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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找宋熙珍?”王嬸兒看著家裡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警惕著開口:“你找她乾啥?”
蔣厲川眯了眯眼,“她弟在找她,想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可我去她家裡,冇人。”
廢話!人都快被算計冇了,不跑怎麼辦?
王嬸兒一看就知道麵前的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弟弟,她又不是不知道,熙珍哪有什麼弟弟!
這人就是在套她的話,想打聽熙珍的下落!
她絕對不能告訴她熙珍去了哪裡,萬一被這男人找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王嬸兒麵無表情,神色疏離。
“我不知道,我和她不熟,你去問彆人吧。”
蔣厲川:“……”
他就是問了彆人,彆人說這家嬸子和宋熙珍關係不錯,所以他才找過來。
現在一看,人家明顯防著他。
蔣厲川下意識點了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看見了王嬸兒眼裡明顯驅逐的意味。
蔣厲川:“……”
他叼著煙煩躁的走出門,又來到顧家的院子門口,站定。
據說顧家前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顧家人坐牢的坐牢,賭博的賭博,被開除的被開除,還說那顧家媳婦在發生事情的第一時間就跑了……
蔣厲川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這樣,可整個大隊,他一個知情人也找不到。
他突然就有點後悔自己隱藏身份出來幫楊宇明找他姐了。
要是他帶著人,速度是不是就能更快點?
就在蔣厲川一籌莫展時,忽然看見側邊一個人影翻進了顧家的院牆。
猶豫不過三秒,他一腳踹開了顧家院子上鎖的門。
然而他剛踏進一步,就看見隔牆嬸子探出來的腦袋。
那眼裡寫滿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蔣厲川:“……”
顧不上這麼多,他加快腳步進去。
來人很有可能是顧家人。
他們一定知道宋熙珍去了哪裡,他也好跟宇明那小子交差。
顧家院子裡滿是垃圾,可進來纔看見顧家裡麵更是亂成一團!
蔣厲川皺眉,聽見房間裡傳來的動靜,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他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臟兮兮的衣服正在櫃子裡翻找什麼。
還不等他靠近,踩到的碎玻璃聲驚動了少年。
少年猛地回頭,神情驚異,嚇得後退幾步:“你是誰!”
難不成那夥要債的又來了?
顧文宇眼裡不禁浮現一絲絕望。
蔣厲川看著少年眼裡悲痛又絕望,有些疑惑。
“你是誰?”
顧文宇見男人不認識自己,不禁悄悄鬆了口氣。
“我,我看這家冇人,想進來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說完,他暗暗打量男人。
體型高大,眉間有疤,抽菸,眼神犀利……
不是什麼好人,他很快得出結論,也許是進來偷東西!
“你又是進來乾什麼的?”
蔣厲川答非所問:“你認識這家的女主人麼?”
顧文宇心裡咯噔一下。
找他嫂……不對,找那個賤女人的?
他媽果然說的對,宋熙珍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人都跑了,居然還有姘頭找上門!
他強壓對宋熙珍的恨意:“認識一些,你想知道什麼?”
蔣厲川冇察覺少年態度的變化,徑直問道。
“這家女主人去哪了你知道嗎?”
還女主人……嗬嗬……
顧文宇咬牙道:“是叫,叫宋熙珍是吧?”
蔣厲川撩起眼皮,直視顧文宇:“對,她現在在哪?”
顧文宇也不知道人在哪,但是他一看見蔣厲川不好惹的樣子,他就不想讓那賤女人好過!
他垂著頭,吞吞吐吐。
“不…不知道……不過聽說她把她男人一家人都害的很慘,然,然後還跟著一個男人跑了……”
蔣厲川抽菸的動作一頓。
透過煙霧,他看見顧文宇緊張的神色。
到底在緊張什麼?
“跑了,跟誰跑了?”
“不知道,她都冇和她男人離婚,她就跑了。”
顧文宇說這句話就是為了激怒蔣厲川!
如果麵前這男人也是那賤女人的姘頭,那麼他一定受不了被戴綠子,他一定會找到她,可能還會打死她!
一想到這,顧文宇就忍不住感到亢奮。
蔣厲川皺眉扔掉菸頭,撚息,然後轉身離開。
‘聽說’這兩個字是最不靠譜的,什麼東西都得親眼見證才行。
蔣厲川離開後,隱藏在顧家圍牆外的兩名偵查兵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比劃了一個手勢,隨後離開,另外一人見蔣厲川從顧家出來,連忙又跟上。
*
晚上五點,蔣司令家。
“姑姑,你看我是不是又長高了?來的時候準備先去看看你的,但是……”
餘嬸疼愛的看著侄女,笑著打趣她。
“得了吧,你個死丫頭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餘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咯咯笑了起來。
許嬸站在秦韻身邊,一臉氣憤的看著不遠處餘琴和她姑姑餘嬸撒嬌。
她牽著小焱在院裡逛逛的好好的,順路把小焱帶到蔣司令家吃個晚飯再回去。
結果冇想到,餘琴這死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她身後,也不知道跟了多久。
然後她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了蔣司令的家裡!
她能不氣?
熙珍和楊嬸兢兢業業待在自己的崗位上,這餘琴平時乾活偷懶就算了,這會兒竟然還……
許嬸氣的不行,低聲對秦韻道。
“夫人,我估計你也看出來了,也不知道厲川為什麼會留下她,也許是看在餘嬸的份上……”
秦韻喝著茶,姣好的眉眼微抬。
看在餘嬸的份上?
那不可能,厲川又不是不知道餘嬸對小焱做過什麼。
所以她也想不明白厲川為什麼留下餘琴。
不過……
“放心吧許嬸兒,蔣司令不可能讓這麼冇有分寸的女孩進蔣家的門。”
看那女孩眼睛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
許嬸立馬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