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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分鐘前,
我和裴時傾說完致謝詞,
許念念突然衝進來,身上還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禮服裙。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
她紅著眼眶潑我一身紅酒,
我剛想動手,裴時傾立即將我護在身後,示意我先去換衣服。
裴時傾拖著許念念切蛋糕,揚言要給她教訓。
有人出聲阻止,卻被他警告。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裙子一模一樣。
\"男主乾得好,為了給念寶撐腰,讓女配穿著女仆裙,這下丟人丟大了。\"
\"女配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裙子早就被男主送給了念寶。\"
我仔細打量,血液彷彿倒流,渾身冰冷。
結合突然出現自稱是彈幕的東西。
一個我從未想過的真相似乎浮出水麵。
「這裙子是哪裡來的?」
許念念朝我揚起笑臉,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
「是我未婚夫特意定製送我的,姐姐,今天可是你訂婚,你怎麼穿成這個鬼樣子?」
她捂著嘴偷笑,我咬牙切齒,
不少人對我不合時宜的裙子指指點點。
這條裙子是我親手設計,一年前就特意去定製的。
而現在兩條裙子分毫不差,
甚至說許念念身上的比我的更為華麗精緻,我的裙襬隻是普通的亮片。
可她的卻是實打實的鑽石,
訂婚宴開始前,我也鬨過,
裴時傾也可憐兮兮的說原來那條已經燒燬了,隻能委屈我一點。
時間緊迫,我也冇有追究。
衣服弄臟後,我隻能換上一條格格不入的女仆裙,放在人群中格外紮眼。
許念念一躍成為了\"主人公\"。
賓客們指指點點,不少貴婦說我的裙子上不得檯麵。
好好的一場訂婚宴,變成了一場鬨劇。
似乎是以為我預設了他們的安排,
許念念得意的勾唇,
她繼續拿起刀切蛋糕,
第一塊遞給了裴時傾,男人板著臉,似乎不情不願的接過來。
看著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麵,
彷彿我纔是那個唯一的外人。
「接下來一塊給爸爸,感謝爸爸生我養我,雖然媽媽不在了,但是媽媽也會我感到開心的。」
突然意外發生了,
我壓著許念唸的臉紮進了蛋糕裡,
她尖叫著起身,糊了滿臉的奶油。
一股大力拖拽,我的腰狠狠撞上了桌角,劇烈的疼痛。
「安安,你乾什麼?」
裴時傾緊張的檢查許念唸的傷勢,聽到我的抽氣聲纔回頭,麵色悻悻。
「你剛剛那樣太過分了,要是傷到了念念,說出去你的名聲怎麼辦?」
爸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淩厲的耳光襲來落在我的臉上。
「一個鳳凰男,一個私生女,跑到我麵前來秀父女情深。誰給你們的臉?」
許念念臉色蒼白,爸爸更是氣的嘴唇發抖,
「需要我提醒一下,當初你為什麼會被送出國嘛?」
裴時傾急忙扯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冷漠的盯著他,他訕訕的鬆開。
「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和老小三跑到靈堂裡,在我麵前的遺像麵前翻雲覆雨。」
「讓你的私生女當著所有人的麵,逼著我承認她的身份。」
「可惜,她十六歲就和男人在廁所鬼混,被人搞大了肚子,卻汙衊是我。人家媽媽找上門,你馬不停蹄的把她送出國。」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爸爸揚手又想給我一個耳光,被我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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