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鬆了一口氣,可見十分擔憂她的安危。
“弘文,我剛剛在洗澡,不好意思啊。”
“明天有空嗎?想約你見一麵。”
沈琬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欺騙羅弘文,“我在馬爾代夫。”
掛了電話,沈琬翻看一下手機,發現羅弘文打過來的幾個電話確實被人掛了。
她看向始作俑者,走到傅律呈麵前,“乾嘛隨便掛我的電話,如果羅先生找我有急事呢?”
“急事個屁!”傅律呈氣得瞪圓眼睛,連每根頭髮快豎起來了,“難道他還需要你的幫助?沈琬,為什麼你還跟他保持聯絡?我最近對你不好嗎?”
“哎,你說話好粗魯。”
沈琬有些心虛,哎,是她需要羅弘文的幫助。
男人嘀咕,“羅弘文經常晚上給你打電話,下次再被我看到,我不介意讓他聽聽一些臉紅小跳的......事情。”
吃醋的男人,什麼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慌亂之中,沈琬連忙舉手發誓。
“律呈,我隻愛你一個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傅律呈壓根不信,“學聰明瞭呀,開始給我灌**湯了?”
沈琬堅持道:“律呈,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卻不相信,人家好難過呀!”
沈琬連忙撲到男人懷裡,差點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噁心到了。
傅律呈推開懷裡的女人,黑眸直勾勾瞧著她的心口,沈琬後退一步,心跳不由加速。
“讓我看看你的心。”
“嘶”地一聲,女人身上的睡衣被男人扯爛了。
大掌扣著她的細腰,一個旋轉,男人輕鬆把女人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律呈,我愛你。”
“律呈,我好愛、好愛你。”
在女人一句句甜膩的表白中,男人氣血上湧,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變得亢奮不已。
他終於贏得了女人的芳心!
沈琬緊緊守護最後一抹防護,俏皮問道:“你說,我的心是什麼顏色的?”
傅律呈看了一眼女人嬌羞的臉蛋,回答:“粉色的。”
“律呈,我愛你,你愛我嗎?”
男人眼裡燃燒著一團熊熊的慾火。
他舔一下緋紅的薄唇,“愛、愛死了!”
事後,沈琬渾身慵懶躺在床上,白皙曼妙的背部線條一覽無遺,傅律呈坐在床頭,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
電話響了,傅律呈微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是傅夫人的電話。
他拍一下女人的肩膀,寵溺道:“琬兒,我先接個電話。”
“去吧。”
男人起身,去陽台接電話。
幾分鐘後,傅律呈回來了,臉色凝重,他告訴沈琬一件事。
“明天回帝都。”
回到帝都。
兩人剛下飛機,傅律呈把沈琬交給阿傑,他拉著她的手,溫情脈脈道:“琬兒,公司有急事找我,你先回去吧。”
“嗯,你先忙,不耽誤你工作了。”
分彆後,沈琬和傅律呈一人坐一輛車子回去。
沈琬回到彆墅,放下行李箱,發現房間已經被傭人打掃了。
整理完行李,傅律呈還冇回來。
窗外夜色深沉,沈琬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等她洗好了,護完膚,男人還冇回來。
她忍不住給男人打了一個電話。
【律呈,忙完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呀?】
等了快半個小時,傅律呈纔回複一句:【今晚回不去了,琬兒,你早點睡吧。】
傅律呈很少不回彆墅,沈琬有些不習慣。
【哦。】
這次之後,男人回彆墅的時間越來越短,越來越少,她經常一個人獨守空房。
沈琬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彆墅,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著手機,不停給男人發簡訊,【律呈,我好想你,今晚還是要忙到很晚嗎,我在家裡等你。】
【還在忙,你先睡吧。】
【律呈,我做了一桌你愛吃的飯菜,今晚還回來嗎?】
【不回,晚上有應酬。】
【律呈,今晚還回來嗎?】
【公司事多。】
【律呈,今晚還回來嗎?】
【......】
沈琬等得漸漸心寒了,男人的熱情就像龍捲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夜,寂寞的沈琬給蕭慧打了一個電話,約好友去酒吧。
“琬兒,怎麼想到約我喝酒呀?”
沈琬半天不說話,一個勁給自己灌酒。
她打了一個酒嗝,紅著眼睛說:“慧慧,他突然不理我了,度假回來,他就變了!”
“姓傅的變心了?”
沈琬把最近的事情跟蕭慧說了一遍,蕭慧氣憤不已,“渣男!你們在一起冇多久,他開始對你不冷不熱的,這種男人早看清早好!”
“琬兒,你這麼溫柔,長得又美,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比傅律呈更好更強的男人。千萬不要為男人哭泣啊!”
沈琬哭著點頭,“好,我會努力忘掉他!”
說完,沈琬丟下杯子,心口真的好疼、好疼。
她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現在要活生生把他從心裡挖出去,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慧慧,我的心好痛啊!”
蕭慧頓時嚇壞了,沈琬很少如此崩潰,愛情啊,真是折磨人的玩意!
她拍拍沈琬的背,安慰道:“琬兒,彆哭了,一個薄情的男人而已,我還會在你身邊的。”
第二天,酒醒後,沈琬還是忍不住跑去傅氏公司找傅律呈。
冇有預約,有工作證,沈琬連電梯都不能進去。
她站在角落處,默默等著傅律呈從電梯出來。
等了五個小時後,一群人從電梯走出來,其他路人紛紛讓路,沈琬抬眸,果然見到人群中氣質卓然的傅律呈。
她急忙追上去,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牆,傅律呈壓根冇注意到她的存在。
有人推了沈琬一下,她冇站穩,不小心跌倒在地上,眼看男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集團大門口,她急得大喊:“傅律呈。”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傅律呈冇想到沈琬竟然找到了公司。
男人停留幾秒,一臉冷漠離去,彷彿她隻是一個無足輕重不相乾的人。
沈琬忽然心寒了,傅律呈真的變了,他不喜歡她擅自來找他。
她低著頭,不想旁人看見她眼中委屈的淚花。
手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沈琬努力爬起來,慢慢站直身子。
這時,阿傑走到沈琬身邊,恭敬道:“沈小姐,總裁請你去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