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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當天,
繼妹卻穿著和我同款的禮服出現,
她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我剛想斥責幾句,
「男主好寵啊,為了彌補和念寶冇有婚禮的遺憾,在女配眼皮子底下**。」
「可惜念寶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主和惡毒女配訂婚。」
「給大家劇透,惡毒女配今天晚上就會被送給老鰥夫玩弄,訂婚的還是我們女主寶寶。」
莫名其妙的彈幕,看的我渾身冰涼,
遠處,
裴時傾正不耐煩的催促繼妹切蛋糕。
第一章
我忽的鬆了一口氣,
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彈幕應該是我最近太焦慮了出現的幻覺。
圈子裡誰不知道,繼妹許念念是父親的私生女,
當年母親葬禮上,
父親就迫不及待把她帶回來,要許念念認祖歸宗。
奈何我當初勢單力薄,
隻能被逼著承認許念念身份。
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十八歲那年成功拿到股份一躍成為了大股東。
許念念也收斂了許多,在我下手之前就被送到了國外。
至於裴時傾,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些年他知道我的心酸,始終和我站在統一戰線。
怎麼可能如彈幕所說,與許念念有一腿呢?
他不是不知道我對她的恨意。
我搖搖頭,隻當是出了幻覺,剛要開口,被眼前的一幕止住了嘴。
大廳中央,
許念念哭的梨花帶雨,被裴時傾強行抓住手切蛋糕。
\"念寶好可憐,明明是男主特意準備的驚喜,現在隻能假裝委屈的接受。\"
\"彆以為我不知道,兩個人的小拇指還偷偷勾著呢,今晚又是一場不可描述的大戰。\"
裴時傾厲聲疾色,手掌卻輕輕握住她的腰。
「誰叫你來搗亂的?我就該給你點顏色瞧瞧。」
「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吧?你這種下等人就是一輩子趕不上安安。」
他雖然語氣凶狠,卻不難聽出其中的不忍。
而一向寵女如命的爸爸卻站在一邊事不關己,
賓客們麵麵相覷,對兩人的行為一頭霧水。
我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憤怒,
「她是怎麼進來的?」
保安匆匆趕來,低著頭不敢應答。
許念念哭的抽抽噎噎,
「對不起姐姐,我就是想爸爸了,所以就進來了。」
「你把我趕出去這麼多年,姐姐你消氣了嘛?我可不可以回家陪陪爸爸?」
柔弱的女人總是能更激起大家的保護欲,
聽聞這話,就有不少人不滿的瞥了我一眼。
我冇有出聲,靜靜的看著她的表演,
「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女兒,想回來就回來,還要聽她的不成?」
剛剛還裝死的爸爸發言,惡狠狠的瞪我。
他自作主張的開口,
「為了紀念我小女兒的歸來,我決定,訂婚禮改成歡迎宴,為念念接風洗塵。」
許念念一臉嬌羞,一口一個爸爸喊的老東西眉開眼笑。
我下意識的看向裴時傾,
男人眉眼溫柔的看著在舞台中央的許念念,不置一詞。
我心臟猛然下沉。
彈幕不是我的幻覺,
它們說的也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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