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夥,看來你血脈不簡單呀,可願隨我走?」
男子唇角噙著笑意,目光落在陸小雨身上。
陸行舟心頭猛的一緊,若這男子真要,他縱是萬般不願,怕也隻能眼睜睜看著。
陸小雨瞅瞅男子,又轉頭望瞭望陸行舟,小腦袋搖晃著,吐出兩個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要。」
「哦?為何?」
「跟著我,能快速讓你提升修為,他能給你什麼?」
男子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不要就是不要!」
陸小雨氣鼓鼓地撲棱著翅膀,飛落到陸行舟肩頭,親昵的用腦袋蹭著他的臉頰。
陸行舟臉上掛著幾分尷尬的笑,心裡卻暖烘烘的,這小傢夥,總算沒白疼。
淩越弄清前因後果,見蕭徹對他還敢欺瞞,他眸色一沉,隻輕輕揮了揮手。
一道凝練的劍氣驟然射出,精準無誤地穿透蕭徹氣海。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天際,蕭徹一身修為頃刻間化為烏有,原本年輕的麵容速度衰敗下去,轉瞬便成了鬚髮皆白的老翁。
「你們三個,把他帶回去。」
「告訴顧辰,這事是我淩越做的,聽清楚了?」
淩越的聲音冷冽如冰,掃過一旁瑟瑟發抖的三名靈獸宗鍊氣修士。
三人哪敢怠慢,忙不迭的應下來,連頭都不敢抬。
而那條二階蛇妖,早已被淩越輕飄飄一掌拍得神魂俱滅,連屍骨都沒留下半點痕跡。
陸行舟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手心沁出冷汗。
他實在猜不透,這位結丹前輩,讓自己施展秘術是何用意。
莫非他認識秘術的傳承者?還是說,他是那人的仇敵?亦或是……
紛亂的思緒正纏成一團,淩越的聲音適時響起。
「凝神。」
陸行舟一個激靈,不敢再分心,趕忙盤膝坐下,潛心調息打坐。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丹田內的法力充盈起來,他緩緩起身,對著淩越躬身道:「前輩,我準備好了。」
淩越將玄毒劍擲還給他,淡淡吩咐:「盡全力,攻向我。」
陸行舟聞言一愣,隨即苦笑:「前輩,我……我不敢。」
「讓你攻便攻,難不成你還覺得,憑你的本事能傷得到我?」淩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那……晚輩便得罪了。」
陸行舟不再猶豫,指尖飛快掐動法訣,周身靈力驟然暴漲,口中低喝一聲:
「千光劍影,絕殺!」
玄毒劍發出一陣嗡鳴震顫,霎時間分化出十道劍影,帶著淩厲的破空聲,齊齊朝著淩越刺去。
淩越麵色淡然,隻抬指輕輕一點,一道渾厚無比的靈力屏障驟然張開。
十道劍影撞上屏障,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激起,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作為本命法器的玄毒劍,更是被震得倒飛出去,「鄧」的一聲倒插在數丈外的地麵上嗡嗡作響。
「這就是結丹修士的實力嗎……」
「恐怕就算我將千光劍影修煉至圓滿,也未必能傷他分毫。」
陸行舟喃喃自語,心頭震撼不已。
淩越望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小友,你可是學了紫虛劍訣?」
陸行舟雖滿心驚訝,卻還是老實點頭:「是。」
「可否借我一觀?」
陸行舟忙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玉簡,不敢有絲毫遲疑的遞了過去。
在淩越這般存在麵前,任何小動作都沒任何作用。
淩越隨意掃了幾眼,便將玉簡還給了他。
「這玉簡,你從何處得來?」
淩越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多了些溫和。
陸行舟沒有半分隱瞞,將玉簡的來歷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你所修的,乃是我萬劍門一位長老的功法。」
「我方纔正是感應到這股氣息,才過來看看。」
「你如今也算得上我萬劍門半個弟子,可願隨我回萬劍門?那裡有配套的功法,能助你將這套劍訣發揮得更好。」淩越緩緩說道。
陸行舟連忙後退兩步,對著淩越行了個標準的弟子禮:
「師叔,晚輩家中尚有族人需要照料,實在無法隨您前往萬劍門。」
「哈哈,你這小子,倒會順杆爬。」
「不去就不去吧,劍修之道,本就講究念頭通達,強扭著你去,反倒不利於修行。」淩越朗聲一笑。
他話鋒一轉:「那你可願做我記名弟子?隻是我不能傳授你宗門秘法,你願意嗎?」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淩越話音剛落,陸行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這無緣無故得了個結丹期的師傅,傻子才會拒絕!
「嗯,起來吧。」淩越頷首。
「既入我門下,總要有所表示。」
「這是塊弟子令牌,還有這枚玉佩,裡麵封著我的一道劍意,危急關頭,或能保你一命。」
他說著,從手中戒指裡取出兩件靈物遞給了陸行舟。
陸行舟眼睛一亮,心中激動不已,連忙雙手接過,恭聲道:「多謝師傅!」
淩越擺了擺手。
「切記,不可打著我的名號在外招搖撞騙,否則,休怪我不念師徒情分。」
「好了,我還有要事在身,先行離去。日後修行上若有疑難,可去萬劍門尋我。」
說罷,淩越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陸行舟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仍滿是不可思議,自己這就……得了個便宜師傅?
其實淩越收下他,也是一時興起,他是看在陸行舟修煉了紫虛劍訣的份上。
陸行舟抬手摸了摸陸小雨的頭,笑道:「走,咱們也該回家了。」
他小心收好令牌與玉佩,將噬靈蜂收入儲物袋,轉身朝著滄瀾城的方向而去。
………
靈獸宗會客室內,三名結丹修士正和淩越說著話。
「淩道友,先前小徒無知,衝撞了道友,還望恕罪。」顧辰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顧道友客氣了,隻是貴宗弟子行事,未免太過霸道了些。」淩越語氣平淡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三人臉上都泛起幾分尷尬,卻又不敢辯駁。
「這是貴宗內務,我不該多言,此次前來,主要是傳達一則命令。」
「乾州那邊,你們不必再派支援了,全力備戰,應付西州的攻擊即可。」淩越認真說道。
「淩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顧辰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意思就是,西州可能隨時會對青州發起全麵進攻。」
「具體何時動手,無人知曉,你們隻管做好開戰的準備便是。」淩越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這個訊息,讓在場三人皆是一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