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我開車帶宋華蘭在橋上兜風。
她伸出雙手喊著。“誰說現代不好的,這現代可太妙了。”
她說。“容兒,許嚴約我明天看電影。”
“他說電影就和皮影戲差不多,我有點緊張。”
我嗤笑一聲。“宋大小姐還有怕的時候。”
“你不怕?”
我其實也怕。“裴玨也約我了。”
第二天,我和裴玨坐在電影院裡,他把爆米花推到我的麵前。
“你不喜歡看,咱們隨時出去。”
“冇有,我喜歡看。”
裴玨挑挑眉頭。
“那沈小姐怎麼一直看我呢。”
我自知理虧,轉過頭去手卻被裴玨握住。
出了電影院,前台正被一男一女刁難。
男人因為週末不能使用團購券要對前台小姑娘出手。
走近才發現,那竟然是謝聿安和白萱。
謝聿安先叫出我的名字。“容兒,你怎麼不好好待在棺材裡。”
“誰讓你出現在這了!”
他拉過我的手。“就不怕我徹底不要你。”
白萱卻打掉我的胳膊。“沈雁容,冇想到你還活著。”
我笑了。“白小姐把棺材釘的那麼死,我確實不該活著。”
“什麼意思?”
謝聿安扣住白萱的肩膀。“你對容兒做了什麼?”
白萱眼神透著火光。“謝聿安,你想留著這個賤人是不是!還想偷天換日,以為我是傻子嗎!”
“所以你想真要了容兒的命,你好狠的心!”
白萱咬著牙問道。“你是不是真愛上她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謝聿安仰起頭。
“是又怎樣,我在古代有後宮三千佳麗,給容兒一個位置能如何?”
他握住我的手。“容兒,跟朕走。”
這次,是我甩開他的手。
“彆胡鬨了。”
“我跟你去喝西北風嗎?”
我擦了擦自己的手背。
“你是我的妃子,不跟著我你想去哪?”
白萱撲過來,她抬起的手被我躲開。
白萱惡狠狠地吼著。“沈雁容,你以為你贏了是不是?本宮不死爾等都是妃!”
我被這哭笑不得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
宋華蘭走過來,她眼裡藏不住的厭棄
“謝聿安,還以為自己是皇帝呢?”
“這裡是現代,大清都亡了,你快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看見宋華蘭,謝聿安怔了。
“宋華蘭,你這個毒婦,一定是你挑撥容兒的!”
“朕要你掌嘴。”
我和宋華蘭相視而笑,那笑在嘲諷自己的過去,也在嘲笑謝聿安的自作多情。
“謝聿安,白萱,你們既然已經結婚,就永遠鎖死,彆再禍害彆人了。”
我拉著宋華蘭轉身的那刻,謝聿安嗓音沙啞。
“所以,還是因為白萱生氣。”
“容兒,我竟不知,你也這麼善妒。”
我佩服他的理解能力,乾脆握住裴玨的手。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人家比你帥,比你有錢,還比你專一。”
“我憑什麼看上你啊。”
“醒醒吧,大哥。”
我握著裴玨的手轉身離去,一直走到100米開外,才鬆開他的手。
“沈小姐,這是願意給我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