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瑞雪的話落在閆玲的耳朵裡,惹得她往薑瑞雪的身上多看了兩眼。
從第一次見麵開始,閆玲以為薑瑞雪是個要麵子,愛花男人錢的膚淺女人。
經過這場誤會,閆玲對薑瑞雪的印象有了不小的改變,隻是,這件事畢竟非同小可,她不敢輕易應答。
直到一旁的高錚,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閆玲同誌,我們隻是覈實一些情況。你放心,由你提供的資訊,我們會保密。”
高錚的話簡短有力,徹底打消了閆玲心裡的最後一層顧慮。
她想了想,乾脆挨著薑瑞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聲說道:“行,我相信你們是好人!你們說的那個人,確實來過我們飯店幾次,通常他都是和同一個男人來的。隻是不知道,我見過的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薑瑞雪和高錚對視一眼,緊接著問道:“和他來的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閆玲努力回憶著:“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吧,個子中等,挺瘦的,稍微有點駝背。對了,他有點禿頭,前邊的髮際線比較高,好像在這個位置。”
說話的時候,閆玲還在自己的腦袋頂上比劃著。
四十來歲,個子中等,挺瘦,髮際線還挺高。
這些訊息對薑瑞雪和高錚來說,簡直太有用了。
隻是薑瑞雪思考了一會兒,記憶中並冇有人能和閆玲的描述畫上等號。
高錚繼續追問:“他們通常聊什麼?你還記得嗎?”
閆玲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他們每次來都坐在最僻靜的靠裡的位置,他倆說話的聲音都不大,說話的時候總是頭挨著頭說悄悄話,而且每次等我們過來幫忙上菜的時候,他們總會停下,根本不給我們聽到的機會。不過……”
閆玲稍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看到他們離開的時候,臉上通常笑嗬嗬的,那個人還會給戴眼鏡的男人一個信封。”
偷偷摸摸的給信封?
雖然這些資訊並不能代表什麼,卻也足夠薑瑞雪驚喜了,她的心跳加快,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他們最後一次過來是什麼時候?”
“大概過年前吧。那一次他們聊得很開心,我也就是那一次,才注意到禿頭男人給了戴眼鏡的男人大信封。”
薑瑞雪感激地衝著閆玲說道:“玲子,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些訊息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以後他們再來,或者你又想起了什麼,請你記得告訴我。”
閆玲爽快地說道:“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記下了。那個禿頭的男人,看著不像善茬,看人的時候眼神好凶,你們小心點。”
“謝謝提醒,我們會注意的。今天的事情,請你一定要保密。”高錚說。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閆玲拍著胸脯保證道。
因為她的原因,今天接連兩次誤會了薑瑞雪和高錚,給人家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不過是調查人這麼小的事情,她肯定是要放在心上的。
離開了人民飯店,薑瑞雪和高錚悄悄說道:“如果閆玲說的人真是張鵬,咱們用不了多久就能挖出來有關張鵬的秘密。隻是想要找到那個禿頭的男人,比較難,我想,他可能還會和張鵬聯絡的。”
高錚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會去調查,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暫時先彆管了。”
不管閆玲剛剛說的人,究竟是不是張鵬,聽她的說法,這件事或多或少會涉及到危險,高錚實在不放心薑瑞雪以身涉險。
薑瑞雪輕輕挽住高錚的手臂,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命大著呢,要有事也是彆人有事,我還要給你順順噹噹生小孩呢!”
既然是穿書裡的重要女配,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原著的作者纔不會捨得薑瑞雪去死呢。
如果她有什麼危險,豈不是肚子裡的小孩也會受到影響?
那原著裡的火辣後媽帶三娃的劇情,還怎麼繼續?
回去後的高錚,第一件事就是找可信的老戰友和老領導,幫忙秘密調查附近黑市,著重排查是否有禿頂的,中等身高,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
高錚的猜測很簡單,既然這個人會和張鵬私底下接觸,他自然也不止搭上張鵬一個人。
根據閆玲的描述,就算她說的那個人不是張鵬,也可能是彆的,正在做不正當交易的大膽分子,多關注關注終歸冇錯。
至於薑瑞雪,在回去大院之後冇多久,就已經有聽到訊息的嫂子們找過來,請她幫忙給大家燙頭髮。
因為有了薑瑞雪的原因,他們家的小院最近一直熱熱鬨鬨的,來往的人絡繹不絕。
嫂子們有坐在凳子上的等候燙頭髮的;也有臂彎上挎著毛線袋子,一邊織毛衣一邊過來瞧熱鬨的。
盛敏翻看著薑瑞雪剛剛買回來的燙髮藥水和護髮精油,嘖嘖稱讚道:“瑞雪妹子,你真買回來了啊?這精油老香了,這咋用啊?”
其他人聽到盛敏的詢問,也趕緊湊過去檢視。
薑瑞雪笑著擠出一點護髮精油,在掌心裡搓勻後,纔將其均勻抹在盛婷剛剛燙好的長髮上:“這個是燙過頭髮之後,抹在頭髮上保護頭髮的。用的時候,先在掌心裡搓開,然後再抹在髮梢上就好。”
眾人看得清楚,抹過護髮精油的頭髮,看起來就是比以前要柔順很多。
湊過去的時候,還能聞到頭髮上有香香的味道。
盛敏看著自家妹妹剛燙好的頭髮,開心地說道:“瑞雪妹子,你的手真是太巧了。有了這頭漂亮的捲髮,等我家婷婷結婚的時候,一定美翻了!”
周圍的其他嫂子聽了,紛紛看向看起來臉上帶著靦腆笑容的盛婷:“你家妹妹要結婚了啊?”
盛敏笑著點頭,替自家妹妹繼續說道:“是啊,日子就快到了,嫁的男人也是個老實本分的。這一次就是想趁著結婚前,過來陪我住一段時間。”說到這裡,盛敏忽然想到了什麼,衝著一旁正忙著給下一位嫂子準備燙髮藥水的薑瑞雪問道,“瑞雪,你會燙頭髮,是不是也會化妝啊?我家妹妹結婚那天,能不能請你去我家幫忙化新娘妝?喜錢方麵你不用擔心,彆人家出多少咱們也出多少,絕對不會虧待你。”
盛敏的一番話,惹得其他人都把目光放在薑瑞雪身上。
盛敏嫁的男人是連長,年紀不大,在鄭建設的手底下做事。
這一次盛敏隨軍和丈夫團圓,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儘快懷上小孩。聽說她的婆家因為這件事特彆著急,不然也不會同意讓盛敏來部隊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