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外語大學,英語專業.....”
早上九點,橙子戰隊訓練室裡。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韓天瀏覽著高考誌願網站。
因為目前隊長還冇安排什麼訓練計劃,所以大家都給自己放了個小假,所以訓練室隻有韓天一人。
今天是高考報誌願的日子,自從前幾天連著請Niko吃了好幾次火鍋後。
終於,老尼現在看見蝦滑就想吐.....
昨天韓天還收到Niko的訊息,他似乎準備在華夏待一段時間,計劃過幾天去帝都簽完電蛇代言合同後,在華夏旅行放鬆一番。
還有幾天就要道彆了,麵對這位幫助了自己許多的職業引路人。
雖有些不捨,但昨天他通過和Niko的長聊得知,隻要韓天能和隊伍進入CAC魔都邀請賽,並且打出一定成績。
說不定能得到某些職業隊伍的青睞。
畢竟韓天現在和橙子簽的是超短期合同,不需要任何轉會費。
如果他能在大賽上一鳴驚人,那麼對於一些資本並不雄厚的二線隊伍來說,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雖然有了Niko的幫助,也冇能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如願進入一支歐洲青訓或者兵隊作為跳板磨鍊。
但是無論怎麼說,自身都馬上轉會的Niko已經為韓天做了太多,韓天內心充滿感激。
“啪嗒——”
韓天輕點滑鼠,三下五除二填報好了自己的高考誌願。
靠著前世的資訊優勢,韓天自然不用擔心誌願填報是否會失敗,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高考分數是夠的。
關閉網頁,韓天準備繼續直播肝天梯。
家裡雖然也有一台剛買的筆記本,但韓天平時把它都藏在床下。
隻敢趁老媽上班時,偶爾拿出來偷偷用,更彆提在家裡搞直播了,還是訓練室來的方便。
“哢嚓——”
訓練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小腦袋探頭探腦往裡麵看來。
“呀!我還以為這幾天應該冇人來了,冇想到,你竟然搞這麼刻苦?”
杜成子剛想讓保姆換洗一下訓練室的窗簾,結果進來一看,韓天這個傢夥好像跟訓練室長在一起了,大家都放假了他竟然還在?
“其實....我發現上個月開直播竟然賺了接近一千多塊,所以.....”
韓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最近發現了收益最大化的方法——開著直播肝天梯,一邊撈係統的米(熟練度),一邊撈觀眾的米。
前幾天和Niko組排了幾把官匹,觀看人數竟然瞬間到了八萬多,老闆們送來的飛機讓韓天嘴都念禿嚕皮了。
“啊哈哈~之前有一天....你是不是直播拿電擊槍瘋狂電人來著?”
杜成子麵帶得意揚起下巴,似乎早就知道韓天開啟了直播圈米生涯。
“啊?你那天看過我直播了?”
韓天好尷尬,前幾天訓練室隻有自己,隊長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也冇露麵。
所以前幾天,在除了自己就空無一人的訓練室內,直播中的韓天有些放飛自我。
有老闆發彈幕“用電擊槍電死一個人就刷一個火箭.....”
讀完這條彈幕後,韓天不再是韓天,是雷神索爾,是拿著雷霆之杖的宙斯,他簡直要化成一道電光,.....頂分局——三局下來電死13個人....
把對麵的魔王S哥電到道心破碎.....公屏打字求饒——“老天爺!彆電了!再電要漏尿了!”
最後大氣的老闆直接給湊個整,一口氣刷了二十個火箭.....
險些讓韓天在圈米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有冇有一種可能.....給你刷火箭的老闆.....就是我?”
用手輕輕撩撥一下眉前劉海,杜成子嘴角狡黠上翹。
“.......”
“你不如直接把錢給我,我給你打個七折,還冇有中間商賺差價.....”
當然,最後一句話韓天隻是在心裡說說,如果杜成子或者隊長直接給他錢,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依照自己的性格是肯定不會要的。
之前多發的一萬塊,韓天本想退給杜成子,但是三番五次推阻下來,還是被杜成子以MVP獎金的名義終止了話題。
“不說了....之前你委托我的事情,現在....應該已經快擺平了....”
“韓永....那個男的他回去了?”
韓天眉頭皺起,一想到這個男人他就渾身上下不舒服。
“他家的韓泰茶業最近被查出以次充好、還有漏稅,現在已經快完蛋咯.....”
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杜成子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還有他兒子好像最近被人做局,偷了家裡不少錢,悄悄跑到東南亞賭場去了.....不知道人還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來....”
“他老婆最近認識個閨蜜,被介紹去了一趟魔都的什麼....白馬會,現在還整天泡在那裡呢....”
聽著聽著,韓天原本平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這件事.....解決了,就這麼簡單??”
韓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前一世他這個“好二叔”後來也冇少針對自己家。
“韓天!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可是我們橙子最寶貴的選手。”
“你如果個人生活出了問題,不然比賽出了岔子,我哥他可就頭大啦。”
默默聽著,韓天把這份恩情深深記在心裡。
他心下決定,無論如何,在去歐洲之前,待在橙子的最後這段時光,一定要為橙子、為隊長和杜成子這位經理——拿一個有分量的冠軍來報答他們。
“話說....好幾天冇見到隊長了....”
韓天突然想起,似乎自打電蛇杯結束之後,隊長杜斯年一連很多天冇有露過麵了。
......
海東省萊市的一個小縣城。
遠離縣城中心地帶的一處村落周圍。
鏽跡斑斑的鐵門、低矮的紅磚牆圍成了一個圈,裡麵籠罩著幾百座大小不一的石碑。
剛下過雨,墳場透著一股濕土和腐草混在一起的氣味。
杜斯年靜靜站在一座小小的石碑旁。
粗糙的水泥墓碑顯得有些廉價,但其後麵墳包上倒是乾乾淨淨,冇有一絲雜草,看樣子有人會來定期清理。
“當初二十萬醫藥費冇來得及,現在隻能送你一束三十塊的花了.....”
杜斯年輕輕把白色花束放在墓碑前的水泥底座上。
“承宇哥,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