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小銀和小花啊,除夕都是他們陪我過。”
“謝謝,我就不去了。”
這點自知之明秦伊伊還是有的。
雖然隻有一人、兩寵過年,但秦伊伊也不想敷衍。
福字不求多,一張便好,在大門上,但必須倒著。
還有兩個小蝴蝶結,是給小銀和小花準備的。
拍完,立馬用照片印表機列印出來,夾到一本相簿裡。
從小銀還是一條小拇指細的小蛇開始,然後有了小時候的小花,再然後兩小隻慢慢長大,而秦伊伊的五也一年比一年長開。
秦伊伊把小銀和小花上的蝴蝶結拿開,又了兩小隻的頭:“乖乖等著啊,我去給你們做大餐!”
等秦伊伊做好這頓大餐,天已經黑了。
小銀和小花爬上餐桌,來到各自固定的用餐位,一人兩寵就這麼一邊看小品,一邊吃食。
同一時間,沉寂許久的邵家老宅,一掃往日的清冷,也紮進了除夕賀歲的熱鬧之中。
“謝天謝地……這裡我一秒也不想待了……”
邵溫白:“媽,你暫時還不能出院。”
怕了。
邵溫白和邵奇峰對視一眼。
包括有人指使主治醫生偽造檢驗報告,想用化療的手段害損;也包括敵人在暗,如今他們在明,倘若出院無異於打草驚蛇等等。
原來不是不願意接……
等再抬起頭,第一時間竟是看向蘇雨眠。
薑舒苑這才放棄了立馬出院的打算。
去年,就沒能回家,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病房裡,看著午夜淩晨的夜空綻開煙花,而那樣的熱鬧卻不屬於自己。
回去的路上,邵溫白悄悄問蘇雨眠:“你跟我媽在打什麼啞謎?提到幕後之人,好像一點也不驚訝,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過了?”
邵溫白:“……”耳朵有點。
偌大的餐桌,竟也坐滿了。
他一個單狗,夾在兩對之間,那覺堪比兩千瓦燈泡上,不僅眼睛被晃瞎,鼻子也被的惡臭荼毒。
也沒好到哪兒去。
蘇雨眠:“……夠了夠了,太多了,我吃不下了。”
“誒,這隻我咬了一半……”
這邊好不容易結束,邵潯之又開始了——
“好。”
邊月:“咳咳咳!你收斂點!”
邵言之:???
吃飯的時候說這些,真的很難吃得下去好嗎?
邵言之:“……”已經被你們的狗糧塞飽了,謝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