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翔:“拿到了。”
隻是……
邵溫白:“暫時不,我會盡快飛去墨爾本。”
“期間,可能要麻煩你幫忙看好樣本……”
“好。”
“老錢,我要走了。”
“嗯。我等的東西,等到了。”
“辛苦了,老錢。”邵溫白拍拍他肩膀。
“一定。”
得益於前期的準備和瘋狂加班,接過程一切順利。
把他們這些研究員當小日子整是吧?
不是一個星期,也不是三個月,是三年!
第二天邵溫白回了趟老宅。
管家見到他,不由喜上眉梢:“溫白爺,你回來了!”
客廳裡沒人,自然燈也沒開。
大概過了五分鐘,邵奇峰才從外麵進來。
見到兒子,他還是很高興的。
“爸,你這是?”
說到釣魚,他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邵溫白點頭:“好的。不過挖池塘這種活可以請人做,不用自己手。”
“那後續防水、砌磚什麼的,您也自己乾?”
父子倆說著話,邵溫白倒了杯熱茶順手遞過去。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腳步聲,沒一會兒,薑舒苑走下來。
邵溫白遠遠看著親媽,那種無力,又從心底湧出。
他張了張。
“媽。”
話裡諷刺拉滿。
邵奇峰招呼他到沙發坐,又吩咐管家擺飯。
轉,高貴的頭顱始終沒有低下半分,直的脊背帶著固執和決絕。
夫妻是半路的,但兒子是生的。
為了一個人,就為了一個人?他連親媽都不要了……
這時,邵溫白主開口:“媽,一起吃頓飯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像是……一場忍的道別。
管家很快過來告知:“先生,飯菜已經擺好,可以上桌了。”
“嗯。”
偌大的餐桌,隻有兩人,不免顯得有些空曠。
“一杯就好。”邵溫白回他。
父子倆一人一杯,都不貪多。
半杯紅酒下肚,邵奇峰夾了顆鹽花生送進裡,平靜地問出那句:
邵溫白愣了一下,隨即又瞭然一笑:“明天下午。”
他甚至不曾多問一句。
“溫白,你比我當年勇敢,所以值得更好的結局,千萬別學我……別學……”
“爸……”
邵溫白張了張,卻不知要說什麼,半晌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父子倆一人一杯紅酒喝完,這頓飯,也算結束了。
“下次回來,嘗嘗我釣的魚。”
邵溫白往前走。
一秒,兩秒……
邵溫白收回目,笑笑,揚聲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