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心中一陣激盪,暗下決心:
此事了結後,定要找個合適的人選,跟著蘇北寒修習陣法之道。
「哈哈!蘇道友當真是深藏不露!」陸行舟朗聲笑道。
「陸道友過譽了,與你相比,我這點微末伎倆又算得了什麼。」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蘇北寒謙和的擺了擺手。
陸行舟命噬靈蜂繼續在周邊警戒,但凡有不明人士靠近陸引慧等人,直接格殺。
隨後,三人禦使法器,朝著落霞峰疾馳而去。
不過半日功夫,便已抵達落霞峰下。
「峰上的道友聽著,此處乃是我陸家靈地,限你們一個時辰內自行離去,否則,便永遠留下。」
陸行舟揚聲喝道,聲音穿透雲層,清晰地傳入峰頂。
片刻後,兩道身影便從山上疾掠而下,落在三人麵前。
見對方隻有三人,那兩人臉上不由露出輕視之色。
「哈哈!道友這話未免太托大,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其中一名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嗤笑道。
「嗬嗬,信與不信,你們盡可試試,一個時辰之後,便知能否活著走出這落霞峰。」陸行舟淡淡一笑。
聽他這般說,那兩人心頭莫名一慌。
當初孫文盛隻說陸家僅有一位築基初期修士,如今卻一下來了三位,誰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真要拚殺起來,自己二人未必能討到好。
孫文盛不過是許了塊靈地,說會保他們無事,卻沒給半分實質好處,犯不著為此賣命。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中年男子沉聲道:
「道友,我們這就離開,還請遵守承諾,莫要動手。」
「我陸家並非嗜殺之輩,不會平白樹敵。」陸行舟道。
「好,幾位稍候。」
中年男子說罷,便與同伴一同返回峰頂。
沒過多久,山上的陣法光芒悄然消失,顯然是被撤去了。
就在兩人準備禦器離去時,卻被陸行舟攔住。
兩人頓時麵露警惕,中年男子手按儲物袋,厲聲道:「道友這是要反悔?」
「不必緊張。」
「我隻是想問問,靈獸宗哪位道友指使你們這麼做的?我不信你們有這般膽子,敢在靈獸宗的地盤上強占靈地。」
陸行舟語氣平靜。
「是孫文盛。」
「他說給我們一塊靈地,還保證不會有人來找麻煩,我們纔敢接下這裡的。」中年男子沒有隱瞞,連忙說道。
聽到「孫文盛」三個字,陸行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此人竟然還活著,自己那麼多保命靈物被他害沒了不說,還差點身道死。
他居然還敢為難自己家族,這筆帳,遲早要算清楚。
「多謝兩位告知。」
陸行舟陰沉著臉,擺了擺手。
那兩人見他神色不善,哪敢多留,連忙禦器匆匆離去。
「八弟,你先去收拾峰上的事宜,我去接四姑他們過來。」
「蘇道友,勞煩在此稍候片刻。」陸行舟轉頭說道。
說罷,他便轉身朝著望月坊市的方向飛去。
將陸引慧等人接回落霞峰後,陸行舟把鐵虎等殘生穀眾人安置在山腳一片土壤肥沃之地,又施法為他們建起一片整齊的屋舍。
鐵虎等人見此,皆是感激不已。
有陸行舟這位「仙人」護著,往後再也不必過那種朝不保夕、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陸行舟收回了他們手中那些用黑石打造的箭矢,此物威力非凡,怕他們不慎傷了旁人,這才放心離開。
一行人來到半山腰時,隻見陸行峰早已將此處打理妥當。
一排排屋舍錯落有致,煉丹房、修煉室、藏經閣等一應俱全。
陸行峰興奮的迎上來。
「三哥,這裡以後便是家族鍊氣修士居住修煉的地方,山頂靈氣最是充裕,我在那裡開闢了五個修煉室,還有兩間閉關室。」
陸行舟點頭讚許,看向陸引慧,「四姑,您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行舟,靈田、靈藥園、禦獸園……這些你們都規劃了嗎?」陸引慧問道。
陸行舟撓了撓頭,他還真沒考慮過這些。
「四姑,這些便勞煩您帶著八弟去安排,我去找蘇道友問問陣法的事。」
說罷,便快步離去了。
陸引慧笑著搖了搖頭,讓陸行峰領著她在落霞峰四處檢視。
陸行舟找到蘇北寒,懇切的說道:「蘇道友,能否麻煩你為我們家族設計陣法?」
「沒問題。」
「不過陣盤、陣旗這些材料,就得你們自己準備了。」蘇北寒說道。
「這是自然。」
隨後,陸行舟領著蘇北寒在落霞峰上四處察看。
蘇北寒指著山間一條潺潺溪流道:
「此處水汽充沛,可布設『九曲靈水陣』,既能滋養山上草木,也能加快低階靈植的培育。」
「山上至少要布一套聚靈陣,若是能布兩套更好,可讓落霞峰的整體靈氣濃度提升一倍。」
「山腳下需設一套警示陣法,護山大陣必不可少,還有各處閣樓也需配套陣法……隻是這些加起來,所需的靈石可不少啊。」
陸行舟聽他一口氣報出這麼多陣法,隻覺得眼前一黑,強撐著問道:「那……大概需要多少靈石?」
「這個我倒沒細算過,不過少說也得十五萬靈石。」蘇北寒摸著下巴,沉吟道。
陸行舟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就算把他儲物袋裡的靈石全部掏空,怕是也湊不齊這個數。
但他還是咬牙道:「靈石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稍作停頓,他又帶著幾分忐忑問道:
「蘇道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讓我陸家子弟跟著你學習陣法之道?」
「哈哈,陸道友何須如此客氣。」
「你儘管把人帶來便是,我正想找個傳承人呢。」蘇北寒朗聲笑道。
他話鋒一轉,又道:「你們陸家如今人丁單薄,難道就沒想過在殘生穀的那些人裡找找有靈根的?他們好歹都是修士後代,未必沒有靈根天賦。」
陸行舟其實當初確實有過這個念頭,可自從經歷了吳向東之事後,便有些猶豫了。
「唉,此事……再說吧。」
他嘆了口氣,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