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卿滿臉笑意的拿出一個玉瓶,放到桌麵上:「諸位,接下來便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靈物。」
「此玉瓶內裝有三滴青髓液,這靈液的妙處,一滴便能讓枯木逢春,無論是培育稀有靈植,還是加速其生長週期,都有奇效,即便是瀕臨枯萎的靈植,也能藉此續命,此靈液隻適用於三階靈藥,起拍價,二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
話音未落,已有修士按捺不住,揚聲報價:「二十一萬!」
「二十三萬!」
陸行舟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他帶回家族的那株洗髓果,這些年一直是半死不活,若是能得這青髓液,說不定能讓它重新煥發生機。 ->.
到那時,家族便有機會重新煉製出洗髓丹了。
「二十八萬。」陸行舟立刻喊道。
「二十九萬!」
「三十一萬!」
經過幾番拉鋸,很快便攀升到了三十四萬靈石。
陸行舟心中一橫,為了家族傳承,這青髓液他勢在必得:
「四十萬!」
這個報價一出,參與競價的幾位修士顯然都看出了陸行舟態度堅決,各自權衡片刻,終究是紛紛放棄了競價。
最終,這三滴青髓液落入了陸行舟的手中。
緊接著,紅卿取出一隻靈氣逼人的金色手鐲,她笑著介紹道:
「這是一件下品防禦法寶,名為金剛鐲,遇到危險時,能釋放一個金色光罩護主,能硬抗結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在同階防禦法寶之中堪稱頂尖,起拍價,五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萬。」
「五十二萬!」
「五十六萬!」
價格瞬間飆升,轉眼便突破了九十萬靈石。
陸行舟心中也是一動,他先前的防禦法寶在大戰中損毀,正缺一件趁手的。
可看著那不斷攀升的價格,囊中羞澀的他,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終,這金剛鐲被以一百零六萬的高價拍出。
稍作停頓,紅卿拿出一個古樸的封靈盒,緩緩將其開啟。
盒內靜靜躺著一根約莫二尺長的羽毛,呈暗金色,表麵隱約有雷光流轉,散發著精純的雷屬性靈力。
「此物乃是一根雷屬飛禽妖獸的翎羽,具體品種暫不可考,但可以確定是三階以上,它蘊含的雷靈力極為精純,無論是用來煉器,還是輔助修煉雷屬性功法,都有奇效,起拍價,二十萬靈石!」
陸行舟的目光落在那根羽毛上時,瞳孔驟然一縮,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羽毛上的金色雷霆紋路,他再熟悉不過,分明是九霄雷鸞的金紋雷羽。
九霄雷鸞,那可是上古雷係妖獸中的王者,振翅便能引動九霄神雷,更能化出雷蓮困敵,早已滅絕不知多少萬年了。
他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他的本命法寶雷澤劍,其最終煉製,正需要這種翎羽作為核心材料之一。
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有這般機緣,竟能得到這等珍稀靈物,卻偏偏不識貨,就這麼拿出來賤賣。
就在陸行舟心緒翻騰之際,翎羽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五十八萬靈石。
「六十四萬!」陸行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
「七十萬!」
另一個包廂中傳來競價聲,顯然對方也看出了這翎羽的不凡。
陸行舟眼神一凜,直接報出:「八十萬!」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寸步不讓的氣勢,明顯告訴對方,自己絕不會退讓。
對方沉默了片刻,或許是覺得一件煉器材料的價格快要趕上一件防禦法寶,終究是不值得,最終還是放棄了競價。
「八十萬靈石,成交!」紅卿手中的木槌落下。
陸行舟心中一陣狂喜,當即開口:「我手中靈石不足,想拿出幾件靈物委託拍賣,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紅卿笑道。
很快,一位侍女來到了他的包廂。
陸行舟取出兩顆築基丹、三枚破障丹、三瓶陰靈水,還有一塊黑玄石,一併交給了侍女。
這些靈物一亮相,頓時讓會場再次沸騰起來。
尤其是那兩顆築基丹,讓之前未能拍到的鍊氣修士重新燃起了希望。
最終,兩枚築基丹拍出了十一萬八千靈石,三枚破障丹為他帶來了十二萬靈石,而三瓶對衝擊結丹有幫助的陰靈水,被馬行遠以二十一萬靈石拍走,至於黑玄石,則被李陽以八萬靈石收入囊中。
加上他自身原有的靈石,陸行舟總算是將所需靈石湊齊了。
紅卿對著四周拱手,聲音清亮:「今日拍賣會到此結束,未能拍到靈物的道友也不必失望,今日在城中購買靈物的修士,都能享受九折優待,另外,三大宗門駐地即將開啟收徒大會,為期一個月,凡符合條件的道友,都可以去選擇心儀的宗門加入。」
她話音剛落,場內便響起了各種竊竊私語,顯然有不少修士正是奔著加入宗門而來。
片刻後,眾人開始有序離場。
陸行舟前往後台,交割了靈石,將青髓液和金紋雷羽收入儲物袋中。
他看著袋中僅剩的不到三萬靈石,不由得苦笑一聲,感覺靈石太不經花了。
不過,這趟拍賣會之行的收穫已是遠超預期:
不僅找到了三種法寶煉製的核心材料,還得了千麵幻息訣這等秘術,更有能挽救家族洗髓果的青髓液,當真是不虛此行。
他沒有在滄瀾城多做停留,當天便離開了城池,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陸家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天之後,陸行舟途經一處荒蕪的山頭,忽然停了下來。
自離開滄瀾城後,他總感覺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可每次用神識仔細掃過,卻又一無所獲。
「是錯覺嗎?」陸行舟眉頭緊鎖。
為了印證自己的直覺,他猛的催動腳上的疾風靴,靈力瞬間灌注其中,速度驟然提升到極致,身影化作一道殘影,頃刻間便消失在山頭。
幾乎就在他離開的剎那,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但僅僅過了數個呼吸,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便再次襲來。
陸行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這是有修士在暗中跟蹤自己。
他心中暗想,莫非是自己在滄瀾城中太過張揚,引得其他結丹修士動了劫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