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向南悻悻走開,但沒走太遠,留在許南的視線範圍。
眼看許南進更室換服,關向南也趕跟上。
匆忙換上上班的西裝,他在健房前臺等著。
歡歡說得沒錯,這男人果然斯文敗類。
關向南快步跟上。
關向南:“有你吃的日料,味道還不錯。”
氣氛詭異又和諧。
他們曾共同擁有結婚證,現在有離婚證。
可偏偏又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人生巨變和世事變遷都沒能把他們徹底分開。
吃了飯,關向南說:“我開車送你回去?”
“跟我還客氣?”
“哦……啊?”
許南迴國沒告訴他,連搬家也不告訴他。
生怕他死皮賴臉纏著不放吧。
“不用打車,我家就在附近。”
關向南著的背影,站在原地沒。
許南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回頭,看見那人還站得跟木頭樁子一樣。
關向南:“啊?”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跟著許南走到了自己家單元樓下。
許南有些無語:“虧你還是保送京大,就這個腦子?”
許南當著關向南的麵按下手指,叮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算了。”
“哎——你等我!”
他約明白了點兒什麼,忐忑地進了電梯。
許南歪了歪腦袋:“按樓層啊。”
許南還是沒。
“懶得按。”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到九樓了。
關向南腦子裡像有煙花炸開,他連自己怎麼走出去的都不知道。
許南走向他家對麵的那扇門,手指按在碼鎖上,門開了。
許南倚在門邊兒,環抱雙臂,饒有興味地說:“不行嗎?”
腔裡升騰起一種滿脹的覺,流竄在關向南的四肢百骸,他渾發熱,頭腦也不太清醒,不知所措又有點想哭。
許南笑著點頭:“我知道。”
後麵的話關向南說不下去了。
那種復雜的覺還在他裡膨脹,急於找到一個出口。
關向南一直不敢抬起的頭向,撞進揶揄的眼神裡。
關向南兩步上前,一把將扯懷裡,大掌穿過後腦發,吻得深且急切。
更讓他驚喜的是,許南沒有拒絕他。
節奏到後麵才緩下來,給許南一息的機會。
關向南目極深:“好。”
門重重關上,隔絕一切赤的曖昧。
沒讓關向南服,眼鏡都沒讓他摘。
上次在非洲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
要他什麼,他給就是了。
許南對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他都不在乎。
即便許南搬過來,隻是為了有個更方便的炮///友。
許南讓關向南先去洗澡,隨便套一件吊帶睡,從床頭櫃裡拿出煙盒,磕了一支煙出來。
許南的癮並不大,一支煙隻在點的時候吸了口,就一直夾在指間沒過。
“之前就跟你說了,煙對不好。”
關向南臉一黑。
關向南微微凝眸,看向許南脖頸的吻痕。
許南看見了可能會生氣,但他還是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