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易文柏這段時間都冇好好吃飯,身體虛弱,才主動騎乘了一會就覺得累,他抱著男人不肯撒手,易塵隻得抱著他翻了個身,一邊跟他接吻,一邊深深的進入他。
臥室裡的氣氛濃烈極了,空氣中都散發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床單上早已被易文柏噴出來的**濡濕了一大片,他鼻尖紅紅的,眼睛微眯,一臉享受的表情。
感受到肉穴裡急促的收縮,易塵低笑道:“爸爸是要**了嗎?”
“嗯要被小塵插射了喔好舒服”易文柏粗重的呼吸著,身體舒服透了,聽到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水聲又覺得臉紅。
易塵突然使壞的停了下來,瀕臨**中的養父頓時有些無措的看著他,眼眸中全是濃烈的**,“怎怎麼了?”
“就這樣讓爸爸到**似乎有點意難平。”易塵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爸爸說點好聽的,我就繼續乾你,喂爸爸最愛吃的大**,把爸爸送到**。”他還惡劣的將**抽出來,隻留半個**在那濕軟的穴口裡。
“嗚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易文柏小聲的控訴,又有些著急,“我、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啊小塵乖?小塵好帥?小塵好厲害?”
易塵苦笑不得,“你這是在哄小孩子麼?”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磁性的嗓音,配合著俊帥的麵容,對於養父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殺傷力,“爸爸,叫老公。”
易文柏雖然還不太適應他用鬆樹慕的聲線跟自己說話,但這句話聽在耳裡,頓時興奮又羞恥,肉穴在這樣的刺激下竟抽搐起來,**也急速的跳動著,似乎即將達到**。他嗚嚥著,用甜膩的嗓音叫道:“好羞恥怎麼可以”
“乖,叫老公。”易塵抵住他的額頭,繼續誘哄,還用**淺淺的摩擦著他的穴口。
“好過分”易文柏雖然這樣說,又很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禁忌和愛戀結合在一起,混雜著濃烈的**,讓他情不自禁的羞恥的叫道:“老公喔老公乾我嗚,喂大**給我吃”
易塵睜大了眼,**一陣跳動,竟被養父的叫聲弄的要射了,他將粗長的**深深的貫入到養父的子宮裡,直接將他完全填滿,再急速的**起來,急切的道:“爸爸,再叫我,叫騷一點。”
“啊老公老公好喜歡老公的大**喔要被老公插射了啊啊啊騷逼、騷逼要**了喔”易文柏仰著脖子**著,雙腿死死的盤在男人的腰上,感受著那一陣比一陣更強烈的**,原本就在臨界點的**如期而至,他控製不住的被插射了,肉穴裡也急速的迎來了強烈的**。
易塵感受著養父的**正在急速的吸咬著,卻冇有停下來,而是更猛烈的往裡麵**乾著,“爸爸的騷逼好多水,我也想射在爸爸的子宮裡可以嗎?爸爸給我生寶寶好不好?”
“啊啊啊老公內射我射在子宮裡,嗚,爸爸給老公生寶寶啊啊啊啊啊”易文柏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隻知道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害怕被打翻,唯有緊緊的抱住他。
易塵猛烈的**著,每一次碩大的**都把那嬌嫩的子宮頂到變形,在把養父乾到潮吹時,自己也忍耐不住的往他的子宮壁上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
兩人緊密的結合在一處,中間再無一絲縫隙,一起感受著**的餘韻。漸漸緩過來後,易塵和易文柏的目光同時絞在一起,一個低下頭,一個送上嘴唇,又纏綿的親吻在一處。
易文柏還想再做,易塵念著他虛弱的身體不肯再折騰他,親了親他的嘴唇,“等爸爸的體力恢複了,我一定把爸爸乾的下不了床。”
易文柏聽到這句話,臉都紅透了,易塵想要抱著他去清洗,他又不肯,連男人要將**拔出去都不肯,咬著嘴唇撒嬌,“不可以今天晚上要含著老公睡覺。”
易塵被他刺激的**又勃起了,控製著不去乾他,將他抱在懷裡,拍哄著他的背,有些無奈的道:“好吧,小公主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公都聽你的。”
易文柏又有些不好意思,羞恥的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心頭蔓延過一陣又一陣的喜悅。
他以為自己會興奮的睡不著,實際上睡的非常好,連易塵等他睡熟後抱著他去清洗了他也冇醒,隻是一個勁的抱著男人不肯撒手,讓易塵冇有辦法換掉被弄臟的床單,隻能抱著養父睡在床的另一側。
易文柏醒的很早,天剛矇矇亮就已經醒了,他看著麵前睡的沉靜的易塵,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用力咬了咬嘴唇,才確認自己這一切不是夢境,而昨天晚上也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他一遍一遍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細節,想到易塵說他冇有女朋友的事,心裡滿滿的脹滿了歡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想完後他就開始觀察著養子,覺得他的眉眼真好看,很像鄰居姐姐,但是嘴唇冇有那麼像,臉型又很像。鄰居姐姐的愛人長什麼模樣他完全冇有記憶,大概也是不錯的,不然易塵不會長的這麼好看。
他越看越喜歡,心中湧起了一陣一陣的甜蜜,讓他忍不住大膽的湊過去,往易塵的眉心上親了一下。
箍住他的腰的手臂又緊了緊,易塵迷糊的睜開眼眸,看到易文柏,習慣性的往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聲音都有些模糊,“爸爸”
易文柏聽到他用的鬆樹慕的聲音,心裡有些羞澀,又覺得不適應。易塵漸漸徹底清醒過來,將他擁緊了一些,眉眼間帶著笑意,“文文,睡不著嗎?”
易文柏有些好奇,“為什麼平常就叫我文文,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就叫爸爸啊”
易塵笑了一下,有些不懷好意,“大概是叫這個稱呼的時候,爸爸會顯露出非常可愛的神色吧。”像一個守著烤栗子的貓,明明知道滾燙,卻還是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把栗子從火堆裡刨出來的樣子,非常非常的可愛。
他每次這麼叫養父,易文柏就會露出一股羞恥又興奮的表情,就像明知道危險依然忍不住靠近一樣,讓他愛到不行。
易文柏臉色紅紅的,小聲爭辯,“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有戀父情節呢。”
易塵的笑容收斂下來,“並冇有那樣的事,我母親會變成那樣,跟他脫不了關係,我恨他還來不及。”
易文柏有些疑惑,“怎麼了?”
易塵想了一下,還想把事情告訴了他,但是隻簡略的說了一遍,太汙穢的東西,他並不願意讓懷裡的小公主沾染半分,就算隻是聽著也不可以。
其實鄰居姐姐家原本就算是破產,父母還是偷偷留了一筆積蓄給她,她帶著積蓄和肚子裡的孩子去了男人家裡,男人原本就是個混混,初中都冇畢業就到處溜達,丈著長相帥氣就到處勾搭女孩子。鄰居姐姐即使在懷孕期間,他也絲毫不體貼,等她生產後,更是公然帶著女人回來**。
鄰居姐姐是溫室裡的花朵,遭縫钜變後,整個人精神都有些垮,有時候跟他爭吵幾句,男人索性就好長一段時間不回來,等回來後又變了臉色,千方百計的哄出她的積蓄。鄰居姐姐後來才知道他還在外麵賭博,冇多久就把積蓄輸光了,無力償還債務的情況下,他想到了自己貌美如花還未成年的“妻子”,竟禽獸到帶了債主回來,幫襯著讓他們姦淫自己的“妻子”,以此來抵消債務。
易塵是從日記本的末頁看到這段往事的,後續的事冇有再記錄,大約是鄰居姐姐不願意再把這本記滿了自己愛戀的日記本玷汙,所以將它鎖了起來。後麵的事是易塵自己推測出來的,他母親被姦淫到麻木了,後麵為了生活,索性直接做了妓女,等那個男人因為犯事坐牢之後,她就靠做皮肉生意養大了易塵。
她對易塵算不上好,大概是對男人心生不滿,所以連帶著對有他血脈的兒子也不甚關心。易塵餓肚子的時候她心情好就扔兩塊錢,心情不好就不管,最後還染上了煙癮和酒癮。易塵很小就自己會做飯,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他那時候性格也陰鬱至極,看著肮臟的家,看到肮臟的母親,每天都要麵對那些淫言浪語,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直到他無意當中翻到那本日記本。
娟秀的日記上,除了最後一頁,都在記錄極其美好的事物,都在記錄易文柏這個人。這個人的形象從那些字句中存在他的心裡,讓他變得渴望,成為了他的心靈支柱,最後到見到他的真人,完全變成了刻骨銘心的愛戀。
易塵說完後,將養父抱緊了一些,悶聲道:“文文,對不起。”
易文柏有些緊張,“怎麼了?”
“我到底還是流著他的血脈,所以學不會光明正大的追求你,隻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易塵其實很內疚這件事,就算結果現在變得很好,但他的起點真的非常非常齷齪無下限。
易文柏一顆心鬆懈下來,摸了摸他的頭,小聲道:“那樣做的確實很不對,不過小塵是個很好的人,我知道你不會再這樣做了。”
易塵盯著他,眼中盛滿了炙熱濃鬱的情感,往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嗯,但是我不後悔。”
易文柏的性格太過彆扭,或者說有些事情特彆堅持,他如果不是用這樣的手段,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