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行遠與昭平川將一眾築基修士護在中央,放出靈獸在周邊保護他們。
二人則親自操控法寶,抵擋著漫天血刃。
馬行遠祭出本命法寶,青銅圓環驟然膨脹,環身符文亮起,化作一道丈許光圈將他護在中央。
血刃斬在圓環上,發出「鐺鐺」脆響。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他冷哼一聲,靈力催動下,圓環旋轉加速,將靠近的血刃直接震碎。
而一旁的昭雲川,迅速祭出法皓靈劍,靈劍化作一道流光迎向血刃。
靈劍在昭雲川的操控下,四處飛行,將襲來的血刃通通都給斬碎。
這種結丹修士的對決,築基修士根本插不上手,唯有被動防禦的份。
穀橫也沒閒著,指尖法訣變幻,馬行遠腳下的地麵突然竄出兩條漆黑鎖鏈,如毒蛇般朝著二人噬咬而去。
「是鎖靈鏈!」
昭平川驚喝一聲,揮劍疾斬,將鎖鏈劈斷。
這鎖鏈邪異非凡,一旦被纏上,靈力便會被瞬間封鎖,任人宰割如凡人。
可斷鏈落地的剎那,地麵又翻湧出新的鎖鏈。
兩名反應稍慢的築基修士被纏個正著,瞬間被拖出陣外,慘叫聲未落便已氣絕。
另外兩名西州結丹修士則趁機輪番襲擾,逼得馬行遠二人左支右絀。
馬行遠臉色凝重如鐵,他清楚再這麼耗下去,所有人都得葬身於此。
「昭師弟,全力防禦!」
話音落,他望向正抵擋血刃的鐵犀獸,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哀傷。
事到如今,已顧不得許多,他猛的將靈力灌向鐵犀獸。
鐵犀獸似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決意,發出一聲悲慼的嘶鳴,身軀竟在瞬間暴漲數倍,頂著密集的攻擊朝陣法邊緣猛衝而去。
昭平川見狀,心頭劇震:「本命靈獸……馬兄,你瘋了?!」
他怎會不知,自爆本命靈獸意味著修為暴跌,日後再難精進,幾乎等同於廢了修行之路。
「不如此,今日誰也活不了!留著修為又有何用?」
馬行遠死死盯著陣法邊緣,聲音嘶啞卻決絕。
穀橫與曹旭等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沒料到馬行遠竟狠絕至此,幾人齊齊轉身急退。
「爆!」
一聲令下,鐵犀獸龐大的身軀轟然炸裂,金色靈光如烈日爆閃,硬生生在堅固的陣法壁壘上撕開一道丈寬的缺口。
昭平川早有準備,在馬行遠出聲前便祭出玉碗,將築基修士護在其中,又疊上一層靈力護盾。
馬行遠則豎起金色盾牌擋在前方。
即便如此,爆炸的衝擊波仍震得二人氣血翻湧,口吐鮮血。
護在邊緣的幾名築基修士當場被震死,其餘大半也昏死過去。
本命靈獸自爆,馬行遠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修為從結丹後期驟跌至中期。
「走!」
他強撐著放出飛舟,將倖存之人盡數收入其中,操控著飛舟沖向缺口。
穀橫等人怎會容他們逃脫,三人合力猛攻飛舟,穀橫則驅動鎖靈鏈,瞬間將缺口纏得密不透風。
飛舟在攻擊下劇烈搖晃,眼看就要被鎖鏈纏住。
危急關頭,昭平川猛的衝出飛舟,揮劍狂斬,硬生生劈開一條通路。
「師兄,先走!我斷後!」
馬行遠眼眶欲裂,卻知此刻不容遲疑,咬牙操控飛舟衝出缺口。
昭平川正要追趕,卻被曹旭幾人死死纏住。
曹旭的血魔刀狠狠劈在他手臂上,刀身瞬間爆發出詭異的吸力,瘋狂吞噬他的精血。
一陣眩暈襲來,昭平川知道自己估計是走不掉了。
他心念一動便要自爆,可穀橫早有防備,鎖靈鏈瞬間將他捆縛,一掌狠狠拍在他後心。
「噗——」
鮮血噴湧而出,昭平川身軀一軟,緩緩倒下。
馬行遠在飛舟中看著這一幕,雙目赤紅,卻無能為力。
他不敢停留,唯有將靈力催至極限,飛舟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另一邊,胡烈返回後,帶著兩名結丹修士與屍傀宗的兩人,死死纏上了李陽一行。
逃亡途中,錢玉蘭不幸隕落,唐塵重傷瀕死,還被廢了一條手臂。
李陽的本命法寶損毀嚴重,他渾身是傷,僅帶著倖存的八名築基修士逃往乾州。
此戰他們雖損失慘重,卻也斬殺了屍傀宗一名結丹初期修士。
直到半年後,馬行遠他們這些人,才陸續返回各自宗門。
經此一役,青州除青月閣外,其餘兩宗損失慘重,尤以靈獸宗為最。
各地家族亦是傷亡無數,先前被佔領的三郡自不必說。
其他地方的家族或被打殘,或遭滅門,不計其數。
不過,也有不少家族與修士借著戰時貢獻點,換取了夢寐以求的機緣。
西州魔修雖已退去,但為防捲土重來,三宗隻遣散了徵召的散修,其餘人等盡數開赴枯無涯佈防。
陸行峰經大半年調養,修為已恢復至築基初期。
聽聞可以離開,他第一時間找到靈獸宗督戰隊的呂鵬。
「呂道友,可有陸行舟的訊息?」
呂鵬搖頭:「未曾聽聞。」
得到答覆,陸行峰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喻的憋悶堵在胸口。
他定了定神,又問:「那我們的貢獻點,能否換取靈地?」
「靈地之事特殊,需等宗門將所有情況統計清楚方能兌換。」呂鵬解釋道。
「你們的貢獻點足夠,隻是需稍等些時日,屆時會在滄瀾城發布訊息。」
「多謝呂道友。」
陸行峰遞過一個儲物袋,裡麵是兩千塊靈石,皆是他斬殺築基修士所得。
「若有陸行舟的訊息,還請勞煩托人告知。」
呂鵬笑著接了過來:「哈哈,小事一樁。」
辭別呂鵬,陸行峰帶著陸行雨啟程前往滄瀾城。
因陸行雨懷有身孕,他們行得極慢,足足花了兩個月才抵達。
此時的滄瀾城早已不復往日繁華,蕭條冷落,大半店鋪緊閉,街道上寥寥數人,皆是剛從前線返回的修士。
又經過數日,他們終於抵達地窟入口,卻發現此處已無法進入,兩人皆是一頭霧水。
他們並未察覺異常,隻當是陸引慧為安全起見,關閉了進出的陣法。
陸行峰取出傳音符傳送訊息,為免暴露此地,二人在附近尋了個隱蔽處靜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