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真的倒黴了。
剛好他今天的幸運是。
裡麵也是普通酒吧的佈置,沒什麼特別。
酸酸甜甜,還帶一果香,不烈不躁,後勁幾乎沒有。
他嘗了一口,點頭,立馬掏出一百塊小費。
好傢夥,給邵言之嚇得不輕。
沒想到,這調酒師竟然直接拉開襯,出白瘦的膛,用一種邵言之事後想想都會忍不住惡心的甜膩語調說:
邵言之看了眼手裡拿著的一百塊,說真的,他想直接扔掉。
事發展到這裡,邵言之再傻也明白自己誤了gay吧!
他還以為自己運氣不好,進了和尚廟,誰曾想——
“那什麼……不好意思,我、不玩這個……”
邵言之第一次覺得華夏人“來都來了”這個習慣真、的、很、不、好!
對不起,他沒這勇氣。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當時邵言之腦瓜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傻住。
不乾凈了。
沒想到那調酒師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似乎還頗有來頭,當即就有幾個保鏢圍上來。
沒想到對方直接,把他手機搶了。
油膩程度是邵言之多看一眼都想死的地步。
若綁架過程中殺害、傷害被綁架人導致重傷或死亡,最高可判無期徒刑或死刑,並沒收財產。”
幾個保鏢聞言,果然目忌憚。
“律師怎麼了?想送我進去,那也得看你今天能不能平安離開這裡!”
顴骨的疼痛在提醒邵言之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能剛,可生理的氣憤和厭惡卻讓他一時間冷靜不下來思考對策。
突然——
穿波西米亞風長的人走進來,一雙涼鞋,出塗了藍指甲油的腳趾和白到發的腳背和腳踝。
“這位小姐,你走錯地方了。奉勸你,最好有多遠躲多遠,免得——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又或是被濺到,弄臟了你漂亮的子。對嗎?”
“聽你這麼說,我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不該看的?從哪兒來?你的?還是他們的?”
“我看你是找死!”
人笑容不變,似乎在對空氣說話:“去吧,小銀!”
“蛇!”
“太恐怖了!”
老闆捂著手背倒地慘:“我……我被蛇咬了……我中毒了……救命!快打120!”
“嗨,又見麵了,邵律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