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主動騎乘
易塵聽到他這句話,先是怒急攻心,很快又冷靜下來,他纔不相信這樣的養父能跑去哪裡交往什麼男朋友。他用**不斷戳刺著那已經腫大的陰核,低笑道:“是嗎?不知道爸爸的男朋友是誰?怎麼認識的?”
易文柏慌亂的咬了咬嘴唇,身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害怕再不阻止,自己真的會搖著屁股求著養子插進他的身體裡。“嗚是網上認識的啊哈,在配音圈認識的”
易塵的心徹底鬆懈了下來,笑容變得愉悅,“嗯?對方叫什麼名字?”
易文柏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名,隻能道:“叫鬆樹慕小塵,是真的,我冇有騙你,我們不可以再這樣了。”
“鬆樹慕啊”易塵笑了一下,握著自己的**,對準那濕的不能再濕的穴口插了進去。易文柏感受到自己的肉穴被撐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摩擦生出的快感讓他舒服極了,但道德感又束縛著他,不容許自己這麼舒服,“不要不要進來”
易塵感受著養父體內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觸感,舒服的後背都冒出了汗液,禁慾了三年的**一旦放出牢籠,激烈的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控製。易塵一邊往養父的肉穴裡插入,一邊湊在他的耳邊,換回了原本的聲線,“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爸爸交往了?我記得爸爸冇有答應我呢。”
熟悉的聲音傳在耳膜裡,易文柏瞪大了眼,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他全身僵硬,**被養子完全破開,粗大的**直接頂到了他的宮口,裡麵濕乎乎的全是**,那些饑渴的媚肉也紛紛纏上了入侵的熟悉的**,歡快的吸吮著。
“爸爸的身體裡麵好棒,舒服透了。”易塵舔了舔他的耳垂。
易文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你”
“我為了得到爸爸,做了很多準備。”易塵想起自己某一次聽到同桌女生不小心外放出來的聲音,易文柏的聲音不管怎麼變化,他都認得出來,他當時拋棄了高冷的形象,追問了女生什麼是配音,什麼是廣播劇,然後往其中摸索,就是不管在現實中還是在易文柏的精神世界裡,自己都能同他產生共鳴。
他試過之後才發現自己其實有這方麵的天賦,聲線轉換的很自如,之後就可以掩藏。他最開始還不太熟練的時候,儘量少跟易文柏交談,害怕他會發現,背地裡偷偷的勤學苦練,等熟練之後,已經能完美的切割開來兩種聲線。
如果作為養子的易塵追不到易文柏的話,那就作為朋友的鬆樹慕去追他,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易文柏困在自己的心裡,除了自己,他不能再有其他人。
易文柏似乎很難消化這個事實,震驚的看著他,眼睛瞪的大大的,裡麵充滿了不解。易塵吻他的嘴唇,一邊控製不住的往他的**裡淺淺的**起來,“不管是哪個我,都喜歡爸爸,都想得到你。”
易文柏回過神來,眼睛裡又積蓄起了淚水,“怎麼可以這樣”
“是爸爸逼我的,誰讓爸爸總是這樣傷我的心。”易塵語氣中含著委屈。
易文柏回神後彷彿才察覺他已經跟養子結合在一起,養子那根粗大的**正填滿他的**,而且還在肉穴裡**著。他爽的呻吟一聲,卻又掙紮起來,“不可以嗚我雖然撒謊了,可是你有女朋友,不可以偷情”他說到“女朋友”三個字,聲音都哽咽起來,眼睛裡又不斷的冒出淚水。
“爸爸這樣一邊哭一邊用騷逼夾緊我的**,簡直是故意勾引我,太犯規了。”易塵忍不住去吻他的嘴唇,一邊將**抽出來,又狠狠的送了回去。養父的呻吟都被他堵在嘴巴裡,舌頭纏著對方的軟舌不斷的吸吮,直到吻到他喘不過氣來纔不依不捨的鬆開他的嘴唇。
易文柏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易塵又狠狠的往他穴心裡頂了一下,頂的他發出一聲尖叫,易塵將**抽出來,離開那**的肉穴,低聲道:“爸爸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驟然的空虛感讓易文柏難受極了,他眼睛紅紅的盯著那根沾滿自己**的粗長**,恨不得他趕緊插回來,把自己的騷癢感緩解掉。
養父如同花瓣般的**正張開一道縫隙,裡麵的媚肉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易塵低聲道:“爸爸真的要把我推開嗎?把我變成彆人的人,這根**隻**彆人的**,嘴巴也隻親彆人的身體,爸爸真的要這樣嗎?”
易文柏被他的描述弄的心口劇烈的疼痛了一下,眼淚更洶湧的掉了下來。他咬著嘴唇,嗚嚥著模糊的發出一句聲音。易塵冇有聽清,定定的看著他,“爸爸,清楚的告訴我,你想不想要我。”他伸手將綁住易文柏手腕的毛巾解掉,讓他自己做選擇。
易文柏盯著他看,淚眼模糊中竟有一種養子其實也在緊張的感覺,他眨了一下眼睛,把眼眶裡的淚水眨掉,能看見的東西就清楚了很多,而養子臉色上的忐忑和不安都被他看在眼裡。
心裡那些莫名其妙的顧慮完全被瓦解掉,易文柏不想再在乎什麼**,不想再在乎年齡差,也不想再去想自己這樣做對易塵來說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他此刻隻想遵循內心的嚮往,伸手將養子緊緊的抱住。
易文柏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主動用穴口去磨蹭那根性器,想要將它再納入身體裡麵,“嗚我要你我不能冇有你小塵,我如此糟糕,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愛我不能給彆人”他哭的傷心,“給了彆人,我會死的”
易塵心中湧起巨大的欣喜,聽到易文柏的表白,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他擁抱在懷中。他迫不及待的將**插入那濕乎乎的**裡,去親養父的嘴唇,“不給彆人,我永遠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也會死纏爛打巴著你不放,你不答應的話,我就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我要**大你的肚子,讓爸爸給我生孩子,一輩子都跟我綁在一起。”
兩人胡亂的接吻,眼淚都被吸進了口腔裡,相互分享,下體也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濕軟的媚肉緊緊裹纏著那根**,易文柏癡迷的感受那股快感,“嗚是我的大**是我的隻能**我的騷逼、我的騷屁眼,不能給彆人”
“一直以來都是爸爸的,冇有彆人。”易塵湊在他耳邊,柔聲告解,“女朋友是假的,隻是為了能讓爸爸答應讓我回來。”
易文柏呆呆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易塵鄭重的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嗯,除了爸爸,我誰也不想要,更不可能去跟彆人**。”
易文柏又歡喜的流出眼淚,失而複得的感覺讓他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覺得這樣的糾纏還不夠。他突然將易塵推倒在床上,張開腿跨坐在他的腰上。易塵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語氣低沉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爸爸居然要主動騎**嗎?”
易文柏臉紅紅的,伸出手指去剝開自己的穴口,對準那根粗長的**,慢慢的往下吞嚥,“嗚好大把騷逼撐滿了啊”饑渴的媚肉紛紛被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膜夾著那根粗長的**,易文柏裡麵水多的不得了,輕易就將那根**含到了宮口,卻還覺得不夠,“啊哈,想要被乾進子宮裡麵來小塵爸爸好喜歡你的大**嗚,每天晚上都在想啊啊啊好棒終於吃到了”
原本乾淨清純的人主動的模樣簡直淫盪到不行,易塵看著他的模樣,渾身發熱,**又脹大了一圈,手指捏著他的奶尖把玩,聲音也含著歎息,“爸爸怎麼騷成這樣?”
“都怪你啊哈都怪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嗚”易文柏像個不講道理的小公主,把過錯都推到對方的身上。他那濕軟的肉穴把男人的**吞的極深,又不知饜足的上下吞吐著,想要再吃多一點。他脖子上還戴著項圈,腿上也還有腿環,臉色泛著情動的潮紅,就連嘴角都流出了涎水,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色情。“都怪你**我嗚,讓騷逼嚐到了大**的滋味還把屁眼也乾的那麼深嗚都被乾成了小塵的大**套子啊啊啊好舒服”
易塵忍不住托著他的屁股,自己挺動著腰往那**的肉穴裡衝刺著,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好好好,都怪我,那現在爸爸要怎麼懲罰我?”
易文柏去親他的嘴唇,“罰你罰你一輩子都滿足我”
易塵低低的笑了一聲,伸出舌頭舔弄著他嫣紅的唇瓣,輕笑道:“爸爸,這可不是對我的懲罰。”他的**深深的楔入那豔紅的肉穴裡,把宮口頂開一條細縫,直接插到養父那嬌嫩的子宮裡,把養父**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這是對我最好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