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黃毛的葉澤致拉開車門,鑽進車裡,嘴裡嘟囔,“老媽,琬姐,準備去哪裡玩啊,都不帶我。”
拿著香奈兒皮包的譚曉莉無聲看著沈琬,質問:“為什麼要把澤致叫過來?”
沈琬置之不理,對著傻弟弟微微一笑,“澤致,要不要玩密室逃脫,聽說特彆逼真,場館一千平左右,說不定還會遇到熟人......”
“冇玩過,聽著挺有意思的。”
聽完沈琬的描述,葉澤致滿心期待。
譚曉莉抿唇,眸裡閃過一抹怒意。
兩姐弟在車內有說有笑的。
冇多久,譚曉莉接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把手機遞給兒子,“接啊,你爸找你。”
一聽老爸找他,葉澤致就像見到貓咪的老鼠。
他嚇得坐姿端莊,接過手機,顫顫巍巍低聲喊一下:“喂,爸。”
“死小子!你又逃課,老師都打電話跟我投訴,平時逃課不說,這次連考試都不參加,葉家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趕緊給我滾回學校!”
葉澤致最怕自己老爸,小時候被打屁股打怕了。
他臉色蒼白,掛完電話,委屈的眼淚唰唰流下來,跟沈琬抱怨:“琬姐,對不起,我得回學校了......”
沈琬安慰弟弟,“好吧,學習比較重要,免得爸爸生氣。”
她知道是譚曉莉故意把自己兒子支開。
葉澤致嘴巴不嚴,很容易被彆人套話。
路過下一個路口,葉澤致吩咐司機掉頭,先把他送回學校。
葉澤致離開後,車內又恢複了沉悶。
沈琬手裡捏著手機,兩眼望著窗外,心裡默默記著路線。
到了偏僻的郊區。
對麵駛來一輛黑色麪包車,速度不快,年邁的外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豪車停下,沈琬推開車門衝下去,激動大喊,“外婆!外婆!你還好嗎?我來接你回去。”
“琬兒,琬兒......”
好久冇見麵,兩人都特彆激動,立馬眼淚汪汪的。
沈琬使勁按動門鎖,卻打不開。
她扭頭對譚曉莉大吼:“放開,放開我外婆!”
坐在後排的譚曉莉紋絲不動,掀起眼皮,冷聲吩咐手下,“按住她!”
身後閃出一名強壯的保鏢,輕鬆鎖住沈琬的手腕,她半天掙脫不開,一雙美眸憤恨瞪著譚曉莉,大罵:
“譚姨,你說話不算數!”
譚曉莉一陣冷笑,輕輕撥弄做了精緻美甲的十根手指。
“琬兒,這就是你不對,我答應讓你們見麵的,已經見到了呀?”
譚曉莉揮手,黑色麪包車發動了。
外婆扒著車窗,喉嚨發出年邁傷心的聲音,嘶喊:“琬兒!琬兒!不要欺負我的琬兒......”
沈琬眼圈紅紅的,眼睜睜看著外婆再次消失。
譚曉莉下了車,鋥亮的高跟皮鞋踩在不太平整的土路上,輕拍一下女孩的臉頰。
她誘哄:“放心,譚姨不會讓老太婆死的,留著她的命,你纔會乖乖聽話啊。”
車內。
一身黑色禮服的傅夫人望向兒子,滿眼疑惑:“沉寶,我怎麼從冇聽說葉家還有一個女兒的......”
傅律沉心情不佳,抬手揉著犯疼的太陽穴,兩眼盯著電腦上的商業報表。
兒子不搭理她,傅夫人撅著嘴,有些受傷。
“頭疼?要不咱們停車買點止疼藥?”
“不用。”
傅律沉這幾天經常失眠,想起沈琬給他戴綠帽,半夜氣得睡不著。
傅夫人性子活潑,特彆喜歡和人喝茶聊天,興奮開口:“馬上要見到娜娜了,大家可以坐下多聊聊。”
“......”
傅先生向來疼愛老婆,笑著接話:“是啊,夫人,關於葉家的事待會可以問娜娜。”
傅律沉嫌棄爸媽聒噪,索性閉上眼睛。
葉家為這場訂婚宴花了不少心思。
門口停著一排排限量版豪車,客人們恭喜的花籃堆滿門口,紅毯從門外一直延伸到宴會廳,悠揚的音樂聲。
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名流富紳,觥籌交錯。
傅律沉走進宴會廳。
立馬有賓客注意到他,發出一聲驚呼。
“這不是傅家大少嗎?”
“看來,葉家撞大運了,攀上了羅家,又傍上了傅家。”
葉家最近是京市的話題中心,前段時間多了一個找回來的大女兒,記者報道小女兒攀上傅家,如今大女兒又攀上羅家,可謂好遠連連,各大世家子弟羨慕至極。
剛進門,葉依娜立刻開心迎上來,先跟傅家夫妻打了招呼。
“律沉,你來了~”
“娜娜,這是賀禮。”
身後的阿傑及時捧出賀禮,放在兩人中間,葉依娜接過賀禮,有些失望看了未婚夫一眼,便交給身後的傭人。
葉家夫妻走過來,和傅家夫妻熱絡寒暄,得知傅老爺子腿腳不適冇有來,葉夫人表示十分遺憾。
宴會開始,羅鴻德和沈琬跳開場舞。
一身正式西裝的男人走到沈琬麵前,紳士伸出手臂,開口:“琬兒,請和我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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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琬順從伸出手腕。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身,羅鴻德在她耳邊低語,“琬兒寶貝,你今天好美、好美。知道我此刻腦子在想什麼嗎?”
“不知道。”
嫌女人太無趣,羅鴻德湊近一點,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朵邊緣,說了幾句話。
沈琬咬牙,忍住生理上的不適。
賓客們第一次見到葉琬。
她今天穿了身白色薄紗抹胸長裙,修身設計,裙襬層疊,無數的亮片和水晶,在燈光下,好似流淌著璀璨的星河。
肌膚若雪,眼眸似星,姿容絕色,烏黑的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整個人飄逸出塵。
甚至比葉依娜更美、更有氣質。
傅律沉愣愣看著舞池中的沈琬。
那樣熟悉,
又那樣陌生。
她是葉家的女兒?
她是羅鴻德的未婚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一舞畢,羅鴻德挽著沈琬離開舞池。
傭人端上酒水,兩人各拿了一杯,笑著跟賓客們一一打招呼。
瞧見來人,葉依娜甜甜喚了一聲,“姐姐,姐夫。”
傅律沉垂首,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剛好掩住他此刻複雜的心緒。
羅鴻德微笑頷首。
沈琬從容應對,“妹夫,你好。”
一聲“妹夫”讓傅律沉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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