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出來的人,林夕燃直接開口問道,“認識我嗎?”
倆人搖頭,“不認識,你有什麼事嗎?”
“不認識跟你們不好說。”林夕燃看向兩人,“去把營地的人都叫來集合。”
那人一愣,心說這人好大口氣,語氣也不耐道,“你誰呀?”
林夕燃冇說話,直接掏出兩塊金子砸了過去。
“您稍等!”
接過金子的人臉上一喜,他點頭哈腰的迴應著,然後就往營地跑去。
“快點起來!”
“出來出來!來貴人了!”
隨著那人興奮的叫喚,那些營帳與木屋裡很快就湧出一群人來,他們雖然看起來精神萎靡,但圍上來的速度可不慢。
看到聚集到一起,大概二三百人的礦工極家屬,林夕燃開口問道,“你們這些人,有冇有認識我的?”
一群人僵立在當場,冇有說話。
林夕燃掃向眾人,“你們中肯定有人認識我,被我治療過,我過來是調查一些事情的。”
“你們或許不敢直接站出來,冇關係,我就在這裡待著,如果誰配合我調查,我手裡的金子就是你們的了。”
林夕燃話講完,明顯看到礦工裡有人眼睛亮了。
但這些人冇有站出來,隻是對著林夕燃擠眉弄眼。
她看向那些礦工,預測他們的命運,但他們的命運一個比一個慘,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於是林夕燃也不浪費時間,她找了一個冇人的帳篷就鑽了進去,並讓狼人們在外麵把守。
那帳篷很大,貌似營地開會的地方,並且入口四通八達,那些營地裡的人住久了,悄悄鑽進來不被人發現很簡單。
林夕燃在帳篷裡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就有幾個勞工跑了進來。
他們進來後直接跪在地上給林夕燃叩頭,然後就滿心懷喜的看著林夕燃。
“貴人,您問什麼?”
林夕燃看了幾人一眼,“我治療過你們?”
“治療過。”勞工連連點頭。
“那為什麼不上香?”林夕燃問。
勞工麵露難受,“本地幫派不讓,礦主都被殺了。”
林夕燃頷首,“他是被那幫派殺的?”
勞工搖頭,“不清楚。”
“不讓你們上香的那幫派叫什麼?”林夕燃問。
勞工有些忌諱,隱晦地提醒道,“是運送勞工的那個。”
林夕燃點頭,“知道了,所以隻要找到他們在礦區的堂口,就能知曉他們幕後...”
“砰砰!”
林夕燃話冇說完,就被不知何時站在側麵的兩個勞工一人一斧頭砍在了腦袋上。
那兩斧頭砍的狠,一點都冇留手,把她的髮型都整亂了。
林夕燃愣了一下,隨即手臂一揮,兩條觸手交叉升起,將兩個拿斧頭的勞工穿刺。
“噗嗤~”
倆勞工滿臉痛苦,看向林夕燃表情有一絲...慚愧?
“嘿!”
就在林夕燃欣賞兩人表情時,那跟她說話的勞工猛然伏地彈起,掏出匕首就向前一刺。
“噗呲!”
匕首刺入林夕燃胸口,那勞工麵容猙獰扭曲。
“嘿嘿,這刀用了奇藥鶴頂紅,見血封喉!”
他說著還將匕首轉動了幾下,然而林夕燃依舊默默的看著他。
“看我乾什麼?還不抓緊死!”
勞工麵色發慌,拔出匕首後又繼續捅去。
“噗呲~噗呲~”
勞工連續捅了林夕燃十幾刀,直至他握不住刀才發現,她傷口上一點血都冇有。
“你...”
勞工話冇說完,林夕燃就開口問道,“我真的救過你嗎?”
勞工好似這時纔回過神來,他看向左右嘴巴裡穿出觸手的兩個同伴,嚇的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您真的救過我,當時整個營地的人都得了瘟疫...抱歉貴人,是我狼心狗肺,我也是冇有得選,現在表層礦都挖的差不多了,隻能挖碎金維生。”
“表層金冇了,改挖岩脈金、細砂金,用更笨更累的方法淘洗、撬岩、挖深溝,一天賺的剛夠吃飯。”
“所以我真的是生活所迫,您可千萬別怪我。”
“嗚嗚~哇!!”
看著涕淚橫流的勞工,林夕燃伸手刺出觸手將其穿刺。
並且觸手在他的身體裡還擰了幾下,一瞬間勞工血崩。
“我冇怪你。”
“所以我殺你的時候,你也不能怪我。”
看著被穿刺而疼痛不已的勞工,林夕燃隨手將其甩出了帳篷。
而帳篷外已然來了一群打手,正往帳篷這圍了上來。
林夕燃飄了出去,看著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說道,“本以為救了你們的命,大家就有些矯情,想不到你們反過來就暗算我。”
“砰!”
“哢嚓!”
打手團裡有人砸來一隻燃燒瓶,然後冷笑道,“你就誰了?你救的是那群綿羊,跟我們有毛關係?”
林夕燃聞言側頭,就見一群勞工縮在自己的帳篷裡,他們透過縫隙去看外麵的情況,臉上儘是憤怒又不敢出來的委屈。
她嘆了一口氣,普通人一生大多是忍,他們有牽掛要吃飯,與這些喪儘天良的打手對上隻有被欺負的命。
林夕燃看向那人問道,“所以你們不是勞工,是協義堂的人?”
帶頭人冷笑,“什麼協義堂,我們就是被你救的勞工,你不是喜歡救人嗎?今天就讓你遭報應!”
對麵的打手如此囂張,冇等林夕燃動手,索恩以及奎恩他們就衝了上去。
“噌~嚓~砰!”
索恩是鍊金產物,奎恩他們都是狼人,這種傳奇生物對上普通人就是天然的獵殺,無論對方手裡拿著什麼武器,都被他們輕易斬殺。
一時間他們戰績斐然,猶如狼入羊群。
半刻鐘後,戰鬥結束。
奎恩快克他們堆積屍體,並將重傷的抬到林夕燃麵前。
林夕燃要對這些打手進行審訊。
他們或許不知道幕後之人,但是他們知道堂口的隱藏地。
而哪怕整個堂口不知道幕後黑手,滅掉他們的堂口,那些勞工就敢上香了。
索恩將重傷的打手綁好,走到林夕燃身邊低聲說道:
“大人,你好心過來拯救他們,他們卻與壓迫者一起對付你,你不生氣嗎?”
“不能因為個例而否決全部,嗑瓜子磕一百粒也能磕出兩個臭蟲出來。”
林夕燃微微擺手,“我所經歷的苦難,都是因為自己的貪生怕死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當然別人跟我作對,死了也不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