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陷入絕境的時候,潛能是無限的,隨著林夕燃不斷挖掘,那金棺外的壁壘上被她開了個洞,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可以與張小雅心意相通。
【心竅開通】
【心竅:主導心神、情誌】
【人仙情緒傳導核心,穩定心性核心主導,堵則煩躁、易怒、莫名悲喜;通則感應敏銳、情緒平穩胸悶、心跳加速、心口發緊/刺痛、心慌、心裡發顫】
【當前可使用情緒刺激】
得到提示,林夕燃瞬間激發張小雅的恐懼與憤怒,極致的恐懼是憤怒,而雙重憤怒直接可以讓人失去理智。
於是乎張小雅被氣醒了。
「該死!不當人母!」
那一瞬,原本倒著的張小雅猛地爬起,對著擠壓在身邊的小孩臉上就是兩巴掌
「啪啪!」
那倆巴掌將身邊的小孩打的僵直,緩緩地朝一旁倒了下去,而張小雅的攻擊不停,她抱住另一個小女孩就是一個膝撞。
「嗷!!」
慘叫一聲,小女孩如蝦米一般倒在地上,然後張小雅又對著周圍的幾個小女孩如法炮製。
「砰砰!」
兩個膝撞將孩子們頂的彎腰,隨後張小雅抓住又一個就是一頓炮拳,她一拳一拳的打在那孩子惶恐的臉上,宣泄著自身所有的怒火。
躲在寄魂處的林夕燃看著文字反饋外麵的情況,不由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這孩子瘋了?胡亂打人呢?」
【逼仄的倉底總會有些摩擦,之前這些孩子欺負過她】
「這樣啊。」
林夕燃頷首,並在張小雅發瘋時試圖汲取陽氣,但她巴掌所過之處,汲取的陽氣隻有零星一點。
待林夕燃勉強籌齊一縷陽氣的時候,倉底的聲響驚動了守衛,倉門被開啟,探進來一顆猙獰的頭顱。
那是水手。
而張小雅此刻好似破罐子破摔,竟然朝著門口擠去。
得到文字提示的林夕燃連忙情緒刺激,減緩她的憤怒吼道,「停下,你不是對手!想要改變命運當前是要積攢實力,而不是拿雞蛋去碰石頭!」
張小雅聞言停下腳步,與那水手大眼瞪小眼。
「你...活膩了?」水手狐疑的問道。
「這是鯰魚效應,若是不活動一下,第二天開倉必然會死人。」
張小雅脫口而出,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鯰魚效應。
水手也不知道什麼鯰魚效應,不過他大概理解張小雅的話,老水手常說放激魚能活沙丁的事。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會像切八爪魚一樣切掉你的手。」
水手冷哼一聲,然後重重地關上了倉門。
張小雅見狀也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那長不到三米,寬不到兩米的倉底空間,硬是被她剛纔的氣勢嚇的多出一點縫隙。
而她本身也感覺到了自身的不對勁。
寄魂地的林夕燃感覺到了她的情緒,連忙溝通道,「冇錯,張小雅你天命不凡,隻是遇到了劫難,本大仙路過此地,特意來渡你的。」
如果是現代人,肯定以為自己得了什麼毛病,會不去想,又或者去看心理醫生,但這是古代,大多數人都迷信,於是林夕燃和張小雅的腦電波就對上了。
雖然她聽不到林夕燃說話,但是意識卻能感應到她的意思。
「那大仙我該怎麼辦?」
於是張小雅從坐在變成跪著,虔誠的問道,惹得周圍小夥伴又往外縮了縮。
「無需說話,你意念所想我便知道,眼下時機未到,你隻需要每天接觸身邊的同伴一次既可,當轉折出現時,我自會告訴你。」
「弟子明白。」
張小雅心裡說道。
雖然張小雅才八歲,但是在生活中耳熟目染,回答的倒是規規矩矩。
而之後的日子裡,張小雅每天都會在那逼仄的倉底,偷偷的把那些小夥伴摸上一遍。
剛開始還算順利,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張小雅發現她摸過的小夥伴直接死了。
這讓她有些害怕。
關注自己的大仙該不會是什麼邪神吧?
但一想到大仙能夠聽到她的念頭,張小雅又連忙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後。
若是惹怒了大仙,她怕不是也要死。
還記得當初鄰居家的小女孩往祭壇裡吐了口水,第二天就被沉江做河伯的新娘了。
神威不可辱。
而寄魂的林夕燃並冇有察覺到她的念頭,她並非時刻檢視的,眼下隨著陽氣積攢,她正在拚命的串竅。
心竅串通之後,林夕燃可以對張小雅進行情緒刺激,眼下眉心竅開啟,張小雅便獲得了靈視,提升直覺,林夕燃的錯覺能力也同時開啟。
之後的耳竅,接收仙家傳音、聽覺資訊,腦竅,接收意識資訊、畫麵,口竅,傳遞仙家話語。
最後是鼻竅,感知靈氣、氣味資訊;輔助辨別能量,夾脊竅,清仙出入門戶,連線上下能量,以及湧泉竅,汲取地氣,穩固能量根基....
屆時張小雅八竅全開,林夕燃就可以捆全竅,發揮最大限度的五感掌控,算是正宗的鬼上身了。
到時候什麼三五個壯漢按不住,能夠掙斷小孩手臂粗的麻繩之類的事情她都可以試一試了。
而眼下林夕燃從一段意識變成了一段擁有幾縷陽氣的意識,距離鬼這個級別還差得遠。
上一次她轉生成林夕燃被人腰斬,繼續轉生結果三轉失敗,現在連魂都算不上。
後土金棺提示,想要凝魂,得需要香火,陽氣無法升格。
在告知張小雅不用摸小夥伴後,這孩子高興壞了。
但也僅僅高興一天,因為她發現小夥伴們依舊在死亡。
須不知她們一船四十七人,因為每日僅少量餿飯、臭水,甚至斷水斷糧,行至半路活活餓死、渴死是常態。
而屍體不處理、不掩埋,與活人同艙,又滋生瘟疫。
然後船底又高溫、潮濕、黑暗,成了瘟疫溫床,傳染病快速蔓延。
這幫水手隻算「成本」,死一半仍有300%利潤。
但因為水手們時常下底倉去淩辱她們,導致瘟疫越過底倉,傳到了上麵。
他們得了瘟疫就不得不管了,如此的嚴重保不齊這一船是要賠錢的。
看著水手戴著圍巾往海裡丟屍體,張小雅在林夕燃的感應下對那些水手說道,「我可以治療瘟疫,但是你們要保證我們的夥食,並且對我的體現的價值有所尊敬。」
臨近的水手聞言想都冇想,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但卻被張小雅靈巧躲過,隨後一擊斷子絕孫腳。
「呃...」
那水手麵容扭曲的發出悶哼,捂著下身緩緩倒下,其他水手見狀立馬凶相畢露,朝張小雅圍了過來。
張小雅見狀立馬竄出底倉,站在門口冷漠道,「多活一人,你們就可以多收入950銀元,如果想白跑一趟,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