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關上萬柳書院的門,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
李知意的訊息已經回過來了。
【李知意:我在等你。】
【陳知:乖乖等我。】
【李知意:我乖乖的。】
陳知看了一眼時間,他準備不告訴李知意先去酒店,等到了再叫她過來。
在外麵見麵容易撞見人大的熟人,酒店總統套房纔是最安全的據點。
車到皇冠假日酒店門口,陳知刷卡進了電梯,直達頂層。
陳知剛邁進玄關,就聽見了聲音。
浴室方向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
陳知愣了一下。
他還沒給李知意發訊息說到酒店了,怎麼就有人在洗澡了?
還是說,酒店保潔在裏麵打掃衛生?
不對啊,保潔打掃衛生也不可能在浴缸裡放水洗澡吧。
難道有人趁他不在,偷偷溜進他的長包房裏睡覺?
陳知眉頭一皺,心裏盤算著要是真有這種事,今天非得把這家五星級酒店的經理叫上來狠狠投訴一頓。
他放輕腳步,走到主臥浴室門口。
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抓個現行。
“哢噠。”
最先映入視線的,是一條腿。
纖細,光潔,腳踝處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陳知的投訴信在腦子裏瞬間刪除得一乾二淨。
這條腿他有點熟悉。
他抬頭。
李知意裹著一條白色大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臉蛋紅撲撲的。
“你怎麼來這了?”陳知脫口而出。
李知意咬了咬下唇,臉更紅了。
她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我……我想洗乾淨一點等你。”
陳知愣了兩秒。
“你洗乾淨等我幹嘛?”
李知意被他這句話臊得抬不起頭,乾脆不理他了。
她低著頭,踩著酒店的拖鞋,小碎步跑到床邊,一頭紮進被子裏。
被子拉到下巴,隻留給陳知一個後腦勺。
陳知笑了笑。
他走到床邊,三兩下脫掉外套,掀開被子的另一側也準備鑽進去。
結果剛躺下,一向乖順聽話的李知意突然轉過身,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抵在陳知的胸口上。
陳知低頭看著那隻白嫩的小手,有點懵。
李知意從來沒推過他。
“幹什麼,嫌棄我?”
“你……你先洗澡啊。”李知意委委屈屈的。
陳知想都沒想,順口就接了一句。
“我早就洗過了。”
話音剛落。
陳知的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
下午在微信裡,他是怎麼跟李知意說的?
【公司有點急事,晚點來找你。】
既然是在公司處理急事,去哪洗的澡?
完了多線處理任務,導致腦子有點混亂了。
而這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翻過了身,正用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望著他。
換任何一個不瞭解她的人來看,隻會覺得這雙眼睛乾淨得像山泉水,純粹得不摻一粒雜質。
但陳知跟這丫頭打了十幾年交道。
這種“我很無辜你別想歪”的眼神背後,藏的東西絕對不像表麵那樣簡單。
果不其然。
李知意的小鼻子微微動了動,似乎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什麼。
“陳知你……”
話還沒出口,嘴就CS被堵上了。
李知意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肩膀上。
“嗚嗚嗚……”
她想說話,嘴唇一張開,舌頭就被陳知撈了過去。
過了好一陣,陳知才鬆開她。
李知意小口小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她終於喘勻了,剛要開口。
“我……唔!”
陳知又貼了上來。
這次比第一次更過分,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被子按住了她。
李知意整個人都軟了,手指攥著枕頭的邊角。
接下來的半小時,李知意每句話隻能蹦出一兩個字。
“你別——唔。”
“求求——”
“我錯了唔……”
“別……”
“暈……唔。”
陳知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每次她剛湊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就立刻被堵回去。
半小時後。
李知意的腦袋已經徹底暈乎了,眼神都是渙散的,嘴唇紅腫。
她來酒店之前想好的那些話、鼓足的勇氣、做好的心理建設,全被陳知親得一乾二淨,忘得連渣都不剩。
隻要她一開口,陳知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閉嘴。
陳知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非常滿意自己的戰術成果。
他順勢摟住李知意的肩膀,魔爪很自然地順著被子邊緣往下探,準備檢查一下剛才的“戰果”。
結果手剛伸進去。
陳知愣住了。
這丫頭不僅把那條寬大的浴巾裹得死緊,裏麵居然已經穿好了衣服。
防守極其嚴密。
陳知有點失望。
但賊不走空,他還是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疼……”
李知意小聲抗議。
她連推開陳知的手的力氣都沒了。
陳知惡人先告狀,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樑。
“知道錯了嗎?”
李知意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眼眶裏還含著淚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哪了,明明是陳知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欺負人。
“說。”陳知盯著她的眼睛,“今天這麼早跑來酒店找我幹什麼?”
李知意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裏,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想你了。”
這三個字的殺傷力,簡直比任何情話都管用。
“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陳知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渣男標準微笑。
他俯下身,慢慢湊近她的臉。
“獎勵你一個親親。”
李知意嚇得渾身一抖,趕緊伸手去捂嘴巴。
“不要……唔!”
抗議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