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後院,薑玉瑤正在賞梅。
“小姐!不好了!”春桃慌慌張張跑來,“鎮北王世子帶人闖進來了!”
薑玉瑤手中梅枝“哢嚓”折斷,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終於來了。”
她剛轉身,院門已被踹開。
謝逐風一身殺氣踏入。
“解藥。”他聲音冷得像冰。
薑玉瑤輕笑一聲:“世子這是求人的態度?”
謝逐風劍尖直指她咽喉:“我再問一次,解藥在哪?”
“殺了我,崔棲月必死無疑。”薑玉瑤不退反進,雪白脖頸抵上劍鋒,留下一道血痕,“朱顏歿隻有我知道解法。”
“薑玉瑤!”
熟悉的聲音傳來,薑玉瑤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冇想到蕭暮也得知了訊息。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蕭暮便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解藥交出來!”
薑玉瑤被他掐得臉色漲紅,卻仍笑得得意:“太子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蕭暮猛地鬆開手,冷聲命令:“來人,把她押下去,打到她肯交出解藥為止!”
侍衛立刻上前,將薑玉瑤拖入暗牢。
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在牢房內迴盪,可薑玉瑤卻咬緊牙關,始終不肯鬆口。
“太子哥哥……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交出解藥。”她嘴角滲血,卻笑得瘋狂,“除非……你願意和我行房事。”
蕭暮瞳孔驟縮,怒極反笑:“你威脅我?”
薑玉瑤喘息著,眼中帶著病態的執念:“我隻要一夜……一夜之後,解藥自會奉上。”
蕭暮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起崔棲月蒼白的臉,想起她咳出的鮮血,想起她曾經溫柔的笑……
終於,他閉了閉眼,聲音冰冷:“好,我答應你。”
夜色漸濃,薑玉瑤沐浴之後,便鑽進了被褥裡。
下一秒,她便被帶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
“太子哥哥,你可要好好疼疼我……”
男人冇有說話。
“太子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嗯……”
薑玉瑤蹙了蹙眉:“太子哥哥,你的聲音不太對,是著了風寒嗎,要不要我……”
下一秒,男人便吻上了她的唇。
……
一夜過後,薑玉瑤顫抖著從枕下取出解藥,遞給蕭暮。
“太子哥哥,這是答應你的。”她癡癡地笑著。
蕭暮看都冇看她一眼,攥緊解藥,轉身離去。
鎮北王府內,謝逐風守在崔棲月床前,寸步不離。
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唇色泛紫,整個人瘦了一圈。
“世子……”太醫戰戰兢兢道,“再不解毒,世子妃恐怕撐不過三日。”
謝逐風眼底一片猩紅,指節捏得發白。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嘈雜。
“太子殿下到——”
蕭暮大步踏入,手中緊握一個瓷瓶:“解藥!”
謝逐風猛地起身,一把奪過解藥,遞給太醫查驗。
太醫仔細檢查後,點頭:“確是朱顏歿的解藥!”
謝逐風立刻扶起崔棲月,小心翼翼地將解藥喂入她口中。
蕭暮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她蒼白的臉,胸口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痛楚。
“棲月……”他低聲喚道,可她卻毫無反應。
謝逐風冷冷抬眸:“太子殿下,解藥從何而來?”
蕭暮喉結滾動,聲音沙啞:“這不重要,她冇事就好。”
謝逐風眯了眯眼,隱約猜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
幾日後,崔棲月絲毫冇有甦醒的跡象。
謝逐風守在床邊,指尖撫過她冰冷的臉頰。
這幾日,他幾乎未曾閤眼。
“世子……” 太醫再次診脈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脈象……脈象越來越弱了,這解藥……”
謝逐風猛地抬頭,眼中殺意畢現:“你說什麼?”
“老朽鬥膽……這解藥,恐怕是假的!” 太醫撲通跪下,“朱顏歿的毒性霸道,解藥入口三日必見轉機,可世子妃……”
“假的?” 謝逐風攥緊拳頭,指節發出駭人的脆響。
“備兵!傳我令,封鎖相府,調動暗衛營,不論如何,也要把真解藥給我找出來!”
侍衛們心頭巨震。
暗衛營是鎮北王手握的秘密力量,唯有世子親掌兵符才能調動。
世人隻知謝逐風是流連花街的紈絝,卻忘了他是鎮北王世子,是握著北疆十萬兵權的鐵血繼承人。
半個時辰後,相府被團團圍住。
謝逐風親自帶人闖入時,薑玉瑤正在梳妝檯前試戴新得的鳳釵,見他一身殺氣,竟還笑得嬌媚:“世子這是做什麼?強闖相府,就不怕我告訴太子哥哥?”
謝逐風懶得與她廢話,長劍直指她心口:“真解藥在哪?”
“什麼解藥?” 薑玉瑤裝傻,“太子哥哥不是已經給崔棲月了嗎?哦,我忘了,那毒無解,她死了纔好……”
“搜!”謝逐風一聲令下,暗衛如潮水般湧入相府。
密室的石門被撬開時,濃重的藥味撲麵而來。
除了堆積如山的毒草,暗衛還在暗格裡找到了一個紫檀木盒。
謝逐風開啟後,瞧見了一個黑漆漆的藥丸。
他用長劍挑起薑玉瑤的下巴:“還裝糊塗!這不是解藥嗎?”
薑玉瑤看著那些信,臉色煞白,卻仍嘴硬:“是又如何?她搶了我的太子哥哥,她該死!”
“閉嘴!” 謝逐風眼中殺意暴漲,“她從來冇搶過任何人,是蕭暮瞎了眼,看不清你的蛇蠍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