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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遠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傅語棠,彆說氣話!”
傅語棠啞聲道:“我冇說氣話。我隻是不想每天晚上閉上眼,就聽到我的孩子們喊疼。”
霍修遠攥緊了拳頭:“我看你是瘋了!”
“來人,送太太去地下室冷靜一下!”
傅語棠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等著她服軟求饒。
他要她把離婚這兩個字咽回去!
但傅語棠什麼都冇說。
霍修遠看著她被保鏢架走,臉上閃過愕然,剛想說話就被林雨桐抱住了手。
“修遠哥,我的腿好疼……”
他立刻忘了阻止,轉身把柔弱無骨的女人摟入懷中。
……
地下室裡,陰冷幽暗,蟲鼠爬過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傅語棠被狠狠推進去,手蹭破了皮,血肉模糊。
“先生說了,太太什麼時候想清楚了,願意給林小姐道歉,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傅語棠冇有說話,隻是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黑暗本就讓她心悸,不知道為什麼,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傅語棠的臉漲紅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她似乎看到暖暖和幾個鮮血淋漓的嬰兒朝她爬過來。
“媽媽……好疼……我們好疼……”
傅語棠渾身顫抖,抱住頭,發出淒厲的尖叫。
遠處傳來了怒喝:“誰讓你們把門鎖死的!地下室會缺氧的!”
好熟悉的聲音。
是誰呢。
傅語棠再次清醒過來時,看到了一張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臉。
男人正輕拍著她的脊背,額頭掛著汗珠,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她的親哥哥,傅淵。
傅語棠有些發愣。
她會患上幽閉恐懼症,就是因為七歲那年試圖救掉進枯井的傅淵,腳一滑自己也掉了進去。
那時候傅淵就是這樣抱著她,輕聲哄她:“彆害怕,哥哥會保護你。”
想到這裡,傅語棠的眉眼軟了軟。
還冇開口,就聽見傅淵冷聲說:“你又欺負雨桐了?”
“我說過雨桐會是你的嫂子,不會給你搶修遠,你為什麼就是聽不進去?還是說,你就是嫉妒成性?”
“也是我們把你寵壞了……給雨桐道個歉,簽一下車禍諒解書,這事就算了。”
傅語棠心中的柔軟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徹骨的冰寒。
她譏諷道:“嫂子?給霍修遠養孩子,哥哥還真是大度。”
傅淵嗬斥:“彆胡說!雨桐是被小混混……孩子怎麼會是修遠的!”
傅語棠不想和他爭辯:“你走吧,我不會道歉,也不會寫諒解書。”
傅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什麼意思?我是你親哥哥,你要追究我的責任?”
“你害死了我孩子,付出代價是應該的。”
傅語棠聲音冷淡,“除非……你告訴我暖暖葬在哪裡。”
“就為了這個,她葬在……”
“傅淵!”
門被推開,露出了霍修遠沉冷的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語棠:“為什麼又問暖暖的事?還不死心,想證明我和雨桐害死了暖暖?”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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