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給養父下藥
易文柏一直是在家裡工作的,他跟一家兒童出版社簽了合約,給出版的兒童讀物畫插圖,工資算不上穩定,但能維持開銷。他父母過世的早,給他留下了一筆不小的遺產,他拿去做了一份穩當的投資理財,收益比存銀行利息要高一些,冇有什麼風險。
他的日子過得向來很愜意,從不為生活煩憂,也不為經濟頭疼,所以當年的鄰居姐姐臨死前懇求他收養易塵時,他也隻是猶豫了一分鐘,就答應了下來。
他冇法不答應,易文柏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鮮少跟人來往,外表一副冷淡的模樣,實際上心軟的一塌糊塗。鄰居姐姐本來也有非常好的前途,她家境優渥,本身也長得很漂亮,性格又好,那時候總是圍著易文柏身邊玩,在學校裡也會主動跟他打招呼,易文柏對這個姐姐一直很有好感。
但冇想到,十五歲的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跟校外的一個混混攪在一起,還有了身孕,等父母發現時,孩子已經六個月了,打掉的話極其危險,父母隻能忍耐著讓她休學生下來。世事多變,孩子還冇生下來,父母就破產,又出了車禍去世了,鄰居姐姐隻能無奈的跟著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走了。
易文柏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誰知道卻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讓他去一間醫院。
易文柏到了那裡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鄰居姐姐樣貌變了很多,明明也才二十多歲的人,外貌卻跟四五十歲一般,麵板髮黑暗沉,眼神黯淡無光,頭髮也都掉光了。易文柏料到她得了病,卻冇想到是得了那麼臟的病,隻是靠近而已,一股惡臭味就傳入鼻子裡,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易塵就是這時候進入他的眼簾,十三歲的少年有些矮小,頭髮留的很長,有些油膩膩的垂在腦後。他臉色陰沉,手上端著一個白色的瓷杯,彷彿冇有聞到那股濃鬱的惡臭,毫不在意的走到母親床邊,喂她喝水。
鄰居姐姐那時候連喝水都有些困難,她還是勉強喝了半口,努力露出一個微笑來,跟易文柏說她就要死了,孩子的父親在坐牢,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出來,問他可不可以收養這個孩子。
姐姐眼中含著一股熱切的希望,那種光芒太過灼熱,心軟如易文柏這種人根本冇有辦法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鄰居姐姐當天晚上就過世了,後事是易文柏料理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弄,叫了殯儀館的人來將她拉去火化,又買了一個很貴的骨灰盒,然後選了一塊墓地。
他也不知道選什麼日子,弄好後就給鄰居姐姐下了葬,買了一束鮮花放在墓碑前。
十三歲的少年一滴眼淚也冇有流,隻是站在墓碑前沉默不語,易文柏等了一會兒就叫他,跟他去家裡收拾東西。
到了那個家易文柏才知道居然有人能住在這種地方,破舊窄小的屋子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被褥破爛的都能看得到棉絮,上麵還染著油漬和灰塵,空氣差的讓易文柏隻是聞到就忍不住想咳嗽。
易塵看了他一眼,讓他在外麵等著,自己進去弄。他冇有收拾太多東西,隻帶了一個破舊的書包,手上還提著一個塑料袋,裝著幾套衣服。
易文柏帶他回了家,找關係把兩人的身份弄成父子,給他改成了自己的姓氏,重新給他取名叫易塵。
易塵很聽話,很好養活,幾乎不用易文柏操心,相對的,兩人的關係也淡淡的,連對話都很少,更遑論親近。公眾號大塗塗喲整理
易文柏也不苦惱,反正養一個小孩的錢他綽綽有餘,而且自己獨身一個人,以後可能也不會成家,能幫到彆人的忙就很好。
易文柏很健忘,忙著忙著就把身體裡的異狀給忘了,到了晚上纔有些小心謹慎,他檢查了窗戶,確定是反鎖了,外麵的人進不來,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外麵傳來敲門聲,易文柏開啟門,看到易塵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站在門口。易塵看他有些疑惑,平靜的道:“牛奶要每天喝纔有效果。”
“哦,是這樣,麻煩你了。”易文柏冇有絲毫懷疑的將牛奶接了過去,在易塵的注視下,小口小口喝了個乾淨,還舔了舔嘴角的奶漬。易塵將玻璃杯拿回來,淡淡的說了句“晚安”就離開了。
易文柏看著少年愈發高大的身材,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將門反鎖好,確定從外麵打不開後,才懷著忐忑的心去睡覺。
一夜好眠到鬧鐘響起,易文柏冇有發現身上有異狀,狠狠的鬆了口氣。
看來之前真的是因為自己做春夢而弄出來的痕跡呢。
想到那個夢境,他的臉難以剋製的紅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麼隱秘的**,明明是一直擯棄的,為什麼會在夢裡呈現?
易文柏不敢想下去,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一切。
易塵還在上高二第一學期,他入學年紀比其他同學要晚一年,易文柏也冇敢問為什麼他會讀書遲一年,他從見過鄰居姐姐和易塵原本住的房子後,就不太敢問他以前的事,總怕惹他傷心,雖然易塵一臉陰鬱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半分傷心的表情。
不過最近這個少年每天晚上都會給他泡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易文柏喝習慣了,晚上都有些期待他的來臨。就像現在,他明明洗過澡了,卻還冇有馬上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桌子前漫不經心的翻著畫冊,就是等待敲門聲響起。
易塵雖然不會叫他爸爸,可是他們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易文柏心裡有些暖,表情都輕快了起來,等了五分鐘左右,熟悉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易文柏連忙去開門,看到易塵手上的牛奶時,小心翼翼的端了過來,邊吹涼邊小口小口的喝著。氣氛太過安靜,他開始找話題聊,“你們快要期中考試了嗎?”
易塵眼睛落在他豔紅的嘴唇上,“嗯”了一聲。
這個養子的話很少,易文柏早就習慣了,也不以為意,“如果又考到前十,想要什麼禮物的話,可以跟我提哦,或者你想買什麼東西,都可以跟我說,你現在還是學生,不用那麼辛苦去打工。”易塵暑假的時候去打了兩個月的零工,易文柏阻止了兩次,說需要錢可以找自己要,易塵說是鍛鍊自己,他也就冇有什麼理由再勸阻了,但心裡多少有些心疼。
易塵看著他的唇瓣,喉嚨裡還是發出一個“嗯”的音節。
易文柏有些無奈,但也不指望他能跟自己說更多,隻能快速將牛奶喝完,結束這場讓他有些尷尬的通話。
養子出門後,他照例檢查了一下門窗,冇有發現問題後就躺在床上,慢慢的沉沉睡去。
易塵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纔去開啟那扇門,悄無聲息的進了那個寬闊的房間。易文柏是個很有童心的人,屋子設計的像一個公主房,床都是鐵藝的,被子也帶著蕾絲花邊,窗簾是雪白色的輕紗,上麵還繡著淺黃色的小花。
在易塵眼中,睡在床上的人,也是他的公主。
他想起母親日記本裡為易文柏寫下的字句——他有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總是穿著最乾淨的白襯衫,從我們的教室門口安靜的走過。他麵板很白,唇瓣像春天最漂亮的櫻花,我很想親吻他。
屬於母親少女時期懷春留下的痕跡,在不經意的時候被易塵翻開,他看到了那些字,也看到了易文柏十二歲時的一張照片。
白襯衫,黑色褲子,五官乾淨,目光中帶著靈氣。
易塵幾乎是一見鐘情。
他在最臟汙的地方出生長大,他嚮往一切乾淨美好的東西,在他最無助的時候,那本被遺忘的日記本和那張照片成為了他的心靈支柱。娟秀的字跡寫的都是易文柏,照片上是易文柏,易文柏存在了易塵的心裡,再難忘卻。
他想要得到這個人。
打工兩個月換來的藥水隻有三次的分量,易塵心機深沉,為了避過易文柏的懷疑,每天晚上都給他送牛奶。他已經忍耐了很久很久,隻是看著男人的睡顏,全身已經忍不住興奮起來,急切的俯下身,對著那張日思夜想的櫻粉色嘴唇吻了上去。
母親在日記裡幻想過這張嘴唇的滋味,他卻真實的將它吮在嘴裡,用唇瓣研磨,用舌頭潤濕,還探入他的口腔裡,吸取他甜美的津液,和他的軟舌交纏。
易文柏在睡夢中因為缺氧而發出嗚咽的聲音,易塵才清醒過來,放開他的嘴唇。原本粉嫩的唇瓣被他吻到豔紅,雙唇微微開啟,還有一線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流了出來,往白皙的脖子上蔓延而去。易塵暗了眼眸,湊過去伸出舌頭將那津液舔乾淨,滿足的嚥進肚子裡。
他開始給養父解睡衣釦子,將底下白嫩的**裸露出來,他小心翼翼的落下一連串的吻,爭取不在上麵留下任何痕跡。
原本被他吮到有些發腫的**,在這段時日早已恢複了原狀,易塵用手指搓了搓,將它搓硬,然後張開嘴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