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在老宅陪伊念吃了頓飯。
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伊念愣了幾秒:“……不了。我早就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不想挪窩了。倒是你,真的打算定居澳洲?以後都不回來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步該怎麼走。
沈時宴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就離開京城,回了墨爾本。
剛開啟門,就發現地上一堆東西。
“阿貞!你快來看!”
看清楚這些東西之後,整個人愣在原地。
二老興地找遍周圍,一邊找,一邊喊,可惜……
馮秀貞眼眶潤:“他這是做什麼?都到門口了,讓我們看一眼,哪怕隻一眼,很難嗎?”
馮秀貞這才將眼淚憋回去。
宜敏和蘇晉興也一起幫著整理。
好吧,這不重要……
年初五,蘇晉興和宜敏返回臨市。
宜敏最近在創作新書,和出版社約好的稿時間快到了,得回去趕稿。
加上冬天,其實有暖氣的北方比南方更好過一些。
出發當天,蘇雨眠和邵溫白送他們去高鐵站。
對方想請和邵溫白到家裡吃飯,這是還記著年前蘇雨眠帶著禮上門拜訪時,沒吃的那頓飯呢。
後者輕輕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
吃完離開時,天已經黑了。
……
蘇雨眠看著窗外燦爛的,忽然回頭,朝邵溫白微微一笑。
說:“溫白,我想老師了……”
蘇雨眠和邵溫白一黑,下車往裡走。
蘇雨眠跪在墓前,說話的同時,變魔般拿出兩隻酒杯。
說著,兩隻酒杯杯一撞,發出脆響。
邵溫白:“隻有酒,沒有下酒菜怎麼行?”
蘇雨眠舉杯:“老師,又是一年了……”
離開的時候,蘇雨眠把酒和菜都留下了,一起留下的還有一支臘梅。
兩人走了沒一會兒,天上就開始下起雪來。
“溫白!下雪了!”
沒辦法,一看到雪,南方人的DNA就了。
蘇雨眠:“先回家吧,這雪估計要明天才能墊起來。”
第二天一早,蘇雨眠醒來第一時間,就是拉開窗簾,看外麵的況。
鵝一般飄下來。
蘇雨眠忍不住開啟窗,出手,去接飄落的雪花。
轉頭看床上醒來的邵溫白,一雙眼睛亮得像星星:“老公,我們出去玩雪吧!”
“啊?”
蘇雨眠:“老公?”
“什麼東西?”忍不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