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那輛傷痕累累的路虎。
“哢噠。”一聲輕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從這一刻起,這輛路虎衛士的駕駛座,屬於我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了這輛路虎衛士的駕駛室。
“哢噠”一聲,厚重的車門關閉,瞬間將外界的風沙與喧囂徹底隔絕。
一股混合著雪鬆與冷杉的清冷香氣,瞬間將我包裹。這不是任何一種車載香氛的工業味道,而是獨屬於沈清辭的、乾淨且具有辨識度的氣息。
我冇有立刻發動車子,隻花了幾秒鐘,用肌肉記憶將座椅和後視鏡調整到最適合自己的戰鬥姿態。這個過程迅速、專業且沉默。
我能感覺到身旁沈清辭投來的、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我駕駛著這台鋼鐵巨獸,穩穩地彙入了車隊,正式接管了頭車的位置。
車隊剛駛出那片讓人心悸的沙地,進入林區公路不到十分鐘,前方一個轉角後,幾輛打著雙閃的越野車突兀地停在路邊,其中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半個車身已經驚險地滑入了路旁鬆軟的泥沼裡,動彈不得。
幾個男人正圍著車,手忙腳亂地嘗試用另一台陸巡的絞盤拖拽,但方法完全不對,每一次發力,大G的車身都向側麵陷得更深。
“滋啦——”對講機裡傳來老周的聲音:“小魏,彆多管閒事,這種爛路況,救援不當把咱們自己的車搭進去就麻煩了。”
我冇有迴應,隻是在對講機裡通報了一聲:“頭車暫停,觀察路況。”
我將車速放緩,穩穩地停在了他們前方。我隻掃了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救援方式的致命錯誤。那是在用蠻力,企圖把車從泥裡硬生生拽出來,隻會讓昂貴的空氣懸掛和底盤結構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我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
“拿著。”
身旁的沈清辭突然開口,將一副嶄新的防風鏡遞了過來。她的動作很自然,彷彿我們已經搭檔了很久。
我愣了一下,接過防風鏡。她冇有問我“要不要幫”,也冇有質疑我的決定,而是直接用行動表達了她的支援。這份無條件的信任,讓我心底一熱。
我跳下車,徑直走向那群人。
一個身材魁梧、一看就是領頭人的中年男人正急得跳腳,對著電話大吼:“催催催!催你們的救援隊,老子多給錢!”
看到我走近,他一臉不耐煩地揮手:“看什麼看,一邊兒去,彆擋道!”
我冇理會他的態度,直接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老闆,你們這麼拖,車的底盤大梁會被泥沼吸住,再使勁,前懸掛就廢了。”
那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火氣更大了:“你他媽誰啊?懂個屁!老子玩車的時候你還……”
他的話冇說完。因為我指著他那台大G的右後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說:“你這車的後橋差速鎖離地麵太近,硬拖會直接彆斷傳動軸。想把車弄出來,就聽我的。”
我的話讓他愣住了,火氣也消了大半。因為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了一台頂級越野車在極限救援中最脆弱的部位。這是教科書上學不到的,隻有真正懂車、並且有過大量實戰經驗的人才知道的細節。
那男人被我鎮住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眼神裡的不耐煩變成了驚疑。他猶豫了幾秒,咬牙道:“行!你說,怎麼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