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說實話,關向南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乾什麼。
果不其然,許南生氣地說:“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搬到這兒是為了陪你玩兒啊?”
反應了會兒又問:“什麼玩,玩什麼?”
現在想把煙頭關向南腦門兒上,看他還能不能清醒。
關向南腦瓜子嗡嗡的。
“沒看上你我還能跟你結婚又離婚?”
“廢話!不然眼睜睜看著你為我自毀前程嗎?”
用詞尖銳直白,說這些年的,說那些年的痛,說針鋒相對,說妥協後退。
許南說過最決絕的話是後悔和他結婚。
所以做不到那麼自私,讓關向南為放棄更多世俗意義上的就。
“上次在非洲,你說年假休完要回來上班,”許南說,“我才恍然意識到,原來已經過去了八年多時間,我們都變了。”
“我變了有錢人。”許南說。
“回憶起來,我們名正言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總是很委屈你,都沒有時間和你好好過,沒有為你做過什麼。”
為了籌錢,幾乎整個人都活給了工作。
“我們之間,如果不是你一直堅持,可能都撐不到結婚再離婚。”
換別人,能不能的了關向南的難纏還不好說。
目標清晰,執行力強,隻看結果,不論過程。
最艱難的時候許南都沒想過放棄,也沒找他幫忙,咬著牙下來。
他們都是多好的人啊。
他們大方地在彼此人生中各退一步,就對方更廣闊的人生道路。
正如此刻。
關向南:“找男人。”
關向南是徹底回過味兒來了。
“哼,除了我,你還能看得上別的男人?”
說著就要出去,被關向南攥住手腕一把拉回來。
關向南把輕輕放在床上,嗓音喑啞:“我不會讓你失的。”
領口的領帶沒了,束縛在許南手腕上,被牢牢按在頭頂。
天熹微,晨直抵雲層,而後將雲層貫穿,再傾瀉。
關向南匆匆沖了個澡,回自己家換了服,早飯買好放許南家餐廳,掐著點兒到公司打卡。
專案部開會,有個新人ppt出了點問題,林琳剛打算幫他找補,省得被關向南罵自閉了。
散會後林琳私底下問他:“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他回到辦公室,往自己椅子上一坐,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手機,看許南有沒有給他發訊息。
OK,估計還沒睡醒,他理解。
來到許南門外他纔想起來,他不知道碼。
他的生日,還是錯誤。
再試兩次,門鎖就要報警了。
“你門上碼是什麼?”關向南問。
關向南默唸這一串數字,納悶兒地問:“這是誰的生日?”
“碼非得是生日嗎?那不是很容易就被人猜到,一點兒安全都沒有。”
“對啊,一共就六位數,很難記嗎?”
許南看他表不對,走到對麵他家門前,在門鎖上輸自己的生日。
許南:“……你家有保險箱嗎?”
“碼也是這個?”
“趕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