼問著,卻見無名朝著自己的方向趕來,搭上了她的肩膀,正打算喊出第二句的時候……
一陣幽藍色的光點自漂泊者的周身閃爍起來,如螢火蟲般的微弱光芒逐漸匯聚在一起,於他們的麵前逐漸組成了一道神秘清冷、超然物外的少女身影。
少女的頭上戴著左藍右白的頭巾,頭巾的內側閃耀深藍的光輝,頭巾內,海藍色的短髮隨風輕輕搖擺,兩綹垂至胸前的鬢髮引人注目,紫色的雙眸淡漠,毫無情感可言,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冰冷至極,她的胸口處存在一道向外延伸的晶體裂痕,微光閃爍,它既像被包裹著的果核,又像跳動著的心臟。她身著一件藍白色的連衣短裙,連衣裙的背後與胸口有著大麵積的鏤空,裙子兩側有著兩條長長的深藍色裙帶,就像是……蝶翼,或是魚尾的形狀。
在那對眸子掃過漂泊者的時候,多了一份波瀾,但——不像是有劇情那樣的前世情緣,應該算稍微好一點的關係,看上去就像是過年的時候碰到了什麼長輩,禮貌地問好一樣。
我說岸寶,你是對你的漂泊者有意見嗎?
至於在她看到無名之後,則是完全不一樣的反應——那對紫色如寶石一般的美麗眼瞳,彷彿是一下子靈動起來,帶上了不知是憂愁還是幽怨的神色,但隨即便低垂著目光,似乎是在等待著無名發問。
至於白王,它安靜地坐在無名身後,略帶著點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守岸人。而在它的感覺裡,這個女人,從某些方麵來說,和它很像,但又有所不同。
漂泊者忍不住戳了戳無名的手臂,悄聲在對方的耳邊問道:
“她……是誰?”
她倒是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就像是闊別已久的熟人……
也因此,漂泊者斷定,自己和她,這個少女過去似乎有過什麼經歷。
——但很快,她的視線便暗了下來,周圍的景象也隨之改變。漂泊者倒是見得多了,畢竟之前看到歲主角的雕像,看到無名,看到其他東西的時候,也會觸發這種像是記憶折躍的奇特現象。
隻不過這一次,她的麵前是燈光絢麗的大都市,周圍的景象如同高度發達,充滿科技要素的街區,在她的身邊,眼前這個被無名稱之為守岸人的女孩靜靜地站在自己身邊。
而遠處,更遠的地方,則是站著一個灰白色的,穿著與自己衣服相似的男人。
這個女孩,始終以那平靜的目光,注視著對方的背影,當她抬起手臂的時候,巨大的陰影籠罩著他們,當漂泊者因此重新抬起頭的時候,所注視到的東西隻有那輪吞噬所有光線與色彩的,黑洞。
“長話短說,你來的是本體還是投影。”
無名攙扶住漂泊者,向眼前成型的守岸人詢問道。
“索諾拉投影,我的本體無法穿過黑洞的封鎖,因此,能力有限。”她如普通人一般開口回應著,倒是像設計好的程式一般。
無名倒是也沒想到守岸人會這樣子回應他,不如說從一開始,自己就有點在賭的成分——他賭守岸人會派出蝴蝶分身來視奸啊漂,賭守岸人的目光會停留在歸墟港市,賭對方能夠相信自己和漂泊者的關係,接受他的呼喚。
如果沒有回應的話,無名自然會想出別的辦法,可他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成了,真給他叫出來了。
隻不過,守岸人似乎並不奇怪無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彷彿篤定對方知曉自己的訊息一樣,而且……無論是說話語氣還是反應也有一點奇怪。
算了……無名也沒什麼好想的,畢竟劇情已經被改這麼多了,情報這一塊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
不過如果沒有黑洞的封鎖,也就是說守岸人能夠到達索拉裡斯的所有地方吧,真不得了啊第二例項大人。
這可比什麼末影珍珠好用多了。
“那麼,你有辦法解析這個屏障,將它們擊碎嗎?”
言罷,守岸人像是碰到了什麼令她感到驚訝又困惑的事情,抬起頭仔細打量了無名好幾秒,直到漂泊者稍微緩過神來,無名將注意力轉向了身旁這位黑衣少女之後,守岸人才繼續說道。
“該投影的疊代版本較低,無法做到。”這個守岸人的臉上表現出了淡淡的歉意,向無名回應道。
還真麻煩……什麼叫做版本低請升級到高版本,win10自某月某日起不再更新是吧,能退回到win7嗎。
“什麼,版本?”
漂泊者輕輕晃了晃頭,向身旁的無名詢問著。這也算是一個壞處了,恢復記憶的時候還會短暫地失去對現實的感知。
“關於守岸人的事情,等從這裏出去之後我再和你細說,現在的話隻需要知道,她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能力和空間有關,說不定能夠幫我們突破屏障,”無名解釋道。“但問題是,她因為某些不可抗因素而好像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抱歉……”
被無名這麼一說,守岸人隻是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變化也不算明顯。
這麼看的話,應該是很久以前還沒有被啊漂影響的版本吧?
不過升級版本這塊我怎麼弄?我讓MC係統給你整一波大的升級?
就在無名低頭沉思之際,那守岸人的投影卻懸浮起來,向著無名身旁的那個紅石機器飄了過去。
她圍著他造出來的新奇玩意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時不時點點頭。
見著這種情況,無名望著守岸人的眼神不禁變得……困惑起來。
漂泊者認為這不像是小孩子看到無名的劍問他這能幹什麼的困惑,而是那種……用筷子能在火鍋裡撈出雪糕的困惑感。
——來,各位,已知守岸人是索諾拉構成的集合體,某種程度上算是和泰提斯係統一樣的人機,本體不說是精密也能算得上是高階文明造物,那麼投影估摸著也有這種特質,那麼……
她為什麼會圍著紅石機器轉呢?
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守岸人也是生電機器!
而對方的下一句話也印證了無名的猜想。
“這種訊號源的強度,能夠提供的能量不足我的投影進行功能拓展,針對屏障做出情報解析和頻率拆解。”
她小心地伸出雙手,掌心漂浮著無名隨意放在地麵上的一個散發著微弱紅光的——紅石火把。
“強度不夠?”
漂泊者倒是也見過無名使用過的這個小玩意,頗為神奇,似乎隻會發光,沒有一點溫度,就算把手放上去也沒感覺到燙。
但她觀摩著無名製作機器的時候大概能猜出來——這個名為紅石火把的小玩意充當的是電池的作用。
“強度好說啊,我給你來一個勁大的。”
無名搬出工作枱,將揹包裡的紅針晶簇拿了出來,將九宮格全部塞滿,製作出了幾個紅得發黑的方塊。
在紅石電路內,紅石火把,紅石塊,拉桿這些都隻能算是觸發紅石機器的一個手段,也就是將常態的方塊轉變成紅石觸發之後的方塊,與其說是能源,不如隻能算是開關。
不過照紅石電路人……啊不,守岸人,的說法,紅石火把能夠為她提供電源。
“來,大姐,抽這個,這個勁大。”
無名圍著守岸人放了好幾圈紅石塊,而清冷少女也隻是抿著嘴唇,向無名輕輕點了點頭。
“已經足夠了。”
緊接著,她嬌弱的身形一下子漂浮起來,點點光芒從她的身形之中飛出,凝聚成一隻隻飛舞的小小藍色蝴蝶,安靜地落在了那些紅石塊上。
紅石塊的光芒沒有任何消散,但守岸人的這個投影迅速凝實起來,她伸直手臂,舉向天空,食指頓時產生了一個稍微大一些,幾乎有一隻巴掌那麼大的藍色蝴蝶。
她緩慢地張開口,手指一動,將指間的蝴蝶送上了天空,輕聲道:
“循此逆旅——”
那隻蝴蝶便瞬間消散,展開成幾個大小不同,平行於地麵的金色圓環,最大的那一圈圓環甚至籠罩著整個廣場,點點星光落於這些圓環的中間,而隨著守岸人另一隻手的抬起,上方的圓環便迅速抬高。
無名隻是挑著眉頭注視起這些圓環,理論上說——這算是守岸人遊戲內的大招,隻不過現在這種情況,用得著放大招嗎?
那應該是用的。
隻見安然站在紅石塊上的守岸人投影麵前,突然出現了幾個用來操作的圓環裝置,其中一個巨大的蝴蝶,足足有白王那般大小,停留在了圍困他們的屏障之上。
“破除屏障後,該投影將回歸黑海岸,需要進行疊代升級,若有更多疑問,請諮詢黑海岸首領。”
——原來是黑海岸……
漂泊者忍不住看了無名一眼——還說你不是黑海岸的人,先是認識椿然後是叫出這個……叫做守岸人的女孩。
“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根據測算,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破除屏障,但由於引力黑洞的影響,該概率降低至百分之十二。”
“如果我想辦法給那個黑洞來一箭呢?”
無名拿出了自己的附魔弩「鎮魂曲」,與附魔弓「圓環之理」。
“告知,若引力黑洞受到直接攻擊,則概率提升至百分之四十九。”
“才百分之四十九嘛……”漂泊者皺著眉頭,一半的概率沒有辦法把握,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他們可能會一直被困在這裏。
“夠用了。”
無名抬著頭仰視著那高懸的黑洞,它的位置是在廣場的上空,焚焰花的正上方,大屏障呈現圓柱體的側麵,不斷延伸向上,小屏障則是如球體一般包裹焚焰花的本體。
也就是說,如果力量足夠的話,是可以打到那個黑洞的。
但無論是煙花火箭,還是普通的箭矢,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都沒有辦法直接攻擊到那個黑洞。就算是搭建向上的天基屠龍炮,他現在的TNT也不太夠能直接命中。
因此——無名將目光轉向了守岸人,在她的周圍又放上了一組紅石塊。
那個黑洞有可能不如常識所想的,位於大氣層之中,而是可能在外太空,這個時候普通的弓箭就無法起效,要說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守岸人的空間折躍能力,直接攻擊到它。
“所以守岸人,有沒有好辦法能讓我攻擊到那個黑洞?”
“黑洞……”守岸人的雙手操作著解析起屏障,側過腦袋來回答無名的問題。“根據資料庫顯示,過往毀滅了歸墟港市的引力黑洞,被黑海岸泰提斯係統,加上今州歲主角,並以黑海岸其他成員,協力封印住它。”
她頓了一頓,繼續說明。
“若要攻擊,需要輔以引力之能,以我所能展開一個封印缺口,方可令其受傷。”
說完了這些,她那雙清冷的眼眸突然像是充滿著光芒,多了幾分活人的氣息,向無名說道。
“我的能力暫不考慮,更大程度上,能否攻擊到引力黑洞取決於你。”
“我?”
“是的,無名先生。”
守岸人點了點頭——無名隻感覺對麵岸寶的這個投影有點怪怪的,總不能是因為版本過低沒載入好語言係統吧?
“若需繼續行動,我將使用你的頻率,與此身索諾拉進行交融,將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會引起你的超頻,這就是負麵代價。”
“那麼,我能做點什麼嗎?”漂泊者一聽到這個數字當即把無名拉到自己身後,向對方詢問道。
“這件事情,隻能由他來。”
守岸人輕輕搖了搖頭,隻不過眼神仍舊低垂著,沒有直視著她。
“嘖。”
漂泊者見狀也不好說些什麼,倒是無名,已經把附魔金和不死圖騰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請拿出你的武器。”
無名將附魔弓「圓環之理」遞了上去,守岸人則是停下了手中的解析,一抹蔚藍色的亮光覆蓋在了它的身上,呈現完美的圓環,充滿了科幻奇異的色彩,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但無名還沒有來得及接過這把進化了的附魔弓,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突然從天靈蓋直劈而下。這種疼痛就像有人用一把儘是鐵鏽的斧頭,硬生生劈開他的頭骨,又像是在用燒紅的鐵砧,一下又一下地捅進腦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疼痛縮緊,從嘴中發出不低沉的嗚咽,雙膝不受控製地彎折,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麵上。
“無名?”
漂泊者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守岸人,她迅速攙扶住了無名的身形。
但對於無名來說,更可怕的是,這僅僅是開始。細密的刺痛從指尖蔓延開來,每一寸麵板都傳來被活剝的錯覺——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正用最精巧的分離手法,將他的麵板與肌肉組織完美分離。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痛楚中,一股冰涼的灼燒感突然炸開,就像有人把醫用酒精澆在新鮮剝皮的血肉上,劇烈的刺痛中夾雜著詭異的清涼。他的視野開始閃爍,耳膜鼓動著血液奔流的轟鳴聲,和自己胸腔有節奏的心臟跳動聲。
在係統副作用,痛苦感官加劇的作用之下,這便是最殘忍,最難以忍受的酷刑。
可血條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隻是為了給無名誕生痛苦一般,緊閉的左眼之中,白色的霧氣直接凝聚成為了亮白之光,佔據了整個眼眶。
漂泊者連忙為無名遞上了早準備好的附魔金蘋果,但就在此時,她看到了對方終端上的藍色亮光,正逐步暗淡,轉變為紅色的閃爍光芒。
但就在附魔金蘋果消散融入對方體內的那一刻,無名卻又突然直起身,有些茫然地抓著向自己飛來的附魔弓——附魔金的作用似乎中和了對方要超頻的趨勢,將那些可怕的疼痛直接消除。
一點也沒有留下。
雖然不能超頻體驗新功能這件事令人失望,不過嘛,要我忍著痛來超頻的話還是算了,也不知道超頻之後給不給凈化,看著不太會給。
在附魔弓重新入手之後,無名迅速檢視起它的變化來:
「超越群星?圓環之理:力量X,衝擊X,耐久X,火矢V,經驗修補V,無限X,第二例項II,命運之輪V,群星調律V,隕滅IX,伊甸之圓II,擁有者:無名」
怎麼多了這麼多奇怪的buff?
無名對著兩側懸浮著圓環的新「圓環之理」仔細檢視,可惜沒有附魔描述的mod他看不到這些魔咒具體有什麼用處。
但是魔咒多看著挺帥的,有一種開大降低智商隻要搖輪椅就好了的美感。
“心中鎖定那個黑洞,拉開射擊便能夠空間折躍命中它,但它隻可發動一次攻擊,因此還請根據我的判斷,在合適的時機發射。”
守岸人冷靜的聲音為無名做起了介紹,既然想不通的話,那就乾脆不要想好了,反正也看不懂這些buff是做什麼的。
無名心有餘悸地試著上手拉了拉弓弦,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痛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手感,看著沒什麼區別。
但全身的肌肉仍舊隱隱有著幻痛,即便超頻確實會帶一點副作用的痛苦,但前麵兩次的超頻,都不如剛剛他所承受的還要深刻。
他抬頭看了一眼守岸人,卻在這個本該是人機投影的臉龐上,看到了一點……悲傷?
“嗯——多謝幫助,這把弓看起來就很強。”
“不用……謝。”
看起來還是挺人機的。
無名也不管那麼多了,安靜地注視著全新的「超越群星?圓環之理」。
“請準備,在五分鐘之後,我將破解屏障。”
“懂了。”無名剛應了一聲,卻見著旁邊的漂泊者突然捏著終端,化身哀聲鷙飛上高空,張開四隻羽翼,並張開了喙,於口中亮起了一個如同探照燈一般的光球。
“出了什麼狀況嗎?”
“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無名,你能堅持住嗎?”
當燈塔啊,那我懂了。
“沒關係,他們都快過來的話,我們離最後成功也就剩一步了,一定能成功的。”
——是嗎……
化身哀聲鷙的漂泊者注視著那已經消散成光芒的男人,緩慢而沉重地閉上了眼。
即便勝利,他們付出的代價,也有點太大了。
而在五分鐘的簡短等待之後,守岸人突然揚起手掌,在麵前的空中點上一點,眼前的屏障彷彿被她這麼一下戳開了一個口子。
“請準備,三——”
無名迅速拉滿弓弦,舉著弓身向上抬起,目光略過了守岸人,略過了焚焰花,最終鎖定在那個黑洞上。
手臂仍舊一動一動,隱隱約約還有著先前的疼痛,隻不過沒有那麼強烈。
弓的兩端綻放出奇異的色彩,就像星空一般。
“二——”
無名深呼吸一口氣,將疼痛甩出腦海,死死地盯著那個黑洞,由藍色光點迅速凝結出來一根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箭矢,出現在無名指間,搭在了弓弦之上。
星空的流光頓時凝聚成了一個個標準的圓形,分列無名兩側。
“一。”
他鬆開手指,箭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並在下一刻,那個黑洞的中央似乎出現了一道金光,一個小小的缺口出現,緊隨而至的,是那黑洞猛然膨脹起來,卻在幾秒後又迅速縮小。
此刻,他視野上方的血條,代表黑洞卻隻能看到問號的血條,一下子下降了三分之一的血條。
“成了?!”
無名感受到手裏的附魔弓「圓環之理」上的圓環在不斷消散,使用一次之後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就像是午夜十二點的魔法一樣。
“守岸人,這……”
但在下一刻,大小屏障應聲破碎,發出瞭如玻璃般的清脆響聲,無名隻感覺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乾大半,強撐著身體保持平穩。
而當他抬起頭和守岸人的那個投影對視的時候,那道清冷的人形卻已經消散成了眾多的藍色光點,隻留下了一道平靜的嗓音。
“我們,黑海岸再見……”
這句話應該不是對我說的吧?
無名拿出金蘋果正要吃下的時候,解除化形的漂泊者從天而降,她向前方奔跑著,速度極快,彷彿是要去迎接著誰……
迎接?
無名此刻,終於看到了那步履蹣跚,顫顫巍巍抱著一個大彈頭,滿身瘡痍,傷口上盛開著凋零玫瑰,臉部也長滿了漆黑玫瑰花的少女。
但即便認不出人形,通過身上顯露出來的嗚嗚物流製服,他也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是誰。
“米……米米卡?!”
————
七夕快樂捏。
群友說我寫艾露貓聲骸預測了牢鳴新版本,隻能說巧合。這版本就算怪獵版本了。
守岸人也是出場了,附魔弓升華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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