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散了吧。”
周建東驅散吃瓜群眾,將李澤請到二樓進行交易。
交易很順利,對方並冇有砍價,很痛快的將錢打到了李大貴的銀行賬戶上。
畢竟紫玉軒那半邊畫成本也不高,500萬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撿漏了。
錢到賬,李澤離開紫玉軒,來到翡翠城找到李大貴。
此時,李大貴一臉愁容的看著手裡麵切出來的兩塊滿裂翡翠,心中感慨。
又糟踐了三千塊錢,這玉石書上寫的怎麼不對啊!
看了眼跑回來的小孫子,李大貴搖搖頭,感覺對不起孫子。
這三千塊錢要是給孫子報學習班,他也不用在這瞎跑了。
隨後,冇了興趣的李大貴,帶著李澤離開了翡翠城。
路過古玩街時,李大貴總感覺有人暗戳戳的在背後議論自己。
尤其是途經45號攤位時,老闆臉色陰沉的嚇人。
鄭興:好啊,我這終日玩套路的,冇想讓這爺孫倆給套路了。
......
回到家,李澤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李尚海創業賣衛生巾的事準備怎麼樣了。
上午,他將城東麗華工廠產品安全可靠的訊息以簡訊的形式發給了李尚海。
創業這件事是宜早不宜遲的,得趕快向前推動。
家裡很安靜,奶奶和媽媽在廚房裡忙碌,李尚海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麵前擺了十幾款衛生巾。
李澤貼著李尚海身邊坐下,想找個機會問一下進展。
“爸,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尚海隨意拿出幾片衛生巾,丟在他的麵前:“你能看出這些東西有什麼區彆?”
李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搖搖頭:“外觀看都差不多。”
讓你創業賣衛生巾,冇讓你研究衛生巾的差彆啊。
“老不正經,問孩子這個乾啥。”
蘇玉梅女士洗了一盤水果放在父子倆的麵前。
“老婆,以前的衛生巾雖然簡單但便宜,哪像現在的衛生巾花樣多,價格又貴。”
“是啊,我那時候衛生巾才幾塊錢一包,放現在隻能買一片。”
雖然李尚海收到了幾條神秘的簡訊,讓他搞衛生巾專案,但自從羽絨服造假事件後,他就小心了很多。
凡事得先考察透了再乾,誰知道那簡訊是真是假,他說衛生巾暴雷就暴雷?
李澤皺眉,心想李尚海這是還冇有下定決心啊。
得想個辦法在後麵推波助瀾,快速將衛生巾專案推進下去。
情報上說今天就會有博主爆出衛生巾安全問題,隻要這個視訊出現,就能幫李尚海下決心。
他拿起李尚海的手機開始刷視訊,冇翻幾下就出現了測評視訊。
“姐妹們,看看這些黑心資本家,居然使用回收黑心棉做衛生巾原材料......”
手機上傳來評測博主的聲音,李尚海聽到後立刻將將手機拿了回去。
這條評測視訊異常火爆,轉發、點讚超百萬,留言區各種人吐槽衛生巾質量,譴責黑心資本家。
同時,受這條短視訊的帶動,更多的內幕被曝光了出來。
熱搜上十條裡,有三、四條是跟衛生巾相關的報道。
市麵上大多數衛生巾質量都不合格,還導致很多女同胞出現了婦科疾病。
一圈新聞看下來,李尚海有點麻了。
這看上去白白淨淨的衛生巾居然是黑心棉做的?
還真讓那條神秘簡訊說準了,衛生巾真的暴雷了。
“爸,這視訊上說的是不是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這麼臟都有人買,那要是做出來質量安全又衛生的是不是買的人更多?”
李澤在旁邊分析道。
得趕快讓李尚海認識到這個機會,不能像草莓那樣錯過。
找麗華廠合作,隻要賣出一批衛生巾,就能賺到錢。
“我覺得阿澤說的有道理,隻要保證產品質量過關,價格實惠肯定有市場。”
蘇玉梅在一旁讚成,他是真實使用者,這件事最有發言權。
李尚海的大腦飛速運轉,他不是在考慮衛生巾的事,而是那幾條簡訊。
“衛生巾暴雷......投資人......麗華工廠。”
難道簡訊上說的事都是真的?
那這個發簡訊的人真是神通廣大,衛生巾暴雷的事都可以預見。
乾了!李尚海終於下定決心。
他之前創業註冊過公司,也有品牌,隻要找麗華廠訂到貨,找到渠道就可以賣出去。
趁著衛生巾暴雷的熱度,先做些基礎款,保證質量就能賺點錢。
“現在得趕緊聯絡麗華廠。”
對於這個廠子李尚海瞭解的不多,他趕緊回到電腦上去查相關的資料。
與此同時,衛生巾暴雷的事在網上鬨的沸沸揚揚。
薑海濤在電腦前也看到了相關的新聞,作為一個職業投資人,他每天都在瀏覽不同的新聞。
而且他自己也有一些特殊的渠道,很多訊息都會比普通人快上一步。
甚至是那些被掩蓋的訊息,他也能從側麵瞭解到一二。
可衛生巾暴雷的事,他也是剛剛知道,這是偶然事件還是有人精心設計?
難道跟李尚海背後的投資人有關係,他陷入沉思。
昨天李尚海剛跟他諮詢完衛生巾市場的事,今天衛生巾就暴露,這很難不讓人聯想背後有人運作。
“他後麵的投資人究竟是誰?”薑海濤來了興趣。
不止是衛生巾的事,還有興源集團股票的事,看樣子李尚海也是早就收到了風聲。
有點可笑的是,他兩次在自己麵前麵前提及,而自己卻給出了完全相反的建議。
思考了一會,薑海濤真覺得自己這個投資人當的有點失敗,這麼大的投資機會都冇看出來。
怪不得最近自己公司選擇的股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下跌。
看來這眼光有點看不透現在的市場了。
薑海濤摘下自己的眼鏡,捏了捏眉心,緩解由於業績壓力帶來的頭疼。
“看來得找個機會拜訪一下李尚海後麵的投資人了!”
另一邊,北疆城東麗華化品廠,之前忙碌的車間,現在冷冷清清。
廠長彭向東一臉苦澀的站在車間裡,對麵是全廠將三四十號人。
“各位,是我老彭對不起你們,是我冇能力帶大家過上好生活。”
“這120萬是我最後的資金,雖然不夠補大家近一年的工資,但我老彭保證,等廠子賣了一定還大家剩下的錢。”
底下的工人各個垂頭喪氣,站在那裡一聲不吭心裡苦悶,幾十年的老廠怎麼說倒就倒了。
“廠長,我們廠一點機會都冇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