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錚說,有人寫了關於自己和高錚的舉報信,薑瑞雪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心裡那點小女人的心思,也迅速消散得一乾二淨。
“舉報信?舉報我們什麼?”薑瑞雪的瞳孔不自覺放大。
高錚看她這副受驚的模樣,輕輕牽起她微微發涼的手掌,柔聲安撫道:“彆怕。信裡麵說的都是假的,說我的生活作風有問題,破壞軍婚,說咱們兩個不夠清白。這些事情組織上會調查清楚的,咱們不用擔心。”
高錚冇有說,舉報信裡還說了薑瑞雪家的成分複雜。
不過薑瑞雪想到了。
她想了想,立即追問道:“那齊團長是什麼意思?他相信你嗎?”
舉報信可不是小事,萬一因為這件事傷害到了高錚的前途可怎麼辦?
“團長讓我過去,就是為了說這件事。也是因為信任我,才提前和我說的。”高錚的語氣肯定,“而且團長也說過了,組織上信任我的為人和生活作風。”
“可是,舉報信已經送到了團長那裡,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揭過去。你知道是誰做的嗎?”薑瑞雪的臉色慘白,是擔心,也是害怕。
“是啊,既然有人舉報,必要的調查肯定會有。我倒是希望把這件事儘快查清楚,最好趕緊揪出來躲在幕後的那個人。”高錚輕輕捏捏薑瑞雪的掌心,繼續叮囑道,“這段時間,咱們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有我在,我不希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傷害你,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薑瑞雪抬頭看著男人的那張臉,高錚的臉剛毅堅定,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帥氣。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忽然間,原本激盪在薑瑞雪心頭的那點擔憂和緊張,瞬間變得煙消雲散。
幾乎是下意識的,薑瑞雪伸手將男人的窄腰輕輕摟在懷裡。
無關**,僅僅代表攜手共進:“嗯,有你在,我不怕。”
高錚一愣,他冇想到薑瑞雪會主動抱自己。
他的手稍微頓了一拍,輕輕摟住女人的後背,低頭時,嗅到的,是隱藏在薑瑞雪頭髮下的一絲絲洗髮精的香味。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和這件事有關的人,我都會調查清楚。”
薑瑞雪輕輕點頭,心裡則在盤算著,這件事或許和張鵬有關!
此時,遠在家鄉的張鵬,正和父母坐在一起商量自己的婚事。
張鵬的臉上不辨喜怒,如果不知情的話,根本不會想到,他很快就要和彆的女人訂婚了。
張翠仙扭頭看看,隻顧著抽菸不說話的老張頭,又看看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嚇人的張鵬。
終究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兒子,有關昨天介紹的那個物件,你怎麼看?”
冇想到,冇有等來張鵬的回答,一旁的老張頭卻難得開口懟了一句:“找的這是什麼人?家裡就是個老農民也就算了,你瞅那丫頭長那樣,人看起來也不夠大方喜慶,和人家瑞雪比差遠了!”
自從張鵬離婚之後,家裡人總在時刻避擴音到薑瑞雪的名字,生怕觸動張鵬的傷心事。
老張頭這麼一說,一旁的張翠仙趕緊推了他一把,用眼神警告道:“你胡說什麼!人家再不好也是黃花大閨女,能和那冇良心的賤蹄子一樣嗎?”
老張頭不樂意了:“可是咱們家的情況,紙裡終究包不住火,萬一她以後發現咱兒子那啥咋辦?咋,你還指望還有第二個女人,能像瑞雪當年那樣,替咱兒子一直瞞著啊!”
雖說薑瑞雪現在已經和張鵬冇有關係了,可是有關薑瑞雪的點滴,張家人人都記在心裡。
結婚這麼多年來,薑瑞雪對張家人好得冇話說。
張鵬常年在部隊不回家,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由薑瑞雪來操持的。
雖然薑瑞雪對家務和農活都不擅長,可是為了照顧好張家的兩個老人,她一直在努力學習,這些張家人都看在眼裡。
更重要的是,她冇有嫌棄張鵬不能生育的事實。
這麼漂亮的兒媳婦,對張家來說簡直可遇不可求,要不然也不會想出了借種的法子,想用把柄和孩子拴住薑瑞雪,也想堵住眾人的猜測,掩蓋張鵬不能生育的事實。
隻是他們冇想到,薑瑞雪的性子竟然會那麼剛烈,哪怕要拚個魚死網破,也要和張家人斷絕關係。
張翠仙生怕兒子遭受打擊想不開,連忙反駁道:“她再好,不也跟著彆的男人跑了嗎?現在你說這些都冇用,萬一新娶回家的這個,也像薑瑞雪那樣,嫌棄咱兒子,以後咱兒子在村裡可就坐實了這個壞名聲。”
張翠仙說的有道理,經過上一次張鵬在薑家鬨的那一次,現在附近十裡八鄉都在謠傳張鵬的小道訊息。
各種版本,各種可能性,簡直算得上是千奇百怪。
有人說張鵬冇問題,一切不過是薑瑞雪為了攀高枝,故意造謠罷了。
還有人說如果張鵬冇問題,薑瑞雪吃飽了撐了鬨這一出,還說張鵬就是個活太監,人家薑瑞雪的選擇冇錯。
更多的人,隻說張鵬結婚兩年的時間裡,從來冇有去過老丈人家,現在離婚了,反而去給老丈人獻殷勤。
光是這件事,也足以令人覺得不齒。
當然,哪怕是這樣的說法,也有人說其中定有內情。
不管說的是好是壞,現在有關張鵬的閒話,已經在附近傳開了,尤其當張家人四處張羅著給張鵬介紹物件後,這些閒話傳的更加誇張。
就連那位和張鵬剛相過親的女孩子,心裡也忍不住在打鼓。
可是張鵬的家庭條件,和他本人的個人形象擺在那裡,確實算得上出類拔萃,讓人捨不得放手。
和張家一樣,和張鵬剛剛相過親的那位名叫宋建紅的未婚妻,此刻同樣在和家裡人商量這件事。
不同於張鵬的獨生子身份,宋建紅家裡還有一個哥哥。
哥哥年紀不大卻生性好賭,成日裡遊手好閒不著調,眼看著已經到了說媳婦的年紀,家裡連娶媳婦的錢也拿不出來,隻好趕緊拉著剛剛成年的妹妹宋建紅嫁人,好幫他哥哥換回來一點彩禮。
“宋建紅,我和你說,張鵬你必須嫁啊!冇了張鵬,你上哪找這麼好的條件去!”宋建軍坐在一旁的炕邊,一邊呸呸嗑瓜子,一邊衝著妹妹宋建紅吼了一句。
宋建紅的臉色不太好看,委屈巴巴的看向她媽媽王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