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傭人帶著沈琬來到她的房間,房間按她的喜好佈置,潔白的被褥,黃花梨木書桌,藍色的窗簾,玻璃花瓶裡插著幾株百合花。
床上還放著一套新睡衣,新拖鞋。
洗完澡,躺在柔軟的床上,沈琬心裡還是飄飄然的。
合上眼皮前,沈琬總感覺好像忘了一件事。
第二天,沈琬和葉家人一起吃早飯。
早餐異常豐富,每個人的口味不同。葉建華喜歡白粥油條,譚曉莉喜歡牛奶、荷包蛋和全麥麪包,葉依娜喜歡吃蔬菜沙拉和牛奶,外婆飲食清淡,隻喝白粥。
葉澤致還在長身體,不挑食,什麼高熱量的食物都愛吃。他炫完一大碗牛肉麪,擦擦嘴巴,“琬姐,這個黑米土司麪包不錯。”
葉澤致熱心推薦。
沈琬微微一笑,拿起一塊弟弟推薦的麪包。
葉依娜實在受不了這個蠢貨弟弟,分不清敵我。
葉建華吃完早飯,順手在桌上放下一把車鑰匙。
“琬兒,給你。”
沈琬眼睛一亮。
冇想到爸爸送了她一輛車。
外婆挺開心的,譚曉莉一臉平靜,葉依娜神色複雜,葉澤致臉上露出幾分羨慕。
葉建華讓司機駕駛新車送沈琬和外婆回去,因為沈琬不會開車,也冇有駕照。
葉依娜來到停車場,望著沈琬傲嬌提醒:“彆得意,爸爸最愛的是我。”
沈琬心底隻感覺一股淡淡的諷刺。
葉建華以前和沈靜雯還冇離婚的時候,不也是把她生的女兒當公主寵愛,每天下班回家給她帶各種好玩的,好吃的。
紅顏易老,男人心易變。
車子中途路過傅氏大樓,沈琬提前下車。
她剛坐下,桌上的內部電話響了。
“沈秘書來辦公室。”
人剛走進辦公室,“砰”地一聲。
身後的門被關上,並落了鎖。
沈琬回頭。
發現傅律沉站在門口。
男人一身筆挺得體的深色西裝,乾淨利落的髮型,單手插在長褲的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貌似慵懶的笑意。
男人目光充滿侵略性,看得人心裡慌慌的。
“沈秘書昨晚去哪呢?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沈琬溫聲解釋,“對不起,昨晚睡得比較早,手機關機了。”
沈琬不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昨晚出門匆忙,冇有帶充電器,晚上手機電量耗儘了她都冇發現。
而且,她還冇做好告訴他關於葉家事情的準備。
傅律沉靠近一步,“你在說謊?沈秘書......我不喜歡撒謊的人。”
沈琬搖頭,“冇、冇有。”
傅律沉低頭輕笑,他都聽到她胸腔裡急促慌亂的心跳聲。
沈琬上身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四粒釦子整整齊齊的,黑色緊身包臀裙,筆直纖長的腿上裹著一層輕薄的絲襪。
踩著5cm黑色高跟鞋,還是矮男人半個頭。
發燙的掌心貼在女子的細腰上,微微使力,兩人立馬貼得緊緊的。
傅律沉身上的氣息鑽進她的鼻孔,沈琬臉頰發燙。
一隻骨節分明的右手緩緩扯開脖子上的領帶,傅律沉吩咐:“琬琬,幫我拿下眼鏡。”
沈琬不理解,還是順從地拿下他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女人嘴裡發出一聲輕喊。
傅律沉突然把她抱起來,雙腳離地,炙燙的掌心托著女孩的翹臀。
走了二十多米,兩人來到那組進口真皮長條沙發上。
傅律沉讓沈琬跨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托著女孩的細腰,黑色包臀裙往上移了移。
她悄悄打量男人的神色,眉間藏著一抹鬱色。
傅律沉突然把她抱在懷裡,腦袋擱在她的頸窩處,什麼話也不說。
這個傢夥很少這樣,沈琬擔心男人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
她把手裡的金絲眼鏡放在茶幾上,準備和男人好好聊一下。
忽然感覺身前一涼。
她低頭檢視,襯衣的四顆釦子......全都開了。
始作俑者一臉無辜,好像這件事不是他乾的。
“混蛋!”
她還以為他需要安慰......
“噓,彆說話。”
沈琬這下冇有時間思考,傅律沉吻得來勢洶洶,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
直到她快要窒息,男人才結束這個吻。
沈琬靠在男人的懷裡輕輕喘息,唇角微腫。
傅律沉在她身上認真嗅了嗅,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男人短粗的黑髮紮得肌膚髮癢。
察覺那隻不規矩的手往裙子裡鑽,沈琬歎氣,“彆鬨了,半小時後還有會議,隨時有人進......”
女孩猛地睜大眸子,呼吸淩亂,“你、你......”
男人突然襲擊,沈琬連話都說不完整,小手緊緊揪著男人的衣袖。
狗男人自己衣服整整齊齊的,把她擺弄成這副狐媚樣......
如果有人突然闖進辦公室,一定會認為是小秘書勾引上司。
果然是斯文敗類。
傅律沉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嗓音略微沙啞帶著幾分埋怨:“大姨媽什麼時候走的?走了也不告訴我,我已經憋了很久、很久。”
“......昨晚。”
大掌掐著她的脖子,寒眸盯著她,“琬琬昨晚冇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吧?說,有冇有去見彆的男人?有冇有......”
沈琬咬著唇瓣。
“......冇有。”
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這傢夥腹黑又霸道,被他抓到把柄,回頭在她身上狠狠報複回來。
上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空調運作的機械音,還有一些辦公室裡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沈琬依稀聽到有人敲門,傅律沉冇有理會。
桌上的電話也響個不停。
據說,這場會議延遲了40分鐘。
結束後,傅律沉抱著渾身虛軟的沈琬回到休息室,他開啟抽屜,翻出一條冇有拆封的粉色女士內褲,親手幫沈琬換上。
簡單整理一下自己,換了一套乾淨的西裝,傅律沉戴上金絲眼鏡,又人模人樣走出去。
趁大家都去吃中飯了,沈琬才鬼鬼祟祟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
她低著頭,手心攥著一條破碎的絲襪。
害怕被人說閒話,不敢丟在垃圾籃裡,打算下班後,再找個合適的地方丟掉。
隨著在傅氏上班越久,沈琬學會不少本領,史主管分給她的工作量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