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裂縫中,一縷金色火苗自焰心悄然剝離,裹挾著灼人的熱浪,飄向李陽。
他連忙取出早已備好的寒玉瓶,將那縷火苗收入其中,迅速封印。 書庫全,.任你選
李陽看了一眼縫隙中的熾陽焰,原本跳動的火焰,分明黯淡了許多。
他已顧不上許多,將寒玉瓶放入儲物袋,快速返回了朝陽坊市,把玉瓶交到顧平手中。
「師弟,此事便交由你去辦,既然決意拉攏他,咱們不妨再大度些,隻要所求不過分,你盡可自行做主應允。」
「好,有師兄這句話,我定能將他說動。」
顧平話音剛落,出了坊市,便駕著飛舟,徑直朝著落霞峰疾馳而去。
陸行舟成功結丹的訊息,在青州地界迅速傳開。
不光靈獸宗與熾陽宗動了拉攏之心,青月閣和散修聯盟也不願錯過,紛紛派人備上賀禮,趕往落霞峰。
而此時的陸行舟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待在煉丹房裡,對著溯源鼎喋喋不休。
原因是,他拿出先前探險所得的廢丹嘗試還原,每還原一枚,竟要耗費五千靈石,這讓他心疼得直抽氣。
他心中也清楚,到了結丹期,丹藥便愈發稀缺,外界很難見到供結丹修士修煉的丹藥出售。
隻因煉製結丹期丹藥所需的靈藥,生長週期極長,輔藥起步便是三百年到五百年份,主藥則在五百年到八百年份之間。
所以,結丹修士想要提升修為,要麼耗費漫長歲月苦修,可這般修煉,幾乎斷絕了晉入元嬰期的可能,除非是那些天資卓越的修士。
要麼就得四處探尋險地,尋找各類靈藥煉製成丹藥輔助修煉,再輔以苦修,方能提升修煉速度。
這也是為何,元嬰修士會如此稀少的原因。
三階煉丹師則天然具備優勢,他們幫修士煉丹,隻需將成丹的三成交給對方,剩餘的便歸自己所有,能收穫多少,全看煉丹師的成丹率。
即便如此,許多結丹修士也心甘情願,隻因三階煉丹師太過稀少。
要成為三階煉丹師,需不斷用靈藥練習,可誰又捨得將辛苦得來的靈藥,讓旁人隨意拿去練手呢。
而在這方麵,陸行舟有著極大優勢,廢丹於他而言皆可利用,最終都能化為成品。
隻不過,每次還原靈藥練習,都得花費五千靈石。
陸行舟咬著牙,耗費數萬靈石,將這些廢丹一一還原成靈藥,重新煉製。
最終得到四顆能提升結丹初期修為的曾元丹、兩顆恢復靈力的還靈丹,以及兩顆療傷的金髓丹。
雖說還原需耗費五千靈石,但比起去空間提純,已是便宜不少,況且他的丹鼎空間裡,還能湊夠一爐曾元丹的材料,這讓他心頭頗為欣喜。
就在他潛心煉丹之際,江書白已來到落霞峰山腳下的會客廳前。
兩名值守的殘生村修士,感受到江書白身上的氣息,連忙彎腰行禮:
「拜見前輩。」
「嗯,去通報陸道友,就說靈獸宗江書白特來拜訪。」江書白語氣平淡的吩咐道。
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將江書白請入廳內,奉上靈茶後,才敲響了迴音鍾。
沒過多久,陸行莫便來到會客廳,快步上前彎腰行禮:
「拜見江前輩,晚輩陸行莫,是陸家的家主,家兄正在煉丹,此刻不便見客,不知前輩有何吩咐,晚輩也好待他出關後轉達。」
江書白見陸家竟派一個鍊氣修士來見自己,頓時覺得受了羞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要是讓陸行舟知曉,怕是要被氣笑,定會怪他來陸家之前竟不先做些調查。
江書白不知陸行舟是真在煉丹,還是故意晾著他,但他終究按捺住情緒,說道:
「既然陸道友在煉丹,那確實不便打擾,我便在此等他出關。」
聽他這麼說,陸行莫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既怕怠慢了江書白惹他動怒,又不知該做些什麼纔好。
江書白也瞧出了他的侷促,便道:「你該忙什麼便去忙吧。」
「是!家兄一出關,晚輩立馬讓他來見您。」
陸行莫說完,已是滿頭大汗,他匆匆返回落霞峰,守在了煉丹房旁。
三天後,陸行舟看著手中玉瓶裡新出爐的六顆曾元丹,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他走出煉丹房,便見陸行莫正在門口來回踱步。
見陸行舟出來,陸行莫急切的說道:「三哥,幾天前,靈獸宗來了位叫江書白的結丹修士,說要見你。」
「他該不會是來找咱們家族找麻煩的吧!」
陸行舟眉頭微挑,他也猜不透靈獸宗來人的用意。
「八弟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你去忙你的,我去會會他。」
說罷,他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出現在山下的會客廳。
踏入廳內,見江書白正在打坐,他笑著走上前,拱手行禮:
「抱歉,讓江道友久等了。」
江書白睜開雙眼,調整了一下坐姿,冷笑著說道:「嗬嗬,無妨,誰讓陸道友是大忙人呢。」
陸行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不滿,卻並不在意,問道:「江道友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江書白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說道:
「恭喜陸道友結丹成功,這是宗門為道友準備的賀禮,一枚築基丹,三件二階頂級法器。」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和三件法器,放在了桌麵上。
陸行舟隻是掃了一眼,並未伸手去收,靜待著江書白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江書白見他神色淡然,便繼續說道:「陸道友,實不相瞞,此次前來,除了道賀,更想邀請道友一同對付血影教。」
陸行舟端起桌上的靈茶,淺啜一口,慢悠悠的說道:「江道友的好意,陸某心領了,隻是陸蒼梧郡北部初定,實在無法抽身。」
江書白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陸道友,你身為青州修士,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魔修殘害青州同道嗎?」
「再說,蒼梧郡可是我靈獸宗的地盤,陸道友似乎將這當做私有地盤了,你不要忘了,陸家還是我靈獸宗的附屬勢力,如今也不是徵召,而是邀請,道友還拒絕,是想叛宗不成?」
他語氣不善,已然帶了幾分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