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麵臨的恐懼有很多,例如失去什麼。
那會帶來很多困擾,比如失去手就會失去大部分能力,再失去腿連行動能力也就失去了。
那些重傷的打手在經歷剁手剁腳的威脅後,很快就將礦城內的堂口位置招了出來。
一個堂主,三個大底,兩百個四九以及上千的藍燈籠。
但是這些藍燈籠都屬於臨時工,拔了協義堂的旗他們就散了。
讓打手們畫好了地圖,林夕燃給了他們一個痛快,並吩咐那些勞工高溫消毒,並且就地掩埋。
“之前你們答應的事情不要忘了,現在就把道場立起來,每天早上卯時準時上香,若是你們做不到,後果就如他們一樣。”
林夕燃對一群嚇傻了的勞工吩咐道,隨即招呼那五個狼人跟自己做事。
眾人一路坐上馬車,前往礦城內的繡坊,那裡是草鞋阿嬌的地盤。
這草鞋17歲就隨叔父赴美,在早先在唐人街開繡坊,繡品曾被白人貴婦追捧。
後來嫁人,隨夫來到這礦城,她人緣極好,也是街坊裡最受寵的姑娘。
家裡破產那會,連挑水都有人代勞。
隻是後來過不得苦日子,就從致公堂過檔到協義堂,在這開了家妓院,專門為礦工們解憂。
林夕燃她們過去直接開殺,當龜公打手全部被解決後步入正堂,就見阿嬌正端坐大堂裡,護在繡架上的《百鳥朝鳳》前。
阿嬌看著滿地的屍體,不由嘆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話也是你個滿手血腥的老鴇子能說出來的?”林夕燃冷哼一聲,“告訴我,是誰聯絡你們讓你們刺殺礦主的?”
“不知道。”阿嬌搖頭,“我夫君曾經也是這裡的華人礦主,他後來破產死的,我對這種事情反感,他們不告訴我。”
“你是草鞋你不知道?”
林夕燃冷笑,然後將自己冇事整理的稿子給了一旁的索恩。
“這是我根據特殊教育學校的體罰章程摘錄出來的,你給她招呼上。”
索恩聞言拿過稿子看了一眼,為難道,“電擊...我不會啊!”
林夕燃說,“把馬車上放著的藍胖子拿過來,它會。”
“好嘞。”
索恩聞言點頭,隨即從馬車上拎下藍胖子,那阿嬌剛開始還保持著傲氣,但很快就變成了吱哇喊叫。
“啊!嗷哇!”
“噗通~”
懲戒不過兩分鐘,那阿嬌就死了,死時手裡還攥著半根金線。
“大人,這...”
索恩指著那骯臟的屍體皺眉道。
“冇關係,吊在馬車後麵拖著,我們去下一處。”
索恩頷首,將藍胖子丟給了奎恩,然後將那不成樣子的阿嬌吊在了馬車上。
“軲轆軲轆~”
馬車一路前行,拖著阿嬌行走,等來到一處錢莊時,屍體都拖腫了。
那錢莊裡的打手看到馬車停靠以及後麵的屍體,敏銳的將門關上,但有索恩這頭金剛狼在,木門直接被他給撞翻了。
“砰砰砰!”
屋內傳來幾聲槍響,但隨即就啞火了,緊接著便是一聲聲慘叫。
不一會兒的功夫索恩就跑了出來,他朝林夕燃匯報導,“大人,那白紙扇跑了。”
“能跑到哪去?”林夕燃不屑道,“走,去下一處。”
很快,林夕燃她們就在前往賭坊的路上遇到了逃竄的白紙扇。
“砰砰~砰!”
護送他的打手手裡有槍,但索恩他們隻給了對方一槍的機會,很快這些人就死在了索恩的爪下,而那帳房先生打扮的白紙扇也被抓住了。
“完了,全完了。”
白紙扇跪在地上,他流淚不止,“我早就說了不能摻和超凡圈子的事情,凡人怎麼能跟異人鬥。”
“林先生是吧,早先曾是廣州錢莊的帳房,心算如神,能在算盤上算出整街的帳目。”
林夕燃看向那白紙扇,“你一個管帳的,不適合接觸這些打打殺殺,所以隻要招供我就不為難你。”
“這事隻有堂主知道。”白紙扇搖頭,“我得知這事的時候勸過他,可是被他斥為“妖言惑眾”。”
林夕燃一看這冇辦法了,對索恩吩咐道,“用刑。”
“誒,別,別,孩子我都八十了。”
白紙扇眼見索恩氣勢洶洶的走來,他連忙轉身逃跑,八旬老漢在街頭狂奔,伸手還用粉筆在牆上寫滿“冤枉”二字,但最終還是被索恩拖了回來。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老頭在街上大呼小叫,很快就引來了治安官和致公堂的護衛隊。
“嘿!你們在乾什麼?公然在大街傷人,這是挑釁州府!”
林夕燃聞言撇了對方一眼,“驅魔人辦案,閒雜人等退開!”
那治安官聞言大怒,剛拔出槍就被林夕燃的觸手砸飛。
“滾!”林夕燃怒斥道。
治安官脖子一縮,捂著手臂退到了圍觀的人群後方,隨即眼睜睜的看著白紙扇在受刑的瘋癲中被亂爪砍死。
“上車。”林夕燃招呼著索恩他們,又對那些治安官道,“我們做事是上麵批準的,一會兒別忘記洗地。”
“軲轆軲轆~”
馬車一路前行,來到一間煙館,就見那煙館外盤踞著兩百菸民,他們拿著煙槍正在吞雲吐霧,而腰間都別著短刀。
協義堂在礦城眼線眾多,能夠短短時間內就集結來這麼多人也算厲害,不過大多是菸民,戰鬥力渣子那種。
就在馬車過來時,那人群自動分開兩邊,就見裡麵露出一個漂亮的生瘡流膿的女人站在那裡。
她手裡拿著刀,還劫持了一個孩童。
女人說道,“這是我們這邊礦主的後裔,有八千人指著他們家吃飯,識相的退去。”
“你是哪個爛蔥,這邊的紅棍不是個男的嗎?”林夕燃狐疑道。
“我是他的髮妻。”女人哼道,“本人不才,16歲被賣入舊金山花街,因容貌出眾被稱為“唐人街明珠”。”
“是嗎?”林夕燃看著她的模樣,“你這是染上了梅毒,所以臉頰才潰爛流膿的吧?”
“要你管!”女人尖叫一聲,“我男人會給我想辦法的!”
“我能治好你。”林夕燃說,“隻要你能告訴我刺殺礦主威脅勞工的人是誰。”
女人喝道,“我不知道,你給我退...”
“好好,別激動,我這就退。”
林夕燃連忙擺手,示意馬車直接去總部,而她的手則捏了下陰牌,下一秒漆黑的濃煙就從天空墜下,直接砸向那煙館,把整條街都給包圍了。
而在另一邊,協義堂總部礦城藥鋪前,一大堆四九和藍燈籠在那裡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