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邵言之看著眼前的人,兩眼發愣。
邵言之臉一綠:“這是誤會!”
“雖然你不關心,當然可能也不信,但我還是有必要維護自的名譽權——我不是gay!出現在這裡隻是單純誤!謝謝!”
話音剛落,那條銀環蛇就從腳上一路蜿蜒而行,經過人纖細的腰肢,接著是雪白的脖頸,最後重新藏進草帽裡,消失不見。
瞬間頭皮發麻,後背冰涼。
警告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他下意識後退,與秦伊伊拉開距離。
秦伊伊見狀,用手指點了點蛇頭。
“邵律師,你很害怕嗎?”
是個人都怕,OK?
由於那群保鏢已經跑得沒影兒,酒吧裡其他客人躲的躲、逃的逃,偌大的廳竟隻剩下秦伊伊、邵言之,以及老闆三人。
可了半天,除了手抖得跟篩糠一樣,本沒能出手機。
撿起來,看了眼確認沒壞,邵言之:“想什麼呢?這我手機,你撿了也沒用,有鎖屏碼的。”
老闆絕了。
秦伊伊挑眉,紅微揚:“你在威脅我嗎?”
“隨你怎麼想,你敢讓我死嗎?”
果然——
說完,兀自往外走。
言罷,不再管他,自己走了。
邵言之抬頭環顧四周,很好,沒有攝像頭。
“等會兒!別走那麼快!”
……
突然,人腳下一頓,轉直視男人
“咳!我們就這麼走了,那個變態會不會死在酒吧?”
“……不開玩笑,現在法治社會,雖然酒吧裡沒攝像頭,但這大馬路上到是監控。他人要真沒了,咱倆都不了乾係。”
“……”
“瘋人,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瘋啊?”
至今他都沒想通,對方是怎麼進來的。
他當時第一反應是自己走錯了家門,可轉頭一打量,這就是自己家啊!
秦伊伊顯然等了有一會兒,聞言,脾氣不好地回了句:“洗個澡怎麼這麼久?你是不是男人啊?”
說出去都沒人信。
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秦伊伊直接道明來意——
邵言之瞬間警惕。
能大半夜出現在這裡的,也隻有第二種可能——
所以他問了句:“你家誰死了?”
“誰殺的?經過說來聽聽。”
他嚥了咽口水,目忌憚:“……那什麼,你不會是兇手吧?”
怎麼自己找上門,求他打司?
這、不會是個逃犯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都知道些什麼?!”
邵言之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畢竟這大半夜的……
“我警告你,我這人是有原則的,你再這樣威脅我,這案子我絕對不接,你另外找律師幫你辯護吧!不過我告訴你,殺人可不是普通刑事案件,分分鐘給你……”
“誰說讓你打殺人司?”
“不需要這麼麻煩,你隻需要幫我打一場產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