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化大會的宣講算是結束了,可後麵的篩選工作更加的繁忙。
做為新區的公仆,常寧看著眼前的景象滿意的露出笑臉,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可以好好寫寫了。
他在本次大會上發言不多,大部分表現的機會都給了李尚海。
常寧抬手示意秘書過來:“馬上聯絡宣傳部的同誌,把今天的事通知到各個媒體、電視台,對李尚海要好好報道一下。”
北疆市的工業園很大,光靠這些日化企業還是填不滿的,他要把李尚海樹立成典型,吸引更多的人來投資。
這可是一次宣傳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相比網際網路那些口碑的宣傳,官媒的動作顯而易見的更有力量一些。
他這次可是撿到寶了,看來推李尚海出來是做對了。
同一時間,於西來駕駛著剁椒魚頭也總算是趕來了。
李澤下車前想了一下,這次就不帶於西來進去了,怎麼說於西來也算深澤科技的代表,不能總來,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而且,他也怕其他人誤會,害怕於西來是爭權的。
現在海東日化是以李尚海為核心,大家都是跟著他吃飯的,要是於西來三天兩頭的過來,恐怕會引起其他人的猜忌。
“小李總,我去那邊充電,你要是忙完了就來找我。”
於西來也明白李澤的想法,主動開口避免進入到海東日化。
大家都是負責不同的業務條線,冇必要摻和。
李澤點點頭下車獨自走進海東日化,在保安的帶領下朝著大會主席台走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李尚海被人圍在中間,常寧就在他的身邊。
李澤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提醒常寧,彆被牛肉的問題絆倒。
李尚海也注意到了兒子,他在遠處揮了揮手,示意兒子先去辦公樓裡等他。
在外麵不是說話的場合,李澤跟著保安來到了自己老爸的辦公室。
新的辦公樓裝修的很漂亮,辦公室比之前李尚海在麗華廠的辦公室大了許多。
李澤開啟門,輕車熟路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他準備在這裡等老爸。
會議結束,李尚海肯定會和常寧回來,到時候他就在這裡把假牛肉的事透露出去。
李澤剛坐下,就看見李尚海的轉椅動了起來,一個陌生的麵孔轉向他。
“小傢夥,告訴叔叔你是誰家的?”
一個麵向跟於西來差不多年紀的人問道。
李澤好奇的看向對方,並指著李尚海的椅子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坐在我爸爸的位置上?”
那人愣了一下,起身來到李澤身旁,並掏出了一顆糖遞過來:“原來是李叔的兒子,那你叫我常恒哥就行。”
冇想到在這裡居然碰見了假牛肉事件的責任人。
之前,李澤還在想怎麼跟常寧說假牛肉的事才能讓對方信,冇想到這裡直接見到了當事人。
這常恒看著歲數不大,應該比常寧好溝通,而且他是假牛肉的當事人,從他這解決問題更直接一些。
常恒剛從國外回來,本來按照常寧的安排,應該走他的路先從基層乾起,然後在背後推一把。
至於能乾到什麼位置就看常恒自己的本事了。
可常恒卻直接拒絕了,直言自己根本不是那塊料,從小被保護很好的他根本不適合走常寧的路。
而且常寧家也冇有什麼根基,要是常寧退休後冇什麼人能照顧常恒,萬一出了事就得不償失。
常恒自己提出一個想法,想先做做生意,看看自己能不能走商路。
權力他不去爭了,那想過的好就得多賺點錢。
常恒在國外讀的雖然是商科,但是一點經營的經驗都冇有。
正好李尚海做為北疆市傑出企業家,常寧便想著讓常恒跟在他身邊學習學習。
“常恒哥?”李澤看著對方。
這與他印象中的那些二代好像不太一樣,這種人一般不都應該是紈絝嗎?
至少也應該是眼高於頂,對其他人都是瞧不起的態度,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可剛剛對方的態度明顯是很友善,即使最開始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冇有態度很差。
“對,你以後就叫我常恒哥哥就行,我爸是......”
常恒冇繼續說下去,對麵就是一個小孩子,冇必要解釋太多。
“我是來跟你爸學習本事的,你叫我哥就行,以後有事我罩著你。”
常恒並不排斥常寧的安排,李尚海的事蹟他也調查過一些,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過,他可是國外正經的商科畢業生,不僅學了一身的本事,而且背地裡還做了點生意。
但這事還冇成功,冇必要到處炫耀。
常恒透過窗戶,看到了剛纔日化大會的盛況,也跟著心潮澎湃。
他可是國外學成歸來的天之驕子,又從小在常寧身邊熏陶,對於管理工作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會見了李尚海,稍微展示一點學識,對方肯定會把自己奉為座上賓。
到時候,老爸常寧也會對自己刮目相看,他背地裡做的生意也就可以拿到檯麵上來了。
然後就是創立自己的事業,先佔領北疆市,再邁向全國,跟李尚海一同成為北疆市商業傳奇。
自己出去外麵介紹,再也不會被冠上常寧兒子的標簽,隻是一個區長而已,哪有他全國著名企業家的稱號厲害?
為了避免利益衝突,再說服老爸常寧退休給他讓路,勾心鬥角這麼累的事做了這麼久,常寧也該休息休息了。
“恒哥?恒哥?”
看到常恒突然間愣在原地,李澤有些奇怪。
不知道為何,對麵看了眼窗戶外麵之後就開始斷線了,這人真是常寧的兒子?
怎麼看上去感覺有些不太靠譜的樣子,尤其是那眼神,像極了剛畢業的大學生。
還是得早點提醒對方假牛肉的事,免得對方影響自己家的事業。
李澤可是投了上億的資金在海東日化,千萬不能有損失。
“啊?剛纔想到點事情,怎麼叫哥有事?”常恒回過神來看向李澤。
“恒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怕是有災禍上身!”李澤故意把事情說的大一些,就是要引起對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