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邊月理好傷口,蘇雨眠又給配了一些消炎藥。
邊月:“我抵抗力強,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當晚,邊月就發起了高燒。
“你朋友啊?”萬蒙隨口一問。
“同事?”萬蒙有些詫異,“也b大的?”
萬蒙似乎更詫異了:“搞理的?”
“雨眠,你人脈夠廣啊,什麼領域都有人。”
萬蒙:“手上的傷口你幫忙理過了?”
“這個紗布……能開啟嗎?我想看一下傷口的況。”
萬蒙點點頭,表示理解:“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其實不看也基本能斷定是傷口染引起的發燒,但作為醫生還是習慣嚴謹一點。問題不大,掛個吊針就行,隻是……”
蘇雨眠:“您有話直說,沒關係。”
蘇雨眠想了想,“……要用到哪些藥?您報一下名字。”
說是“小藥箱”,其實一點也不小。
萬蒙接過來,看過之後,詫異抬眼:“你還留了一部分藥嗎?”
“你哥怪好的,這些藥關鍵時候能救命!”
蘇雨眠送到門口:“麻煩您了,萬教授。”
送走萬蒙,蘇雨眠關好門,返回室。
清晨,旭日初昇,橘紅的芒灑向海麵。
邊月隻覺自己睡了好長一覺。
這種覺就像……有放心的人在旁邊守著,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放鬆。
“醒了?”蘇雨眠走過來,第一時間遞過溫度計。
“夾到腋下,量溫度啊。”
蘇雨眠掃過旁邊那幾個空吊瓶,反問:“你覺得呢?”
“好吧,我以為我能扛過去,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
“嘖!昨晚辛苦你了。”
邊月聽話地把藥吃下去,然後嘗試活手臂。
“我幫你換藥。”
這會兒已經快中午了。
考慮到邊月的況,蘇雨眠沒敢做那些大油大葷的,一鍋青菜粥,兩碟開胃菜。
邊月卻兩眼放:“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沒吃過米飯了!小海嶼那邊,頓頓牛,連青菜都看不到!吃得我差點想吐……”
前半段,邊月沒說話,隻管埋頭乾飯。
“你和邵溫白分手,整個實驗室都跟著難過。”
“因為沒人給我們送飯了。”
“唉,都怪邵溫白不爭氣。”
“你倆還有機會和好嗎?主要是大家都想吃你做的飯,我替錢老師他們問的。”
邊月滿意地點點頭:“不說話就代表有機會,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噓!別說話,吃你的。”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蘇雨眠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問:“打傷你的那批人會找過來嗎?”
“這麼肯定?”
“可以啊,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蘇雨眠點頭,“行,那你住下養傷吧。”
蘇雨眠認真道:“我會考慮給你換個地方。”
即便剛才聽邊月信誓旦旦地保證已經甩開那些人,但出於謹慎,蘇雨眠事後也還是會想辦法核實。
有自己的判斷,也有預估風險、承擔風險的能力。
傍晚,眾人結束一天的采樣工作,返回基地。
“而且大家中午還休息了一個鐘頭。”
蘇雨眠讓大夥兒先吃飯。
“……出了點意外,了傷,想在基地休養一段時間。正好,我有個一些想法,事關咱們整個團隊,可能需要的幫助。”
“什麼意思?”