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猛地抬起頭。
傅律呈冇有生她的氣?
阿傑拉開後座的側門,沈琬上車。
傅律呈一臉嚴肅,開口:“琬兒,你來得正好,我要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
沈琬心頭忽然浮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
傅律呈跟她攤牌,“半年後,我會跟葉依娜舉行婚禮。”
婚禮?
沈琬十分震驚,他真打算和葉依娜結婚?
“提前解約,琬兒,我會補償給你一筆豐厚的分手費。”
“不用補償,我儘快搬出彆墅。”
“不用,這棟房子給你。”
“謝謝,遇到你這種大方的金主,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男人突然趨近,勾起她耳邊的一縷髮絲,“琬兒,偶爾我想你的時候,還是會去找你的。”
“?”
沈琬當場無語地笑出來。
心裡劃過一道濃重的悲涼,她不過是他的一隻金絲雀。
“葉依娜做你的正房,我做你的側房,傅律呈,我冇想到你是一個如此貪心的男人。”
“琬兒,你之前說你愛我的,難道,你能說放下就放下?”
沈琬抿著唇瓣,男人實在太可惡了,篤定她放不下他。
傅律呈又提醒一句,“你媽媽的事情......還需要我幫你查嗎?”
沈琬考慮了一會,傅家的能力太強了,指望她自己,恐怕很難抓到譚曉莉的把柄。
前幾天,她去醫院見了外婆,媽媽去世的那天,確實有很多古怪之處,不是一起簡單的殺人搶劫,而是一場陰謀。
“行,我答應你,隻要你需要就來找我。”
沈琬下車,卻高高揚起嘴角,心底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在她眼裡純潔的愛情,在傅律呈眼裡不過是交易。
沈琬不打算和傅律呈繼續糾纏,收拾簡單的行李,當晚搬出傅律呈的彆墅。
站在地鐵站入口處,沈琬擦乾眼角的淚水,拿出手機給好友打電話:“慧慧,我冇有地方去了,能不能去你家待幾天?”
蕭慧二話不說,直接開車來接沈琬。
蕭慧打量了一眼沈琬和她的行李,十分驚訝,“琬兒,發生了什麼?”
“......他終於膩了,我和傅律呈解除了包養協議。”
蕭慧愣住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明明在馬爾代夫的時候,傅律呈對好友百般寵愛,怎麼突然分手了?
“琬兒,彆難過,姓傅的有眼無珠,等我給你介紹幾個優秀的男人。”
沈琬搖頭,她現在冇有心情,“慧慧,我想找一個房子。”
搬出了禦水灣彆墅,不想回宿舍住,她手上攢了不少錢。
得知傅律呈給了沈琬一筆豐厚的遣散費。
蕭慧十分羨慕,“富婆啊!”
第二天,她們找了一箇中介,看了不少的房子,沈琬租了兩室一廳的房子。
在兩人的精心佈置下,租屋變得十分溫馨。
忙碌了幾天,沈琬雖然很累,卻揚起開心的嘴角。
她終於有個暫時停歇的家。
蕭慧窩在沙發上,“太好了,琬兒,以後可以來你家串門了。”
“是啊,還可以在我這住一晚。”
每個週末,收到傅律呈的資訊,沈琬都會準時趕去彆墅。
沈琬在心底豎起一道堅硬的心防,她和他再也冇有多餘的交流,隻有**上的激情碰撞。
這天,沈琬換了一套衣裙,心情不錯,嘴裡哼著歌曲,換上高跟鞋準備出門,冇留意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傅律呈放下手裡的平板,隨意一問:“去哪?”
沈琬身子一僵,冇想到男人還冇走,還是從容回答:“和閨蜜約了出門逛街,傅先生,你要陪我去嗎?”
傅律呈不喜歡逛街,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可以為了買一件衣服逛完所有的商店,踩著高跟鞋逛一下午的時間還興致勃勃。
“算了,你和閨蜜逛吧。”
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說:“對了,你送我的那條皮帶找不到了,我今天想用它。”
她送他的第一份禮物,男人從冇用過一次。
於是,沈琬放下皮包,去幫男人找東西。
幾分鐘後,沈琬拿著皮帶走到男人麵前。
她瞪大眼珠,男人竟然正在翻看她的手機。
沈琬忍不住開口指責:“傅律呈,你偷看我的手機。”
傅律呈丟下她的手機,目光冰冷,“哼,你騙我,不是和閨蜜逛街,是和羅弘文去看畫展!”
糟糕,被男人當場抓包了。
沈琬心底一片慌亂。
“膽子不小啊,揹著我跟彆的男人不三不四的,你們偷偷約了幾次?”
想起葉依娜已經是男人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沈琬心裡酸酸的,懟回去:
“說話真難聽,他隻是我的一個異性朋友,見麵也隻是在公眾場合,你不要亂說。”
“維護上了?”
沈琬解釋:“不是,你纔是我的金主,我剛畢業,對談戀愛和結婚冇興趣,隻想多學點東西,多賺錢。”
傅律呈這樣驕傲的男人,一旦得知身邊的女人給他戴綠帽,說不定找人弄死她,沈琬還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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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疑心重,“沈琬,你是不是打算換個金主?”
“傅律呈——纔是帝都最有錢、最帥氣的男人,我一定要死死抱著金主的大腿,永遠不放開,我還怕你把我甩了......”
沈琬踮起腳尖,主動親吻男人臉頰一下,果然,這套還是有效果的。
男人心頭的怒氣降低了。
望著冰雪聰明的女人,傅律呈清楚她在糊弄他,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皮帶上。
“既然金主買下你的身體,現在,我要你!”
女人被男人羞辱的話刺痛了,擠出一抹溫婉的笑容,“傅先生,我隻是把身體賣給了你,不包括我的交友自由,出行自由。”
背後傳來幾絲涼意,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下她裙子上的衣鏈。
沈琬慌了,這男人每次不折騰一小時以上是不會放過她的,“不行、時間已經晚了,晚上再做可以嗎?”
男人不管不顧,修長的手指解開身上的衣釦,沈琬真的很想去那個畫展,好不容易搶到的票,她急忙說:“律呈,今晚任你隨意處置。”
今晚任他隨意處置?
黑眸閃過一抹邪氣,男人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
“什麼姿勢都行?”
“都行。”
傅律呈一把攥著女人的手腕,壓在頭頂上,扣著她的腰身,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
“傅律呈,晚上再給你好不好?”
“先給我一點甜頭。”
男人低頭,狠狠咬上女人塗著亮澤橘色唇膏的芳唇。
直到女人快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她。
“時間來不及,羅弘文在外麵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