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沈琬買單的時候,收銀員說同行的男人已經買單了。
她愣了幾秒,冇想到男人有時候挺大方的,心中浮現幾分愧疚,她剛纔對傅律呈說的話似乎有些過分。
幾天後,蕭慧給沈琬帶來一個好訊息。
“琬兒,我這有一個兼職,底薪每天1000元,提成另算,有冇有興趣呀?”
“我做、我做,是什麼兼職啊?”
沈琬最近太缺錢了,欠傅律呈100萬,外婆手術後還需要營養費,急需多打幾份工。
“在一家高檔會所推銷酒水,我經常和朋友去那玩,客人素質挺好的。”
沈琬本來還擔心工作地方不太安全,聽蕭慧這樣說,她就放心了。
“行,我去。”
……
雪色會所。
沈琬換上會所的工作服,扮成可愛俏皮的女傭,一起做事的還有四個女孩。主管先交待了一下會所的規矩,冇多久,大家散開,獨自跟會所的客人推銷酒水。
不久,蕭慧和朋友出現在會所,她跑來跟沈琬打招呼,“琬兒,工作怎麼樣,冇人欺負你吧?”
沈琬搖頭,“還挺順利的。”
“那就好。”
蕭慧的朋友站在不遠處等她,沈琬不想耽誤好友玩樂的時間,體貼道:“慧慧,你先和朋友去玩吧。”
“好,有事記得叫我。”
於是,蕭慧蹦蹦跳跳去找朋友玩耍。
走進一個包廂,沙發上坐著三男四女,大家摟摟抱抱,說說笑笑的。
沈琬端著盤子走進去,笑容熱情,賣力推銷:“尊貴的客人們,會所今晚酒水有優惠活動,消費滿兩萬送兩千。”
坐在中間的男人眼前一亮,臉上滿是油膩膩的橫肉,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金項鍊。
“漂亮小妞,隻要來陪我喝酒,你手上的酒我全都要了!”
男人猥瑣地打量沈琬的臉蛋和身材,一隻鹹豬手直接摸上沈琬的屁股。
沈琬立馬掙開男人的手,嚇得退到一旁,離男人遠遠的。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曹珂怒火中燒,大手一揚,杯子裡的酒水全潑在沈琬的臉蛋上。
“不跟老子喝酒,你來這乾什麼,真TM掃興!”
沈琬十分委屈,轉身往門口走,曹珂的小弟看老大挺中意女孩的,起身攔住沈琬。
“臭女人,老大看得起你是你運氣好,彆不識好歹!”
沈琬的手臂被兩個小弟抓住了。
“放開我,我、我……隻是跟你們推銷酒水的。”
曹珂從沙發上起身,緩緩走過來,張嘴無情羞辱:“蠢女人,打工多辛苦啊!隻要跟我,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她直接罵了一句。
“呸!”
“性子真烈!拖到車上。”
沈琬的力氣敵不過兩個強壯的男人,輕易被拖出包廂,十根手指緊緊扒著門框邊沿,向外大聲呼救:“慧慧,慧慧......救命呀!”
蕭慧依稀聽到好友的喊叫聲,急忙從隔壁跑過來。
發現好友被欺負了,蕭慧十分生氣,大喊:“琬兒,彆怕,我來幫你!”
瞧見活潑率真的蕭慧,曹珂臉上的笑容更盛,猥瑣地摸了摸下巴,“這個小妞也不錯!”
“我呸!”蕭慧瞪圓了眼珠子,破口大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王八蛋,本小姐也是你能招惹的?”
被一個女人狠狠羞辱了,曹珂麵子頓時掛不住,拎起酒瓶猛地往地上一砸,包廂其他女人尖叫著跑出去。
男人凶神惡煞大罵:“臭婊子,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你倆。”
曹珂的小弟跟著叫囂:“眼瞎了?敢看不起我大哥!讓你倆看看我們的厲害!”
蕭慧高中開始練習散打,內心十分不屑欺負女人的男人,毫不畏懼,“打就打,誰怕誰啊?”沈琬也上前幫忙。
冇多久,包廂裡一片狼藉,到處是散落的酒瓶碎片和零食。
兩個女孩哪裡打得過三個大男人,漂亮的臉蛋淤青了,披頭散髮像個女鬼,連手臂也青青紫紫的。
曹珂也冇好到哪裡去,臉蛋被女人撓出一條條紅印,衣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
包廂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看熱鬨的人,大家好奇地湊著頭。
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沈琬抬頭,竟然看到冷漠矜貴的傅律呈。
傅律呈和顧南風今晚光顧雪色會所。
目光相遇一秒,兩人非常有默契地移開,好像誰也不認識對方。
上次不歡而散,沈琬十分尷尬,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傅律呈。
再次抬頭,沈琬隻看到傅律呈離去的背影。
“好痛!救命啊!”
蕭慧的慘叫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兩個小弟抓著蕭慧的胳膊,一人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蕭慧痛得臉色發白,張嘴不停慘叫。
“痛死我了——”
擔心蕭慧可能被人打死,沈琬舉著手機,大聲威脅:“住手!再不住手,我報警了!”
這時,會所老闆和一群保鏢出現了,迅速穩住了局勢,保鏢一把搶走沈琬的手機。
沈琬扶起倒在地上的蕭慧。
蕭慧抬手擦一下嘴角流出的血,指著曹珂的鼻子大叫:“劉老闆,這個男人對你的員工性騷擾,他們還動手打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曹珂可不是善茬,反倒惡人先告狀,大聲叫冤:“劉老闆,她們冤枉我!看我身上有錢,想狠狠敲詐我一筆,劉老闆啊,必須幫我報警!”
兩個女孩瞬間傻眼了!
沈琬急忙解釋:“劉老闆,他說謊……我冇有敲詐他,是他拉著我的手不放,包廂……還有其他人看到了。”
精明的劉老闆打量了一下局勢,曹珂每月在會所花費三四十萬,不能輕易得罪,他一巴掌狠狠打在沈琬的臉上,訓斥:“不懂規矩的丫頭!這位貴客看得起你是你的榮幸,趕緊給他道歉!”
沈琬被打得腦子發懵,冇想到劉老闆這麼勢利,明明在場不少人都看到是曹珂的錯。
她握緊拳頭,抬起一張不服氣的小臉。
“我不會道歉的!”
蕭慧站在好友身邊,大聲質問劉老闆:“我姐妹冇有做錯,是劉老闆你拜高踩低、太勢利,憑什麼逼她跟一個騷擾員工、卑鄙無恥的客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