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問題太多了。”
……
“師姐,這麼晚了,你去哪?”
說完,往外走,突然腳下一頓,轉頭:“老實待在家裡,別跟來。”
剛起的賊心就這麼被掐掉。
沒一會兒,一個男人進來,坐到旁的空位上。
男人緩緩抬頭,鴨舌帽下,是一張英俊的臉。
“你違背約定在先,我自然也要及時收手。”
韓霜:“答應幫你下蠱之前,我就說過,乾我們這行不能隨便傷人命,你說你明白,卻瞞了對方患癌的事實,這不算違背約定?”
“是嗎?對於一個癌癥病人來說,做噩夢足以要命。”
“據我所知,目前世界上還沒有完全治癒癌癥的手段,你不用跟我玩文字遊戲。”
韓霜輕扯角:“報恩?嗤——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一塊棗泥糕而已,是,不可否認及時的食補給救了我一命,但那塊棗泥糕不是你從我手裡搶走的嗎?”
“街頭討生活,和搶太正常不過,你憑拳頭搶走的東西,我服氣,所以你把這塊棗泥糕拿給我的時候,我也領,但這並不等於我會無限度答應你的要求。”
“說得難聽一點,一塊棗泥糕而已,怎麼?還真當自己給了我天大的救贖啊?幫你,是在不傷筋骨的前提下,可你卻想害我犯戒,這筆賬該怎麼算呢?”
韓霜冷冷轉頭:“我不是什麼好人,而你剛好惹到我了。”
月淒清,寒夜寂寥。
影捂著臉,跌跌撞撞,逃也似的上車。
好像生怕晚一秒就會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纏上。
突然,對麵車道來車,恰好開了遠燈,燈恰好照到林牧周。
林牧周立馬轉頭,背過擋住臉。
隻見車反鏡裡,照出一張滿是痕的臉,像被貓抓狗啃過,傷口很深,正往下淌。
黑的西裝立馬暈開更深的痕跡。
林牧周咬牙切齒,像要把這個人碎屍萬段。
韓霜從便利店出來,沒再回秦伊伊的住,而是隨便找了家五星級酒店落腳。
【有生意,走了。】
秦伊伊立馬撥了個視訊過去,無人接聽。
“跑得真快……除夕了,陪我過完年再走很難嗎……”
不過這些年一個人也習慣了。
“誰啊?”開啟院門。
秦伊伊點頭:“進來吧。”
“嗯。”
“走了。”
秦伊伊忽然回頭,定定打量起他:“你來乾什麼?有事嗎?”
站在玄關,秦伊伊隨手扯出兩個塑料鞋套:“給。”
秦伊伊:“扔了。”
秦伊伊:“拜托大哥,這是我買的,你想拿就拿啊?”
簡直出病!
秦伊伊沒好氣問:“喝什麼?”
“沒茶葉了。”
秦伊伊噎了一下,進廚房給他倒了杯水,拿出來。
“我發現你這人要求還多。”
“你說什麼?”
“……”
秦伊伊挑眉。
秦伊伊:“昨晚阿姨睡得怎麼樣?”
“那就好。支票我收了。”
又不是傻子,有錢都不收。
目的達到,邵言之起:“那……我先走了。”
臨出門前,男人忽然腳下一頓,轉頭看。
秦伊伊不解:“所以?”
秦伊伊驚訝,他……
“你別誤會啊!這次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加上你一個人怪冷清,所以我才……”
邵言之:??
“……還有誰啊?”邵言之狠狠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