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上的測評帖像是往平靜湖麵扔了顆石子，漣漪一圈圈往外擴。
張沐辰這幾天就看著後台資料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躥。
新增使用者數從每天幾十個，漲到每天幾百個，再到破千。那個測評帖下麵蓋樓蓋了兩百多層，有人曬訂單截圖，有人求邀請碼，還有人自發當起了客服在評論區解答新使用者的問題。
"這屆網友太熱情了。"張沐辰窩在書房裏，盯著後台的實時資料，忍不住感慨。
林晚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放在他手邊，探頭看了眼螢幕："又漲了？"
"嗯。"
"多少了？"
"訂閱使用者快破八千了。"
林晚愣了一下："這叫u0027快u0027？"
張沐辰笑了笑，沒解釋。他開啟天機的資料麵板，讓它跑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
幾秒鍾後，天機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報告來了。先說結論：遠超預期。"
"日新增使用者從一週前的穩定日均150，增長到現在的日均1200，增幅700%。使用者留存率87%，付費轉化率12.3%，均高於行業平均水平。"
"收入方麵，昨日單日收入首次突破一萬元，今日目前已超過一萬三。按照當前增速，預計本週內可突破日均一萬五。"
張沐辰聽著，心裏默默算了筆賬。
月入十萬。
不知不覺間，居然真的到了。
"還有件事。"天機的語氣帶了點揶揄，"老週三天前就開始頻繁重新整理後台了，比你還上心。要不要我提醒他一聲？"
話音剛落，張沐辰的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老周"兩個字。
"說曹操曹操到。"張沐辰接起電話。
"小張啊！"老周的聲音裏藏不住的興奮，"我看了後台資料，你小子行啊！"
"周總過獎。"
"什麽過獎！我跟你說實話，我做投資這麽多年，見過的專案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像你這種悶聲發大財的，真不多見。"
張沐辰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淡淡的："也是運氣好，趕上好時候了。"
"什麽運氣，那是實力！"老周在那頭哈哈大笑，"對了，我上次說的那個事，你現在可以認真考慮考慮了吧？"
"什麽事？"
"就是投資的事啊！月入十萬這個坎，你已經過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出來，咱們好好聊聊？"
張沐辰沉默了兩秒。
"周總，您先說說您的想法。"
"行，痛快！"老周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的想法是這樣——我這邊可以給你一千萬的估值，出讓10%的股份，換算下來就是一百萬。這筆錢你可以用來擴充團隊、租辦公室、買裝置，隨你怎麽用。"
"另外，我手上有些資源可以對接給你。渠道、人脈、後續融資的背書，這些我都能幫你搞定。"
"當然，決定權在你。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急著答複。"
張沐辰沒有立刻回答。
一百萬。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大數目。但老周能給的，遠不止這一百萬。
"我考慮一下。"他說。
"行，你考慮。我等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張沐辰靠在椅背上，陷入思考。
一千萬估值，十個點的股份。
這個條件，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老周是做長線的，他看重的是長期回報。如果張沐辰的專案真能做到他預期的那樣，這個估值翻個十倍二十倍都不是問題。
但問題是——他真的需要這筆錢嗎？
"一百萬對你來說是小事。"天機適時開口，"但老周的價值不在錢，在於資源和眼界。如果你想把盤子做大，他的加入利大於弊。"
"不過——"天機話鋒一轉，"你也可以先緩緩。現在你的使用者基數還不夠大，護城河也不夠深。等資料再翻幾倍，估值會完全不一樣。"
張沐辰點了點頭。
這事不急。
他開啟另一個資料夾，看了眼趙浩發過來的方案。趙浩的硬體工作室最近運轉得不錯，張沐辰一直在考慮讓他更多地參與進來。趙浩懂硬體，又是自己人，比外麵招的人靠譜得多。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他自言自語。
修真方麵，這幾天也有了一些新的進展。
《天樞訣》的修煉越來越順暢，功法運轉時能明顯感覺到經脈中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滋養著全身的細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比以前更充沛，思維也更敏捷了。
最直觀的變化是，以前熬夜寫程式碼到淩晨兩點，第二天肯定會犯困。現在熬到三點，睡四個小時照樣神清氣爽。
還有就是感知能力。
他能隱約感覺到周圍環境中一些細微的變化，比如空氣的流動、溫度的差異、光線的明暗。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林晚和孩子們也在修煉《歸元養心法》。雖然進度慢，但林晚說睡眠質量明顯好了，每天早上起來不再覺得累。一諾和一航兩個小家夥倒是沒什麽感覺，該玩還是玩，該鬧還是鬧。
晚飯後，張沐辰陪孩子們在客廳搭積木。
一諾搭了個歪歪扭扭的城堡，舉到張沐辰麵前炫耀："爸爸，看我搭的！"
"真厲害。"張沐辰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爸爸，我也要搭！"一航不甘示弱，扔下手裏的玩具車，湊過來搶積木。
"你太小了，搭不好。"一諾護著自己的城堡。
"我就要！"
眼看著一場戰爭就要爆發，林晚從廚房探出頭來："一諾，讓著點弟弟。"
"可是——"
"讓著弟弟，待會媽媽給你熱牛奶。"
一諾想了想，點了點頭，把幾塊積木遞給一航："給你，你搭個小的。"
一航接過積木，咧著嘴笑。
張沐辰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想起天機那天說的話——人生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在於厚度。
也許這就是厚度吧。
"想什麽呢？"林晚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沒什麽。"張沐辰笑了笑，"在想，這日子挺好的。"
"那是。老公有錢有閑，老婆貌美如花，孩子乖巧聽話，人生贏家了屬於是。"
"你什麽時候學會凡爾賽了？"
"跟你學的啊。"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夜深了，等孩子們睡下，張沐辰又坐到電腦前。
他開啟後台，看了眼最新資料——訂閱使用者已經突破九千了。
"照這個速度，下週就能破萬。"天機說。
"嗯。"
"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張沐辰沉默了一會兒。
"先把功能完善。"
"然後呢？"
"然後——"
他想起老周的電話，想起趙浩發來的方案，想起後台那不斷攀升的數字。
然後，或許真的該認真考慮下一步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而他，隻需要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