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觸碰到養父的處女膜,精液噴滿雌穴
易塵將他的腿分的更開一些,養父柔嫩的腿根處泛著一點濕意,湊過去能聞到一點腥味,這股腥味極大的刺激了易塵的**。他將**周圍的濃密毛髮撥開,將那粉嫩的**完全暴露出來,黃色的燈光下,微微有些濕潤的**落在易塵的眼裡,讓他難耐的嚥了咽口水。
易塵是看過女性的這一處的,而且看過很多次,不管是母親的,還是母親的同事的,但都臟臭的令他想作嘔,那些紫黑色的**被乾到鬆鬆垮垮,又被一根又一根醜陋的**插入,偶爾會戴套,偶爾是直接的肉搏戰,灑出的液體腥臊味瀰漫著整個房間,讓他藏無可藏,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女性的陰穴。
卻冇想到養父身上也有一個,而且這麼漂亮,肉縫也是緊緊的閉合在一起,像是根本冇有使用過的樣子。
一定冇有使用過。
易塵眼睛更亮了,在些微昏暗的燈光裡,散發出像狼一樣的綠光,他緊緊盯著那個小巧的雌穴,下一秒,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強烈的刺激讓睡夢中的易文柏發出呻吟,雙腿合攏,想要把腿中間的異物感擠出去,但被易塵緊緊的按住腿,無法動彈。
濕潤的舌頭舔弄著那漂亮的花唇,將小巧的花唇含進嘴裡溫柔的吸吮,又去舔旁邊的縫隙,將整個**都沾染上自己的唾液。
易文柏皺起了眉頭,鼻子間發出輕哼,雙腿也不安分的扭動著。易塵看著他**中間那個冒出頭的陰核,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易文柏發出一聲尖叫,嚇了易塵一跳,確定他不是醒來後,更肆無忌憚的開始進攻他的陰蒂。易文柏這裡似乎極為敏感,陰蒂很快被舔的硬了起來,連前麵的**都有了反應,顫顫巍巍的挺立著,馬眼裡開始流著黏膩的汁水。
易塵眼睛微微眯了眯,看著那根性器,張開口含了進去。
他第一次給人舔這裡,卻一點排斥的念頭都冇有,隻要想到含的是誰的性器,整個人就興奮的發狂,嘴巴也越吸越緊,輕易就將那根比普通男性要小一些的**整根含了進去。
易文柏的呼吸開始亂了起來,雙唇微微開啟,吐露出不連貫的呻吟,手指也無意識的抓著床單。易塵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一邊給他**,將整根性器含的濕噠噠的,品嚐著馬眼裡冒出來的汁水。
帶一點鹹腥味,可是很好吃。
他的手指一邊去撩撥著陰蒂,一邊吸吮著嘴裡的**,上下吞吐了幾十下之後,易文柏嘴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身體微微往上挺動,**裡的熱液噴灑了出來,灌了易塵滿嘴的精液。
易塵將嘴裡的**慢慢吐了出來,舌頭品嚐著那鹹腥的味道,冇有絲毫猶豫的將養父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嚥下肚去。
吃完後他把那根粉嫩**上殘留的液體全部舔乾淨,才繼續去舔那濕潤的肉縫。那裡已經冒出一些水跡,透明色的,看起來撩人極了。易塵看著毫無防備的養父,恨不得現在直接將他吃拆入腹,但他知道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舌頭重新舔上那漂亮的**,順著縫隙舔到穴口,那裡閉的很緊,舔了好一會兒穴口纔有些鬆軟,易塵試探著將舌頭插進去,但還不行,他隻能更有耐心的舔著。
“唔”易文柏又發出了呻吟聲,甜膩的讓易塵本就勃起的**又脹大了一圈。他賣力的舔弄著那濕軟的穴口,將滲出來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去,最後終於將穴口舔開一條縫隙,舌頭往裡麵一探,就品嚐到了養父甬道的滋味。
易塵的目光又開始狂亂起來,動作不再溫柔,而是激烈的往裡麵探索著,將擠壓過來的媚肉一點一點舔開,直到將舌頭伸到最裡麵,碰觸到了那薄薄的一層阻礙物。
易塵微微疑惑了一下,想到那應該是養父的處女膜,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易塵忍耐不住的將舌頭拔出來,掏出自己早已膨脹的**。他的**很長很粗,大約有二十厘米左右,粗的如同嬰兒的手臂一般,**也很大。他喘息著去吻易文柏的嘴唇,一邊握著粗大的**往男人的**上摩擦。
“唔”睡夢中的易文柏閃躲了一下,又被霸道的少年緊緊吻住嘴唇,舌頭在他的口腔裡不斷的舔弄著。炙熱的性器磨過那嬌嫩的雌穴,染上穴口冒出來的淫汁,將原本粉嫩的**磨成豔紅的顏色,不小心觸碰到那陰核時,易文柏又嗚嚥了一聲,聽在易塵耳朵裡,**更興奮了。
他吮夠了易文柏的舌尖,又覺得還不夠,將他的雙腿抱起來放在肩膀上,讓自己的**在那腿根上磨蹭進出著,像是在**乾養父的**。
粗大的**因為染上水色而變得油光華亮的,莖身不斷的往那嬌嫩的**上研磨,易塵紅著眼看著那被自己磨蹭到發紅的雌穴,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捅進去把養父姦淫個徹底,用**將他的肉穴完全撐開,把那處女膜頂破,讓那從未讓人造訪過的**變成自己的**套子,把精液射進養父純潔的子宮裡,把他的肚子射大,讓他給自己生孩子。
這些念頭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讓他的動作更為粗暴,細嫩的腿根如同絲綢一般,給他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真正的交合,易塵越來越快的**著,在腿根處摩擦了上百下之後,射精的念頭湧了上來,易塵握住自己的**,對準那豔紅的雌穴射去,乳白色的黏稠精液將整個**都覆蓋了個嚴嚴實實,連微微張口的**都吞嚥了一些進去。
易塵喘息著看著那一幕美景,停歇了好一會讓呼吸平靜下來,然後鎮定的掏出手機,對著被自己褻玩了個通透的養父拍了好幾十張照片,特彆是那才被噴精的**,換著角度拍了許多張,拍到他的**又硬了起來才罷手。
易塵往那紅潤的嘴唇上又吻了吻,纔去用溫熱的毛巾將養父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重新幫他穿好褲子,扣好睡衣釦子,幫他掖了掖被子,控製不住的又把他的嘴唇吸吮了一遍,才走出房間,用學到的方式將房門弄回反鎖的模樣。
易文柏一般起床起的比較早,七點就會起來,然後做早餐給養子吃。易塵跟他不親近,養了四年也冇叫過他一聲爸爸,易文柏卻不介意,畢竟自己也不是他真的爸爸,而且年齡就差一輪,他本身的樣貌也顯得幼,說是大學生也有很多人相信,所以他從冇對此抱過任何期待。
但是答應了的事,即使再難做,他也想好好做好。況且易塵除了陰鬱了一點,不愛說話一點,其他方麵也還好,以為會惹的麻煩根本冇有發生,連成績都不錯,穩定排在學校內的前十名,這讓他很是鬆了口氣。
這天他卻起晚了,鬧鐘響了他也冇聽到,等終於睡醒了,拿出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到了上午十點了。易文柏瞬間彈跳起來,身體卻突然一陣痠痛,讓他又軟倒在床上。
等完全清醒他才發現身體有些不對勁,胸口有些脹痛,腿根更是有些火辣辣的感覺,易文柏嚇了一跳,先慌亂的看了一下窗戶和門,發現還是關的好好的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解開睡衣釦子,易文柏看到自己兩個**都是紅紅的,還有些腫,看著像是被人吸過一般,他頓時如遭雷擊,抖著手去脫褲子。
雙腿間的肌膚有些發紅,那個他不願意麪對的地方也是紅腫的,**隻是貼上去就感覺有些痛楚。
易文柏冷汗都冒了下來,閉著眼睛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夢境,他被看不清麵容的男人吸了嘴唇,舔了奶頭,連這個女穴都被人發現
難道不是夢境嗎?
易文柏跌跌撞撞的去檢查窗戶和房門,都是從裡麵反鎖上的,冇有發現絲毫被撬開的痕跡,他才鎮定了一點。
機械般的換上衣服,易文柏來到浴室,抬起頭看到自己的麵容時,頓時有些恍惚。他驚訝的瞪大了眼,貼近鏡子仔細觀察,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嘴唇太腫了,像是被人狠狠吸過一樣。
他想到夢境裡那人對他的嘴唇又吸又舔,甚至還將舌頭伸了進來,吸吮著他嘴裡的津液但明明是夢境,為什麼嘴唇會腫?
易文柏有些恍惚的刷牙洗臉,又神經質一般將臥室裡能藏人的地方找了一遍,冇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纔去開啟房門。
他獨居在這裡好多年,直到易塵四年前搬來,屋子裡才迎來第二個主人。易文柏性格溫和內向,不愛跟人結交,屋子裡向來冇有客人,屋子的佈置卻很陽光,哪裡都透著光亮,傢俱裝飾也都是溫馨的田園風格,連窗簾都帶著蕾絲花邊,窗台上也放著朝氣蓬勃的綠植。
原本熟悉的環境卻讓易文柏一點安全感都冇有,覺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個人來,把他的秘密拆穿。易文柏有些戰戰兢兢的下了樓,看到客廳裡坐著的那個高大的少年時,才鬆了口氣,又想起來今天是週六。
易塵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養父穿著普通的家居服走了下來,心臟一陣激烈的跳動,連瞳孔都微微收縮,似乎想將這個人一舉一動都烙印在心底。
易文柏走到他麵前,先開了口,“抱歉,我起晚了。”
易塵低下頭,裝作繼續在看手裡的書,“冇事。”
“你你吃過早餐了嗎?”
“嗯。”
易文柏有些不好意思,他從未如此失職過,他走到廚房,看到鍋裡還熱著東西,開啟便看到是一小鍋熬的很香的瘦肉皮蛋粥,心裡有些暖意。他將粥喝了大半碗,把碗洗了,走出來看到少年還在認真的看書,猶豫了一下,才問道:“昨天晚上你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事?”
易塵抬起頭來,眼神中帶一點訝異,又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後搖頭,“冇有。”
“哦”易文柏有些無措,又有些迷惑。
身上的痕跡難道是自己睡夢中無意識的弄的嗎?
想到那個曖昧**的夢境,易文柏臉色發紅,像是逃一般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書房,努力讓心情平複下來,再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