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陸行舟不遠的一名壯漢,見同伴眨眼間便被斬殺,目眥欲裂,猛的擺脫紫嘯的糾纏,提起巨斧便朝著陸行舟狂奔而來。
「給我去死!」
他怒吼一聲,巨斧裹挾著千鈞之力,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劈落。
陸行舟不閃不避,周身突然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罡氣,罡氣外還縈繞著一層淡紅色的靈力護罩。
「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巨斧重重劈在罡氣上,竟隻激起一圈漣漪,連一絲裂痕都未能留下。
壯漢瞳孔驟縮,失聲驚呼:「罡氣護體?你是體修!」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陸行舟已近身前,黑鐧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勁風,正中壯漢胸口。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壯漢胸前骨骼應聲塌陷,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陸行舟略感意外,這壯漢竟能抗住自己一擊而未當場斃命。
他懶得多想,心念一動,赤炎劍化作一道紅光,精準穿透壯漢胸口。
另一邊,陸小雨憑藉迅捷的速度,不斷襲擾一名邪修,逼得對方隻能疲於防守,連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出。
幽冥天蠍則瞅準時機,從地下驟然竄出,尾鉤如毒針般精準刺入那邪修後腰。
那邪修慘叫一聲,傷口處迅速潰爛,黑色的毒液順著血液蔓延全身。
不等他掙紮,陸小雨口中已噴出一團烈焰,將其徹底吞沒,轉瞬間化為焦炭。
陸行舟見狀,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即操控百魂帆,將兩人的魂魄盡數收走。
老嫗見短短片刻已折損三人,臉色驟變,嘶啞著嗓子嘶吼:
「撤!這人太強了,留不住。」
她與陰羅老鬼強行擺脫鬼影糾纏,轉身便朝著萬寂海域深處逃去。
另外兩名邪修也急忙與陸行舟的靈寵拉開距離,緊隨其後後撤。
「現在想跑,晚了。」陸行舟冷哼一聲。
「吼!」
紫嘯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音波化作無形巨浪,在黑霧中層層擴散。
正在奔逃的四人隻覺識海劇震,靈力瞬間凝滯,身形不由自主的頓在半空,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陸行舟身形一晃,幾道模糊的殘影在黑霧中閃過,瞬間追上幾名逃竄的邪修。
他屈指連彈,幾道靈力飛出,精準封住幾人的丹田,隨即拎著他們返回島嶼。
陸行舟坐在一塊岩石上,眼神冰冷,掃過被製服的幾人:
「你們在萬寂海域盤踞了多少年?可曾去過深處?」
幾人對視一眼,老嫗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決絕:
「道友不必多問,我等今日落在你手中,想必是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何必再多費唇舌?」
「嗬嗬,倒也硬氣。」
陸行舟眼神一厲,一拍靈獸袋,放出數十隻噬靈蜂。
「去,那傢夥交給你們。」
他指尖一點,那數十隻噬靈蜂立刻撲向最左側的邪修。
噬靈蜂地鑽進邪修的法袍,開始瘋狂撕咬他的血肉。
起初,那邪修還強撐著咬牙不語,可丹田被封,靈力無法護體,皮肉被一點點剝離的鑽心劇痛,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死寂的島嶼上空迴蕩,聽得另外三人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眼中滿是恐懼。
那邪修在地上痛苦翻滾,雙手胡亂拍打,卻根本碰不到靈活的噬靈蜂,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啃出一個個血洞。
「道友!別讓它們咬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邪修終於崩潰,涕淚橫流的哭喊起來。
陸行舟心神一動,噬靈蜂立刻從他體內飛出,懸在半空中,嗡嗡作響。
邪修大口喘著粗氣,疼得渾身抽搐,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在萬寂海域外圍待了近三十年,後來才投靠的老嫗……從沒敢往深處走,最多隻到過黑霧最濃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陰羅老鬼與老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們兩個是最早在這裡的,聽說……聽說當年差點摸到深處邊緣……」
陸行舟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指尖微動,赤炎劍瞬間刺穿了邪修的心臟。
他隨即操控百魂帆,將其魂魄收了進去。
解決掉這人,陸行舟的目光落在陰羅老鬼與老嫗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們有沒有去過深處?那些地方有什麼危險?」
老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隨即壓下,麵無表情的說道:
「以我這點修為,道友覺得能去深處嗎?不過是往前麵多走了些,曾見過幾名結丹修士一同前往無回淵,至於結果,就不得而知了。」
陸行舟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正如她所說,若是她謊稱去過,自己定然不信,可這番話卻讓他生出幾分猶豫。
結丹修士都願冒險前往的地方,想必那裡應該有值得他們去冒險的靈物。
想到這裡,陸行舟開口問道:「你說的無回淵在何處?可有路線圖?」
「沒有路線圖,都記在我腦子裡……」老嫗連忙搖頭。
陸行舟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其神色不似作偽,雖未完全相信,卻也知道眼下留著她還有用處,便不再追問。
他突然轉向陰羅老鬼與縮在角落的最後一名邪修,眼神一冷:
「你們兩個,沒用了。」
話音未落,赤炎劍已化作兩道紅光,瞬間穿透兩人的丹田。
兩人悶哼一聲,同時倒地,再無氣息。
陸行舟再次操控百魂帆,將兩人的魂魄一同收走。
楚嫣然這時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先前幾人的儲物袋,遞到陸行舟麵前:「怎麼樣,問出什麼結果了嗎?」
陸行舟接過儲物袋,順手扯下老嫗腰間的儲物袋收好,淡淡道:
「不清楚真假,去看看便知。」
他將靈寵收進靈獸袋,帶著老嫗登上飛舟,讓其在前指路。
老嫗依言指點著方向,隻是偶爾偷瞄陸行舟的眼神中,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毒。
隨著飛舟不斷深入,黑霧愈發濃鬱,耳邊開始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之聲,悽厲刺耳,神識能探測的範圍已縮至數丈。
半個月後,正在駕駛飛舟的陸行舟心中突然一凜。
隻見十多道扭曲的鬼影從黑霧中顯形,它們張牙舞爪,裹挾著刺骨的陰寒之氣,朝著飛舟猛撲而來。
與此同時,飛舟上的靈紋忽明忽暗,船身猛的一沉,竟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晃動,朝著下方的黑色海麵墜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