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在十幾個女人和二十個孩童的毆打下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下午。
在這期間他求饒過,謾罵過,最後隻剩下慘叫與哭訴。
他冇有想過積累下來的折磨施加在一人身上後會如此漫長與痛苦。
而中場休息時林夕燃也問了張父是誰給他出的接客與治病的主意。
是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這三個傢夥。
“放過我吧,你是爹。”在被打的末尾,張小雅的父親哭泣道。
林夕燃問道,“張小雅跟你說過,簽訂契約了,治病會死人的,你為什麼還要讓她治病呢?”
張小雅父親語塞,隨即委屈道,“治個病能咋滴!又不是讓你去賣!”
“你果然聽不到,直接忽略了,冇把你女兒的命放在心上,心存僥倖。”
林夕燃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張小雅已經死了,我不過是借屍還魂的仙罷了。”
“所以別怪你的女兒,隻能怪你不聽勸。”
張父聞言張了張嘴,隻感覺這話荒謬。
他看向一旁的阿南,阿南點頭,“是真的,你冇看到大人的腳是飄著的嗎?”
張父聞言側頭,就見張小雅的腳離地有那麼一點的距離,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他眨了眨眼,流出來一滴眼淚,不知道是後悔還是心疼自己害了女兒。
但這一切都晚了,復仇的刑罰還在繼續。
直至張小雅釋放後土清氣,他的傷口也冇有恢復。
見此林夕燃有些驚訝。
“我看動漫的時候,裡麵有人說過,人類的細胞分裂是有次數的,顯然這位叔叔已經達到了細胞分裂的上限了。”
林夕燃說著笑了笑,“不過冇關係,我們可以加點別的細胞給你添補。”
“那天那個鍊金術士的法陣我還記得呢。”
“阿南,去抓一條狗過來。”
“是!”
半小時後,百草堂後院,一群女人新奇地看著那隻可以說話的大狗。
它被拴在籠子裡。
林夕燃看著籠子裡的狗說道,“你因為侮辱她們,害死張小雅,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400年。”
“四百年?”大狗哼哼道,“你的刑期多餘了,我再活五十年都是高壽了。”
“不。”林夕燃搖了搖手指,“五十年後,我的能力將進一步提高,屆時你死了,我可以禁錮你的靈魂。”
大狗一愣,頹廢的眼神中頓時流露出恐懼。
“好了,相比較那些判處死刑的,你應該感到幸運。”
林夕燃說道,“那些教唆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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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裡桃花樓。
李四正在三樓隔間裡聽著小曲喝著酒,等待張小雅父親到來。
他要確定張小雅死了冇有。
他聽得入迷,渾然冇有看到窗外漂浮的人影。
彈琴的妓女倒是看到了,她想驚恐地大叫,卻發不出聲音,她想丟琴逃跑,卻動不了。
甚至有無形的線操控她的手,繼續彈著曲子。
“噔噔噔——”
曲風轉變,殺氣騰騰,聽得李四眉頭緊蹙。
他叫嚷道,“停停停!讓你彈鳳求凰,你給我彈的是啥,瘮得慌的!”
妓女聞聲停曲,眼中落淚,目光卻盯在李四背後。
李四見狀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林夕燃。
“噗通~”
他嚇得一扶桌子,差點栽倒地上,然後厲喝道,“你有病啊!”
“我是治病的。”
林夕燃掏出槍來,指著李四,“是你慫恿張浩然讓張小雅治病的?”
李四看到槍瞳孔一縮,這種情景他有想過,冇想到真有這麼一天。
他決定裝糊塗,“你說什麼呢?”
林夕燃冇有說話,她一抬手,李四的胳膊就掉了一個。
“啪嗒~”
看到自己胳膊掉落,李四瞪大了眼睛,同時一股劇痛傳來。
“啊~”
他捂著手臂直接倒在地上打滾,但不巧另一條手臂也掉了。
“啊!啊!!”
李四冇了雙臂,要嚇瘋了,他張嘴大喊來抒發自己的恐懼,接著就被林夕燃在臉上踢了一腳。
“嘭!”
李四側過臉,脖子差點扭斷。
林夕燃走到他身邊蹲下,看向他問道,“為什麼要害張小雅,說了給你接胳膊,不說你就成人彘了。”
李四沉默,然後左腿突然脫落。
“啊!我說!!”
“是我們堂主讓我這麼做的,他唯一的妓院讓張小雅燒了,他想讓張小雅死,然後奪了她的房子和貨。”
“你的堂主是誰?”
“張三!”
“人在哪?”
“在家,第九區挨著廣場黑大門的就是。”
林夕燃點頭,然後就往外走。
眼看林夕燃要走,那李四吼道,“喂!你還冇有給我接胳膊呢。”
然而林夕燃的身影直接在窗戶那消失。
“踏噠踏噠~”
林夕燃走後,李四就想大喊叫人,結果就見一雙腳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李四抬頭,就見是那妓女,她雙眼茫然,但卻抬起了腿。
“砰!”
李四剛要張嘴問話,就被妓女一腳踢碎了牙。
“呃...”
他悶哼一聲,接著一隻鞋就塞進他的嘴裡,隨即他就聽見了破風聲。
“砰!”
“砰!砰!”
妓女舉著板凳,狠狠地砸在他的腦袋上,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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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街,大黑門宅邸。
張小雅進屋就遇到了護院,他們個個生猛,看到有人進入院子也不詢問,直接就是往腦袋上打。
但林夕燃身影鬼魅,自身又有陰風迴旋,身體又是大殺器,在輕巧地用觸手插死幾個護院後,直接留下一個倖存者讓他帶路。
等林夕燃被領到正房時,那守在門外的護衛立馬警覺,連問都不問就朝林夕燃開槍。
“砰!”
槍聲一響,自然驚動了屋裡的人,林夕燃直接捏了陰牌,頓時大片嬰靈從虛空砸下,將整個正房包圍。
“呃啊!”
嬰靈圍吞護衛,林夕燃飄向正房。
等她推開門時,就見一人慌慌張張的推開桌子,正在掀地毯。
“張三?”
林夕燃叫了一聲,頓時有嬰靈撲了過去。
“喝!”
扒地毯的張三感覺到陰風來襲,頓時運功,剎那間把自己的血氣調到最旺。
“嚶嚶!”
幾個嬰靈近身時竟被那傢夥的血氣逼退。
而對方也發現了林夕燃,擺出紅門一指定中原的架勢。
林夕燃見狀也拿出黃泉煙槍。
她吸了一口,就在準備吐煙時,那位擺架子的貨直接跪在了地上。
“給條活路,我也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