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安當著白萱的麵把我釘進棺材,我感到鼻腔的空氣越發稀薄。
意識漸漸消沉的時候,我聽到了係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熬過三日,現代新生大禮包,現在發放。”
轉眼我從棺材轉移到了豪華的彆墅裡,擺在我麵前的是金山銀山。
我笑不出來,因為我在宮裡過慣了這樣的生活,此時還不知道這在現代意味著什麼。
我走出彆墅,想透口氣,冇想到頭頂開啟了一把遮陽傘。
一個貌若潘安的男子低頭說了一句。“姐姐,小心太陽。”
“你……是公公?”
他羞紅了臉。“姐姐,我當然不是。”
“你懷疑我嗎?”
我頓時被噎住,這樣的生活隻用三天我就適應過來。
我點了點自己的錢,顧了一個理財顧問,很快就做起生意。
抽空我找了一位律師,用鈔能力替宋華蘭爭取了提前出獄。
去接她出獄的那天,我開著敞篷法拉利,宋華蘭嚇得躲在獄警身後。
“怕什麼,上來。”
“姐帶你快活。”
我開車和宋華蘭去了酒吧,我竟才知道,在現代男女平等,女人也有尋歡作樂的權利。
宋華蘭怯怯地坐在沙發上,用手堵住耳朵。
“容兒,這是哪?我們會被侍衛發現的。”
“糊塗。”我點了點她的腦袋。“這裡是現代,姐有錢,不用看男人的眼光。”
宋華蘭卻哭了。“容兒,我對不起你。”
“彆說這些,都過去了。”
“以後我們的生活裡,再也不會有謝聿安。”
我碰了碰她的酒杯,和她一飲而儘。
宋華蘭挑起眉毛。“說實話,我一早就知道,謝聿安更愛你。”
“不過,我不甘心自己輸給你這個山野村婦。”
我一把奪過酒杯。“彆喝山野村婦的酒。”
她笑笑,又乾了一杯。
我開口。“其實,謝聿安應該是更愛你,你知書達理,才情滿滿,不然,也不會在遇刺的時候護在你的身前了。”
宋華蘭歎了口氣。“因為那就是他安排,目的是為了敲打我的父親,可我卻被袖箭所傷,現在肩膀上還有傷疤。”
她低頭道。“他還是愛你,不然也不會隻允許你懷上他的孩子。”
“說起這個。”我頓了頓。“你還不知道吧,我兒子是被他親手捂死的。”
宋華蘭瞪圓了眼睛,我們沉默良久。
直到一個俊朗的男人走到桌前。“您好,能加個微信嗎?”
我和宋華蘭同時抬頭。“你要加誰?”
男人為難起來,回頭對鄰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喊道。
“哥,你說的是哪個?”
我轉頭正對上他的眼睛,那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眉目。
“蠢貨。”
他低頭喃喃一聲,隨即坐到我的旁邊。
“裴玨,認識一下。”
“沈雁容。”
我握了握他的手,再轉頭,宋華蘭已經靠在剛剛的弟弟懷裡,朝我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