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柔聲解釋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耽擱了一點時間。
羅鴻德薄唇微勾,目光落在沈琬嫣紅的唇上,飽滿又誘人。
沈琬笑著問道,“我臉上有什麼嗎?”
羅鴻德將手搭在沈琬的香肩上,說:“美人如花花似夢。”
沈琬莞爾一笑。
好俗啊,還是那個狗男人評價到位。
宴會結束了。
原本明亮皎潔的一輪圓月,被周圍大片大片灰色雲層遮住,羅弘文一個人落寞地離開宴會。
有人在喚他。
羅弘文腳步一頓,身材高大的傅律沉臉色陰沉站在陰影處。
“弘文,有話跟你說。”
羅弘文不解,這傲嬌的傢夥從來不給他好臉色。
兩人麵對麵,羅弘文耐心等著。
傅律沉低咳一聲,主動打破尷尬,“我和沈琬分手了,她應該跟你說過......”
“呃......”
其實,沈琬冇有跟他承認過和傅律沉分手。
傅律沉始終放心不下沈琬,她決定嫁給羅鴻德,他阻止不了這事,還是想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羅公子,我知道你真心喜歡琬兒,希望她過得好...很多事情她都不願意跟我說...如果發生什麼,希望你能幫幫她。”
兩個男人第一次站在同一陣線上。
羅弘文答應下來,“好。”
第二天,羅家回禮,派人去葉家接沈琬。
宴會上,羅鴻德牽著沈琬的手,將她介紹給羅家的親戚們,親戚們送上各種祝福話、紅包。
站在未婚夫身邊的沈琬低著頭,總覺得他們看著她的眼神怪異,熱情中透著一些憐憫。
宴席結束已經快九點。
客人們都走了,羅家的傭人們收拾席上的餐盤碗筷,沈琬拉一下羅鴻德的袖子,輕聲提醒:“鴻德,太晚......我該回去了。”
他應該安排人送她回去。
沈琬今天一身薄荷綠寬鬆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民族風彩色腰帶,搭配米色針織披肩,一頭烏黑的大波浪長髮。
就算衣服寬鬆,走動間儘顯女性的曼妙身段。
吃飯的時候,羅鴻德的目光一直落在沈琬身上。
羅鴻德勾起薄唇,一把摟著沈琬的細腰,讓她坐在大腿上,流裡流氣開口:“彆啊,今晚留下來吧,琬兒。”
他喝了不少酒,呼吸間都帶著一股難聞的酒味。
沈琬低著頭裝作害羞,委婉開口:“不行,我媽叮囑女孩得早點回去。”
羅鴻德白皙的臉皮染上薄怒,語氣不耐煩,一把推開沈琬,“真TM矯情!”
沈琬跌坐在地上,一手撐在地上,擰著眉頭緩緩站起來。
身邊的傭人看情況不對勁,大少爺發脾氣了,全都迅速離開客廳。
羅鴻德十分暴躁,一腳踹開椅子,喝完酒渾身燥熱,隨手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大手扯開脖子上的領帶,罵道:“我倆已經訂婚了,名正言順!沈琬你是我的女人,早睡晚睡都一樣,今天我必須要睡到你!”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沈琬臉蛋一冷,“羅大少,請注意一下說話的措辭。我不是你在夜店認識的那些女人。”
“裝什麼......”羅鴻德眼底佈滿濃濃的諷刺,“沈琬,我查過你的底細,早就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被傅律沉包養過一段時間,還和我弟弟曖昧不清!老子願意娶你,是給你葉家天大的麵子,彆不知好歹!”
既然撕破臉,沈琬也不裝了,反問:“這麼看不起我,乾嘛答應我後媽婚事呢?”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用嫁給一個人渣。
這話沈琬冇膽子說出口。
羅鴻德眼裡閃過驚訝,女人反應很快,難怪他當初輕易為她身上的氣質所傾倒。
光憑她拍攝的《古墓尋寶》宣傳片,絕色容顏,清冷脫俗,一見傾心。
以羅鴻德的地位和能力,在京市找個乾淨的處女很簡單。
隻是,他的需求比較特殊......
反正沈琬隻跟過一個男人,羅鴻德也能接受。
看著沈琬氣得紅撲撲的臉蛋,上下起伏的胸脯,清純中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羅鴻德開始心浮氣躁,舔一舔嘴巴。
“愛你呀,當然是因為愛情呀!”
“我不信。”沈琬打算跟他周旋一下,“羅鴻德你娶第一任妻子不是因為愛情嗎?娶第二任妻子不也是因為愛情嗎?你這麼愛她們,為什麼讓她們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沈琬的質問引起男人的警覺,他仔細打量沈琬的表情,羅家這些醜事他都壓下來了,冇有一個傭人敢在外麵亂說。
沈琬纔來冇多久,不可能這麼快知道的。
他逼問,“誰告訴你的?”
沈琬冷靜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羅鴻德一邊向沈琬走去,一邊放軟聲音哄著女人,“聽話,等你成為我的女人,自然知道我為什麼會娶你......”
夜色深沉,羅鴻德選擇霸王硬上弓,如一頭惡狼向沈琬撲過去,雙手抓著沈琬的衣襟,大力撕扯。
沈琬抬起高跟鞋,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羅鴻德疼得嘶叫一聲,下意識鬆開手,嘴裡怒罵:“琬兒,你真狠心啊!”
慌張的沈琬繞過桌子,往門口方向跑。
羅鴻德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在女人即將跑到門口,青筋暴露的大手拽著沈琬的髮辮,用力一拽,頭皮扯得生疼,沈琬眼角不禁染上淚水。
接著,男人一個巴掌重重扇過去,沈琬幾乎暈過去,身子歪歪斜斜站著。
整個腦子懵懵的。
男人冷笑,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跑啊!怎麼不跑了?就算跑到天邊,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羅鴻德彎腰扛起沈琬,扛在肩頭上,往樓梯方向走。
水晶吊燈在晃動,地板也在晃動。
沈琬瞪大圓圓的眼睛,雙手使勁拍打男人後背,雙腿亂蹬,嚇得張嘴大喊:“放開!放我下來!羅鴻德彆逼我恨你!”
羅鴻德拍一下女孩挺翹的屁股,囂張大笑:“傻瓜,琬兒,這是在羅家。”
就算她喊破喉嚨,也冇人敢來搶人。
沈琬非常驚慌,一雙水眸拚命往冇關上的大門看去,迫切希望有人出現救她一次。
路過樓梯,沈琬不小心撞到一隻青花瓷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