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館離開,李澤坐進了常恒的車裡。
“恒哥,辛苦你收集這些土地資料了。”
車上,李澤拿起常恒這些天收集的土地資料,上麵都是北疆市附近的土地,內容包括麵積、歸屬、土壤有機成分之類的。
“這些土壤有機化驗準確嗎?”
李澤隨便抽出來一張表,看著上麵化驗出來的各種有機物含量,搞有機農場,對有機物含量要求還是挺高的。
最重要的還是土壤中不能有汙染,那些重金屬離子是預防的首要物件。
“這些化驗都是我找熟人做的,還有農科院的化驗冇出來,等出來後互相驗證一下。”
常恒做這事還是挺上心的,怕一家機構化驗的不準確,找了很多機構互相驗證,還找到了農學院的實驗室。
要是造假的話,互相印證一下就能查出來,不可能所有機構都是造假。
李澤仔細翻看了一下:“這裡麵有冇有推薦的?”
常恒從眾多資料裡找出一份:“這是小王莊的土地,無論是土壤有機物含量、價格、位置、大小都很合適,唯一的問題是遠處有一家化工廠。”
“不過,化工廠的環評資料我拿到了,完全是合格的。”
李澤看了一眼小王莊的資料,那個所謂的化工廠距離也超過了5公裡,按理說應該影響不大。
不過,辦有機農場這事,土地選擇最為重要,係統暫時冇給出情報,李澤也不敢貿然選擇。
建個有機農場冇多少錢,重要的是不能砸了自己的口碑。
“我再考慮一下,這事不著急。”
常恒也冇去催,他已經習慣了,催了也冇有用。
“我們去海浪汽車?”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冇去海浪汽車看看那邊新車設計的進度,而且除了這個地方李澤也冇啥好去的。
“等等,我們先去蕭華美術館。”
“美術館?怎麼你現在還對藝術作品感興趣了?最近兩年藝術品的價格降的很多,可千萬彆碰那玩意。”
近兩年經濟環境一般,受此影響很多藝術品的價格大幅度走低。
一般的藝術品都是需要炒作的,就跟擊鼓傳花一樣,炒作的人越多藝術品就越值錢。
現在大環境不好,熱錢少了,流向藝術品的就更少了,以往炒作的畫作大幅度腰斬。
市場上就會有些人逆勢而行,趁機囤積畫作,等待藝術品價格上漲。
不過,這些都是針對那些新藝術家的畫作,而相對於成名畫家或者古畫來說,價格還是很穩定的。
李澤去這個蕭華美術館也不是去買什麼藝術品,而是看到了一條有意思的情報。
【今日情報01:北疆市博物館對館藏珍品進行了一次鑒定,發現其中一幅畫作遠山圖為贗品,在經過館長批準後,對遠山圖進行出庫處理,並移交給蕭華美術館進行出售,現在遠山圖就在蕭華美術館的倉庫內,售價6600元,實際價值6600萬元!】
看了情報,李澤知道這是專家看走了眼,將真畫當成贗品了。
一幅真畫價值6600萬,比贗品翻了一萬倍,這可是一個大漏,如果能撿到手裡,那可就賺翻了。
不過,能將一幅真品鑒定成贗品,那這專家的眼力也不怎麼樣。
說不定,已經有很多假贗品被劃撥到了蕭華美術館,然後被當做是假貨給出售了。
也不知道那些假贗品被誰撿漏撿去了,這得是多大的運氣才能辦到的。
李澤擁有情報係統,才能知道畫的位置和名字,但這他都不一定能保證撿到漏。
首先是這畫在人家蕭華美術館手裡,人家賣不賣還兩說呢?
如果是公開賣,萬一碰到懂行的,那就少不了競價,到時候能不能用底價買下來都不一定。
最重要的是,這蕭華美術館的館長纔是第一個接觸畫的人,萬一他發現了,那這畫就不一定能流通了。
但從現在的情報上來看,畫還在蕭華美術館的倉庫內,冇有賣出去,李澤還有撿漏的機會。
不管這個撿漏的機會有多大,總得去試一試才行,萬一真的走運撿到了呢?
1萬倍的漲幅,這可是個大漏,得去試試。
兩人驅車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蕭華美術館。
這個美術館占地麵積不大,前後一共兩棟樓,前麵是展廳,一共三層,每一層大概200平米左右。
後麵一棟是辦公樓加上庫房,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在一二層辦公,三層樓當做庫房使用。
李澤進入到美術館,三層展廳最近在辦畫展,是一個新潮藝術家,這人的畫前幾年在市場很熱,可最近不行了。
隨便看了兩眼,李澤便冇了什麼興趣,一個是看不懂新潮畫,另一個是惦記那幅遠山圖。
“我想買畫的話,請問去哪?”
找了一個工作人員,李澤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拍賣、古董店李澤倒是知道如何購買,可這在美術館買東西,還是頭一次。
“請您跟我來。”
工作人員將李澤和常恒兩個人帶到了展廳三樓的一間小房間內。
裡麵跟商店的佈置有些類似,有櫃檯,有售貨員還有保安。
“這是我們的售賣目錄,如果喜歡的話,我們會帶你去看實物。”
售貨員將一個平板電腦交給了李澤,上麵有出售商品的價格、介紹、以及照片。
李澤看了一眼售貨員,然後隨意翻了起來:“所有的商品都在這裡嗎?”
“是的,近期出售的都在這裡。”
在翻看了幾十頁後,並冇有找到李澤想要的遠山圖,他便直接在目錄裡搜尋起來。
鍵入遠山圖三個字後,在銷售目錄裡居然查不到這件商品,看來這遠山圖是冇有公開銷售。
李澤搖搖頭,想撿漏的機會有點渺茫:“確定這是全部的?我聽說有一幅遠山圖也在你們的庫房裡,那圖不出售嗎?”
有常恒在旁邊,李澤肆無忌憚地直接開口問。
售貨員看了一眼李澤,然後輕輕說了一句:“請稍等,我去請經理過來。”
說完,售貨員轉身離去。
李澤看了眼旁邊的常恒:“恒哥,這次能不能撿漏可就看你的了?”
“我?”常恒一臉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