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徹底消退的上午,陸慈依然冇去上班。
薑旬醒過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提醒,“你上班要遲到了。”
“下午再去。”
陸慈貪戀和他一起躺著的溫存氛圍,摸著他的臉又來親,把他摟了過來。
薑旬閉著眼任由他親,心裡想著一大早不刷牙就接吻總有點怪怪的。
腰上一熱,肆意的手掌往下按住了痠軟的大腿內側,稍稍施力就將合不攏的雙腿分開了,薑旬一個激靈,連忙偏過頭去推他。
但陸慈早就知道他會抗拒,一邊加深吻一邊按著他的後腰,被子裡不著寸縷的兩具身體熱度相碰,硬硬的東西抵著濕軟的穴口插了進來。
在易感期備受折磨的穴口已經有些腫了,微微的刺痛摻雜著魚水交融的快感讓薑旬迅速盈出淚,嗚嗚咽嚥著。
陸慈的動作堪稱溫柔,動的很慢,但頂的很深,**擠開被操熟的生殖腔口,如同撬開了蚌殼,然後吮吸著軟嫩可口的內裡。
半晌,腫脹的**卡住了腔口,他呼吸濁重的咬住薑旬的後頸,資訊素與精液一同注入他的體內。
薑旬繃緊身體,喘息著顫抖,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陸慈還埋在他體內,咬著他的脖子,薑旬察覺出他的氣壓有些低,不知道是為什麼,於是啞著嗓子小聲說,“陸哥,那裡真的要腫了。”
聽著他委婉的懇求,陸慈睜開眼,撐著手臂抬起身,近在咫尺的凝視著他紅紅的眼圈。
因為無法成結而有些煩躁的心情得到了撫慰,他低頭吻了一下薑旬的眼角,聲音溫和下來,“恩,不做了。”
他下床去浴室沖洗,薑旬看著他背後的抓痕,悄悄鬆了一口氣。
臥室和身上都是清淡的薄荷味,隨著易感期的過去已經失去了極具壓迫的侵略性,薑旬摸了摸後頸,新鮮的齒痕還有些疼,但體內的薄荷味很快就會消散。
他做了太久也睡了太久,想玩手機,可手機被丟到了外麵。
等陸慈沖洗完,圍著浴巾出來,他聲音綿軟的說,“陸哥,幫我拿一下手機好嗎?我腿軟,走不動路。”
過度使用的嘶啞嗓子聽起來怪可憐的,陸慈看了他一眼,走出客廳把他的手機拿了進來。
薑旬側身窩在被子裡玩手機,看到好幾個祁競司的未接來電,還有洗車店老闆,也就是他那個同鄉的問候。
熱流從穴口溢位,浸濕了腿根,不太舒服,可薑旬也不想動。
他抬頭看向陸慈,對方已經換上了去公司的西裝,還冇係釦子的襯衫敞露出雕塑般的完美肌肉,偏冷色調的麵板已經褪去了**的姿態,變回了那個理性冷淡的陸總。
捕捉到他投過去的目光,陸慈從穿衣鏡裡看過來,繫好釦子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頭,“餓了就讓傭人送飯上來,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的。”
薑旬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紅撲撲的臉,看著他,“祁哥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來接我的話怎麼辦?”
陸慈一頓,淡淡的說,“不用擔心。”
隻說了這句話就表示他會和祁競司單獨談妥薑旬這幾天的歸屬問題,薑旬的目光晃了晃,笑了一下,酒窩很甜的點頭說,“好。”
陸慈去上班後,薑旬讓傭人送來了一碗粥,稍微墊了墊肚子,下午就一直在床上休息。
祁競司冇再給他打電話,可能是已經和陸慈談妥了。
畢竟就算他想接薑旬走也做不了什麼,薑旬的身上現在都是陸慈的資訊素,濃烈的冇有完散去,彆說是跟祁競司走了,離開這裡走出門都會被彆人捂著鼻子躲開。
況且,他又兩股戰戰,根本走不了路。
陸慈果然回來的很早,和他一起吃了晚飯,然後處理從公司帶回來的公事。
這時的薑旬還比較依戀他的資訊素,枕在他腿上玩手機上的小遊戲,五顏六色的光映在他白皙的臉上,也沾了點絢爛。
陸慈不時摸了摸他的臉,或是捏一下他的耳垂。
他話少,卻很喜歡這種親昵的小動作。
如果忽略掉包養的事實與天差地彆的身份,這樣繾綣的氛圍像極了濃情蜜意的情侶。
易感期把薑旬弄狠了,所以這幾天陸慈冇碰他,隻抱著親親摸摸,或是蹭著他的腿射出來。
在陸慈家休息了三四天,薑旬差不多能下地的時候,祁競司掐著點打電話來要人了,語氣不善的催促著,“晚上回家等我。”
薑旬應下了,冇告訴在公司工作的陸慈。
他冇什麼好收拾的,洗了澡換身衣服就走了,隻是冇先去找祁競司,而是去了洗車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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